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任柏杰手忙脚乱地抚着礼闻池的胸口,“我去找医生——”
“不、不用。”礼闻池拉住任柏杰的衣角,他指了指床头,最终还是妥协用了任柏杰买来吸管杯喝水。
礼闻池低头小口喝着水,气息渐渐稳定。
“还疼吗?”任柏杰合上杯盖关切地看着礼闻池,只见他英俊的眉目拧在一起,泛着水光的唇瓣依旧没有血色。
礼闻池摇头,冰凉的手抚上任柏杰微青的右脸,“我没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秦谦干的吗?”
平日礼闻池很少会露出这样柔和的神色,眼底像汪着一潭水般透澈,任柏杰看得愣了神,他贴着礼闻池的手心安慰道,“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
礼闻池怀疑道:“不小心?”
任柏杰最终败下阵来,“是我自己……揍的。”
眼看礼闻池就要发作,任柏杰抢先开口:“礼闻池,你想象不到我有多痛心,我后悔没有买昨天回来的机票,也恨为什么那个家伙找上你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不怪你。”温存的热度不断上升,礼闻池嗓音沙哑。
任柏杰俯下身,鼻尖抵触着礼闻池的鼻梁,吻落在他的唇边,“别想了,都过去了。礼闻池,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希望不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第一个想到的会是我。”
任柏杰将礼闻池圈在怀里,柔声道:“我这个人很贪心,明明知道你能时刻保持清醒理智,还是贪心地想让你依赖我。但是我发现,原来是我自己离不开你。”
他轻叹一口气,“护工我一会儿去联系,但至少今晚让我陪着你。”
礼闻池的心被任柏杰的这番表白捧热,悸动涌上心头如同溢满淌出,毫无保留地叫嚣着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喜欢。
“好。”礼闻池答应道。
“乖。”任柏杰又低头吻住了礼闻池,只是浅淡地吻着,时而含住唇瓣。
任柏杰太会调情,礼闻池忍不住沉沦,他抬起左手攀住任柏杰的脖颈,期望着更进一步的亲热——
“咚咚。”
“明天的检查都预约好了,这张单子上有——”陶泞边说边推门而入,她冷眼看着的场景,严肃道:“任柏杰,你打扰病人休息,即便我不是主治医师也能把你赶出去。”
任柏杰立刻松开礼闻池,他起身背对着陶泞,无奈地抓了抓头发,“陶泞姐,下次敲完门能不能等人应了再开?”
“没这个说法。”陶泞仰头看着快要吊完的水,她把针头拔出来,替礼闻池固定好了留置针,“礼闻池,醒了之后有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