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平安
片刻后,一个浑身是血女子跌跌撞撞地走堂中,跪下行礼。
众都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夏侯俨骇然道:“究竟出什么事了?其他呢?”
石红药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谢汋,双眼中蓄满了泪。
谢汋道:“别怕,你如实道来便是。”
石红药似乎安心不少,哽咽了一声道:“启禀诸位尊长,飞舟行至赤地外大沙碛,凌长老突然归元宗卢长老、太虚宗白长老动起手来,三派弟子跟着混战,后凌长老驾着飞舟跑了。”
众闻言都大惊失色:“为起争执?是谁动手?”
石红药又觑了谢汋一眼,迟疑道:“弟子离得远,听得并不十分清楚,只隐约听他们提到了偃师宗,又说有什么宝藏……然后凌长老突然之间拔出剑来,刺了归元宗卢长老一剑……后来太虚宗白长老也拿了法器出来弹奏,场面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血……”
章长老站起身:“你当真看清楚了,是凌长老动手?”
石红药用力咬着嘴唇,点点头。
许青文道:“门都殒身,你是怎么活下来?”
石红药道:“回禀长老,弟子修为低下,不久便被太虚宗琴音震伤,晕了过去,醒来时便看见遍地鲜血和尸首。”
她顿了顿道:“弟子醒来时,正好看到凌长老御剑向本门飞舟飞去。弟子想叫住他,奈伤重,发出声音便吐起血来,又晕过去不省事。
“再醒来时,弟子发现自己在山门外,也不知是谁送弟子回来。”
夏侯俨皱着眉头沉吟道:“所以你并不知道凌长老去向?”
石红药摇摇头:“弟子以为凌长老一定驾着飞舟回宗门了,回来一问才知道只有弟子一个回来。”
许青文道:“你当时为不传音回来?”
石红药委屈道:“弟子一直在试着向师祖传音,但一直传不出去。”
章长老道:“那周围想必设了阵法。”
夏侯俨又问:“归元、太虚两派可有弟子活下来?”
石红药蹙着眉冥思苦想了半晌,摇摇头:“弟子也不知道,弟子晕过去很久,也不曾想起清点尸首……也许有侥幸逃走了也未可知……”
几翻来覆去又问了问题,然而这弟子看着便不太机灵,不会见机行事,许多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末了夏侯俨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得道:“你回去疗伤歇息吧,此事切不可宣扬。”
石红药道“是”,行罢礼
正要退出殿外,忽有一个道僮手执一支白玉名刺快步跑来:“启禀掌门,归元宗王宗主太虚宗魏宗主求见。”
众闻言脸色都是一沉,只有谢汋饶有兴味地瞥了眼师兄:“那两个老东西急吼吼地登门讨债,看来昨夜是有活口逃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