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个说得话不认,也不怕以后烂舌头。”
林娇恣晓得今日要是不把话说得严重些,明日铁定还会见到两人,所以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你们嘴里跟我说得一套套,让我甭靠近哥哥,说我哥哥是坏人,还把我去世的娘亲抬出来,而你们却趁着我睡觉,偷偷走小门去跟我哥哥请安,我不想理会你们了,以后别再来侯府找我。”
说完,林娇恣转身就走,回到了院子里重重关了院门。
“这孩子……”
林二夫人正看戏着呢,见林娇恣说关门就关门,让丫鬟上前敲了敲。
院门是敲开了,但林娇恣回了房内上了拴,房内只有林娇恣,二夫人又不可能撬门,只有任由林娇恣耍任性不见人。
孙倚兰再不想跟林娇恣闹僵,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也不可能哭哭啼啼,在九岁表妹的门前赖着不走,所以她只有带着妹妹跟二夫人去二房坐了坐,解释了又解释,才红着眼眶离开了侯府。
孙家姐妹走了,二夫人才笑出了声。
看林娇恣发蠢有意思,看林娇恣直来直去的骂人也同样有意思。
不过笑完,二夫人想到林娇恣今天有条有理的说话,眉头轻皱了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置气了,我还指望让那对孙家姐妹把她带得更蠢。”
院外因为林景曜闹得火热,而他这个正主则是站在桌台边上练字。
他十三岁被林德珉带到边疆,早年林德珉让他读过一些书,但林德珉让他读书不是为了让他出众,只是变着法得折磨他,他字形都还没写出来就让他绑着沙袋练字,写不好就用藤编抽手,重压下他真把字练出来点名堂,林德珉看着又会让他去做其他事情,继续找可以光明正大打他侮辱他的理由。
所以到了二十岁,他写得字只是堪堪能入目而已,如今既然有了闲暇功夫,总是可以练一练。
孙狄进门报了屋外的状况,说完之后,忍不住笑道:“方才四姑娘的模样,还真像是只小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