第146章
他将头发剪短了一些,下颚线条也明显了许多。
礼闻池想象过很多次两人见面的场景,可他没想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会是——
“你瘦了。”
任柏杰目光一怔,搂着礼闻池的手收紧了一些,“你呢?发这么高的烧还自己来医院,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一系列的问题让礼闻池虚软地窝在任柏杰怀里,他扯开了话题问,“你怎么回来了?”
任柏杰的下巴轻轻抵触着礼闻池的额头,“我回来要做的事儿可多了。有个投资方要见;确认表演赛的进程;抱你,亲你。最重要的是,要和你道歉。”
赶到医院时,看到礼闻池那张惨白又病恹恹的脸,任柏杰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任柏杰吻了一下礼闻池,“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礼闻池用手掌贴着任柏杰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这样的真实感让礼闻池心安,他语气不明地问,“你为什么要吼我?”
想到下午的那番对话,自己还在礼闻池发高烧的状态下和他置气,任柏杰心一沉,将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所以我回来和你道歉了。”
礼闻池“哦”了一声,“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吗?”
任柏杰狐疑地松开手臂,他一手托住礼闻池的脸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道:“你生气了?”
礼闻池平静地看向任柏杰,“你觉得呢?”
任柏杰摇头,“看起来不像。”
礼闻池眨着眼,睫毛拂过任柏杰的指尖,“我没有生气。”
“什么意思?”任柏杰摸不透礼闻池这几句话的意思。
礼闻池将下巴贴在任柏杰的手上,声音又柔又轻,“以前没人和你撒过娇吗?”
撒娇?
礼闻池是在和他撒娇?
任柏杰深吸一口气,原本他坐在床边怀里抱着礼闻池,他将礼闻池横抱起来把他安置在了床上,“给我等着,我先去上个厕所。”
礼闻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大概是在吊水时睡着不小心压着输液管,吊水的那只手背肿了起来。
对礼闻池来说,孤独一直以来都是常态,在他看来,独自来医院看病算不了什么。
与其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矫情,不如说没有值得依赖的人,这些事情也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