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噢,不是的,太太。”周随温柔更正,“我去横店找你的那一晚已经超过凌晨十二点,而昨天还未达到半夜。”
魏霄儿:“???”
虽然但是,不过她还是捂着脸问了出口:“你敢说你都各只做了一次???”
“当然。”男人在她脸蛋上吻了吻,唇畔笑意昭示着他颇为愉悦的心情,“你似乎并没有说清楚参照物,所以我就以我自己的体验为参考来计算了。”
魏霄儿:“……”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某乎发个帖子。
【结婚多年,突然发现老公是个衣冠禽兽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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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老公变py,魏霄儿把这件离奇玄幻的事情同温兮语说了。
对方听后久久沉默,对她竖起大拇指:“……没想到强还是我魏总强。”
这件事情吧,它本来就是这么的让人无法评价,连温兮语也无话可说了——这两人兜兜转转能有如下进展,只有一个字,绝。
“我觉得他就是迷恋我的身体。”魏霄儿琢磨着琢磨着,总算回过味儿来了,“一次两次都要和我掰扯地那么清楚。”她有些小得意,然后又垮下个批脸,“呸!狗男人!只谈情不说爱,就想着占便宜!”
默默听到这里的温兮语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周总他……”
魏霄儿:“嗯?”
温兮语:“技术好吗?”
“……”
隔了几秒,温兮语听到自家姐妹发出一声语意不那么清晰的嘤咛,尾音拖长,似是有些娇矜又有些犹豫。
温兮语指尖稍顿,冷酷地准备放下电话:“我明白了。”
魏霄儿嘿嘿一笑:“等下——”
温兮语:“还有什么事?”
“谈总他……技术好不好呀?”她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回赠过来。
电话里沉默片刻,温兮语也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喉音,和那种明显咬着唇不让自己赧然而笑的气息声。
魏霄儿:“……”
魏霄儿:“我也明白了。”
通话中同时响起“嘟”的挂断声。
……哼,谁还没个男人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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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霄儿也是和周随重新签订了一周六次的条约之后,才发现有的人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不过是道貌岸然不做人罢了。
她又搬回了和他共同拥有的那套婚房,很快就过了将近两个月。
原本晚上两人早就习惯同床共枕,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近日魏霄儿穿着浴袍擦着湿发走进卧室的时候,都觉得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有些微微变质了。
她前脚刚踏入,正襟危坐靠在床头的男人便慢条斯理地合下手中的书,摘了眼镜。
四目相对,魏霄儿缓缓用眼神打出一个问号:“?”
“……”
不是,为什么气氛仅仅因为他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充满了暗示的旖旎意味,她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交叠的衣领。
窗帘还没拉,魏霄儿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担忧,将前后两层严严实实遮盖起来。
想到底下佣人们约莫都已经歇下了,她又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回过身,就看到周随似笑非笑的目光。
男人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直起身坐在床边,笑而不语地望着她。
魏霄儿被看得口干舌燥。
“过来。”周随挑了下嘴角。
大脑还没反应,双脚它已经很听话地依着他说的往床边走了,魏霄儿在他面前站定,微微舔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