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性很厉害
“我们不承认呗。”林负早都想好了:“他还能找谁作证?我不承认,他能把我怎么样?”
反正林渊也不可能杀了他们。
“可是哥哥,再这样下去,三哥会彻底和我们离心的。”林语叹了口气,脸上的无奈越来越多,可语气却越来越轻快。
“谁稀罕他。”林负说。
林语勾了勾唇,继续低头帮林负弄绷带。
这是二哥和林渊处不来,跟他没有关系,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帮他们俩和好了,他没有做错什么。
“好啦。”林语拍了拍手,看着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笑着说:“哥哥早点去烧尸体吧,休息一下明天干活,不言哥哥说了,我们不能再这样坐吃山空啦,从明天开始,我们去海边捡退潮后的海货来吃。”
林负嫌恶的皱了眉:“这些活儿让那三个——那两个人干不就得了。”
林语摇头:“就两个人,弄来的东西都不够吃的。”
林负低声咒骂了一声“麻烦”,然后准备起身去睡觉,但是他才刚站起来,突然听林语说:“哥哥,你没有没闻到一股——烧糊了的味道?”
——
“林渊,我们真的要这么干啊?”
在长长的走廊里,蒋洛看着林渊用铁丝,准备把船舱舱门给锁上,然后在船舱里翻出了没打碎的白酒,再在房门外面浇上白酒,最后拿出了打火机。
蒋洛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别人捅了他一刀,他当时会很生气很愤怒,但是他不会捅回去,顶多指着对方指责“你怎么能这样”。
但林渊不是。
林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扫了一眼这几扇门。
他已经知道自己在这一场事件里面扮演的角色了,所以他用铁丝缠绕了船舱舱门的门锁,等一会儿火烧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人会被铁丝挡一下。
船舱舱门的门锁可以从里面锁,也可以从外面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