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邬宁弯起嘴角,将茶饮尽。
慕徐行很快沐浴完毕,他穿着月白寝衣,用缎带束起乌发,浑身水汽的走到邬宁跟前:“好点了吗?”
邬宁迟疑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委屈的蹙起眉:“还是胀胀的。”
“喝茶了?”
“嗯,你宫里的柑橘茶。”
慕徐行抿唇,坐到她身旁:“手伸出来。”
“干嘛呀?”邬宁疑惑的伸出手,慕徐行一把掐住了她的虎口,用力一揉,痛得邬宁直咧嘴:“疼——”
慕徐行笑,愈发使劲:“疼才管用,我以前胃不舒服就这样弄,很快就好了。”
他没注意到自己失言了。
慕迟胃口极佳,无肉不欢,空口吃下一整个蹄髈也不会觉得难过。
慕徐行从前大抵身体很糟糕,正所谓久病成医,他手法娴熟,穴道拿的又准,三两下就叫邬宁胃里好受了许多。
“怎么样?”
“你都给我掐红了……”邬宁嗔怒的瞪他。
慕徐行心口陡软,像过电似的酥麻了一瞬,不自觉握紧邬宁的手。
那只手温暖细腻,柔弱无骨,很轻易的被包裹起来,看上去是那样小,那样可爱。
慕徐行翻来覆去的摆弄了一会,捏捏她手心。
邬宁仰脸盯着他,很纳闷地问:“做什么呢?”
鬼使神差的,慕徐行低下头吻了吻邬宁的嘴角,邬宁刚饮过柑橘茶,唇瓣上残留着丝丝甜意,像是汁水细密的果肉,实在很难浅尝辄止。
直至外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慕徐行忽而绷直脊背,适时停了下来:“我,叫荷露进来服侍陛下沐浴……”
邬宁抬眸,凝望着他眼尾那一抹欲念深重的薄红,解开他腰间的衣绳,指尖探进去,像一条四处游窜的小鱼:“你这样子,让荷露瞧见了多不好。”
慕徐行喘息沉重了一瞬,捉住邬宁的手腕,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那陛下今晚就不要沐浴了。”
邬宁躺到他怀里笑,仿佛故意在作弄人,双眼狡黠而灵动。
慕徐行短暂一失神,再度吻向她。
颇有一种明知前方是沼泽地,却仍要一脚踏进去的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