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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妮脸烧得快能煮粥了,心里叫着:我哪里是在看书,我是在看你啊……只是这话她可不敢说,便哼了一声道:“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只有你一个读书的我们怎么可能看懂字呢?”
“哦?原来小兄弟认得我!其实也没关系,只要你想学就来我家,我随时教你就是。”说完他微微一笑,弄得福妮很不好意思。
她这人平时嘴硬得很,明明心里想着一套可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套。眼见着人家也没在乎自己的冷言冷语还约她去学字不由得心中高兴,这样个好脾气的倒是不会给自己气受。
不过她嘴上仍道:“我可要做工的,哪像你们读书人时间那么多。”讲完了自己都想打自己一嘴巴,心中想:福妮啊,你就不能讲点儿人家爱听的话吗?
“这倒也是。”林秀之觉得这小兄弟有些不太好相处,便一笑又继续看书去了。而一边的福妮则在微风中凌乱着,暗怪自己的性格着实与温柔永远贴不上边儿了。
本以为这一路上林秀之不会再与自己讲话了,谁知他突然道:“小兄弟常去镇上做工吗?”
福妮只觉心口狂跳,马上答道:“是啊。”这次一定要好好讲话,然后慢慢的与他拉近关系问他些事儿,有些话对女子不能讲但是对男子却是能讲出来的。
林秀之问道:“可知镇上哪家的算命先生有名气?”
福妮一怔,这才知道人家林秀之去镇上原来是批八字去的。她慌张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才听车把式笑道:“不就是李瞎子那儿吗,听说挺准的。”他挥了下鞭子又道:“没想到你一个读书的还信这些。”
林秀之道:“我倒是不信的,但家母很在意。”
福妮冲口问道:“若是测的结果不好你要怎样?”说完马上低头咬舌头,这张嘴真是管不住。
林秀之一怔,寻思了一下道:“此事只给老人家解心疑罢了,若是不好我便从中改改测文就是。”说完一笑,道:“小兄弟怎知我去测的什么?”
福妮头低得更低道:“还不是……给你娘算命。”
“呵呵。”林秀之倒没有讲自己算什么,爽快的一笑就不再言语了。
可是这一翻却弄得福妮心如擂鼓,看来这林秀之可是铁了心的要娶自己,要不怎么说改测文连自己的娘都骗呢?如今看自己来攒钱是对了,因为此婚事是必成的。
想着又偷眼瞧了下自己的未来的相公,真是越瞧越顺眼呢!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福妮偷瞧的连眼睛都有些酸了,还好那林秀之耐瞧,竟没给瞧出他有什么缺彩儿的地方来。下了牛车见他们去找李瞎子去了而她则奔着绣庄走去!
这婚事必成,那自己肯定要多攒些钱。反正这嫁妆以后都是过日子用的东西,也不能弄得寒酸了。
可没想到这些绣庄都是惧生的,一见着是生人来怎么也不将活儿交出来。她正想着去下一家看看,就发现有个男人在那敲着锣叫道:“付家卸货了,有把力气的汉子都过来,一袋给两铜呢!搬一百袋还有一斗米,还不快来?”
这付家是镇上有名的米商,福妮也是听过的。一听抗米的价钱给的还挺高,不由得跃跃欲试。若是之前以女子身份万不能上前儿的,但现在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又怕什么呢?
想着走到那男人身边道:“这要怎么个抗法儿?”
那男人低头瞧了一眼这个又瘦又矮的少年有些没相中,不过现在缺人手就随手给了她十个签子道:“去库房那边,抗一袋交一个签子,十袋一给钱。”说完一指方向。
福妮接了签子连忙道:“多谢大哥。”说完就奔了那个方向走去,果然见有许多人已经开始在搬了。
第六章、捉贼了
福妮以前倒是学过些怎么用巧力的办法,再加上她体质本就不错倒是有把子力气。
米袋她以前也有扛过,并不是很重。能抗一上午也好,比绣庄的活好攒多了。只是不知自己能坚持到哪里,她咬了咬牙跑过去取了一个叫小福的名儿就开始扛米袋。
货物是从马车上搬去仓库中,有个两百多步的距离并不远。扛起一袋觉得还成就接连扛了五袋。
这第五袋米一落上身她就觉得肩膀处有些火辣辣的痛,想来是来回摩擦才会如此也没在意。
等十袋扛完得了钱力气就又上来了,将铜子儿向衣袋里一放就又开始了一抡。
这来扛袋子的都是些精壮的小伙子,大家因为天气闷又出力出汗所以都将上衣脱了来扛,倒只有她将衣服穿得规规矩矩的干活。一位少年觉得有趣,便边扛袋子边笑道:“喂,我说前面的小兄弟,你怎么不将衣服脱了扛呢?”
福妮肩膀正痛得慌咬着牙也没理他,见他追上来问便道:“没什么,我怕晒。”
那小伙子道:“瞧你挺白净的,怎么还怕晒呢?”
福妮道:“要你管。”这人身材好高,力气也大一次扛着两袋还有空儿讲话。她不由得又是嫉妒又是恨,使劲白了他一眼将袋子摔在仓库中。
那小伙子一怔,自己怎么就被瞪了?不过,一般这样白人的好象只有姑娘家吧,他抽了下嘴角继续做活。
走了一车又来一车,等福妮以为自己快要累得散架子离在做不动的时候终于没有车来了。
一算钱她整整得了五十六铜,心中十分高兴,再瞧那刚刚与自己讲话的小伙子竟然得了一串钱,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她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听那付家管事儿的叫道:“大家伙记得,明日还有车来,要赶早啊。”
还有贷吗?
福妮虽觉得累可是又觉得这样攒钱挺快的,如果攒到四五串钱那嫁妆就差不多能办齐了。正算计着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啊……”真的很痛,福妮皱了皱眉回头道:“有事吗?”
“小福你不会磨破了肉皮子吧?看来以前都没怎么出来做过活的,我叫钱大壮上河村儿的,你呢?”那个攒了一串钱的小伙子收回了手摸着自己的头笑着问她。
“曲河的。”福妮没好气儿的说,本来肩膀就痛他还来拍,当她是苍蝇吗,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拍?
“曲河村儿?我怎么没听过有你这个人呢,哪家的?”因为是邻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