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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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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梦到,华裙少女坐在凉亭下抚琴,语带憧憬地说道:“怀瑾握瑜,君子如珩,这便是我想嫁的如意郎君。”

后来又梦见两年前,盛听月身子陷入大红的锦衾薄被中,冰肌玉骨染上淋漓香汗,不盈一握的纤腰白得晃眼,莹润玉足荡在半空中,晃出撩人的弧度。

最后,梦里的一切急转直下,依然是跟先前同样的场景,却换成了她和符越忻翻云.覆雨。

赵景恪自梦中惊醒,浑身燥热又烦闷,在冷水中泡了大半宿,才把胸中翻滚的火气降下去。

这日一大早,赵景恪便去了昭狱,提审符越忻。

在阴暗潮湿的狱中待了两天,养尊处优的符越忻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头发乱蓬蓬的,眼眶发红,眼下一片青痕。

唯一的天窗高悬在他对面的石墙上,有人走进石屋中,高大身影逆着光,只能依稀看个轮廓。

符越忻这两天滴水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

一认出进来的人是赵景恪,他眼眶立刻红了,恨不得用尽最后力气冲上来跟他拼了,带动锁链声摩擦过石砖地面,哗啦作响。

赵景恪在他面前撩袍坐下,居高临下地冷睨阶下囚,苍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道:“用刑。”

随着他话音落下,牢房内很快就传来符越忻撕心裂肺的哀嚎。

虽说不能让符越忻留下残疾,但昭狱折磨人又不留下暗疾的法子多得是。

用这些来对付这个金尊玉贵的三王子,足够了。

符越忻哭喊着叫疼,后来连恨赵景恪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屈辱地跪倒在地,嘶哑着嗓子问道:“我已经全招了,你为何还要对我用刑?”

赵景恪神情淡漠,薄唇微掀,语气凉薄而无情,“继续。”

明面上,盛安朝派使者前去西域,向西域皇室求证符越忻的真实身份,等西域皇室“确定”了符越忻就是三王子,昭狱才会放人。

这一来一回,有足够的时间让赵景恪好好招待符越忻。

因着那夜赵景恪的话,盛听月老老实实在府里待了几日,哪也没去。

可她很快就待不住了,让人备马车想出府一趟,却被府上管家告知,府上所有马车都坏了,动用不了。

“所有马车都坏了?怎么可能?”盛听月放下茶盏,明显不信。

偌大一个赵府,怎么可能连一辆能用的马车都没有。

赵济小心地赔笑,“夫人若是不信,可随在下去看看。”

盛听月才懒得跟他走这一趟,手臂环胸,懒洋洋道:“既然这样就算了,我出府雇一辆马车就是。”

怎料,她刚走出后院,赵济便领着人拦了过来,“夫人留步,外面不安生,夫人还是安心待在府上为好。”

盛听月眉梢微扬,语气明显带着不悦,“我要不要出府是我的事,不用你们管,让开。”

赵济躬身赔礼,却寸步不敢让,“夫人,您还是不要出府了。”

“滚开!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拦我?活得不耐烦了?”盛听月脾气上来了。

赵济擦了擦额头,只好说实话:“夫人,这是……大人的意思。”

“赵景恪?”盛听月反问,见赵济点头,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反问:“赵景恪要软禁我?他疯了?”

简直天方夜谭。

先不说他那个温吞的性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就算他真的疯了,又凭什么这么对她?

赵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吭。

既然是赵景恪的命令,盛听月也不想为难这些听命的下人,语气不善地问道:“赵景恪呢?”

“大人还未回府。”

“等他回来,派人知会我一声。”

“是。”

盛听月烦躁地看了眼前院的方向,跺了跺脚,憋着气回了后院。

约莫申时,知喜打着帘子进屋禀报,说主君回府了。

盛听月当即便丢开墨笔,气势汹汹地去了前边的内院。

看守内院的侍卫自然不敢阻拦她,纷纷退让开,盛听月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书房门外。

书房门紧闭,万丰守在门口,看到她过来,忙恭敬行礼。

“赵景恪呢?”盛听月秀眉紧蹙,盛气凌人地问道。

万丰答话:“大人在内室,正在……”

话还没说完,盛听月已经风风火火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沐浴。”

万丰刚说完后半句,屋里就传来盛听月的尖叫声。

他默默将书房门拉起来,继续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

而屋里,盛听月刚冲进内室,隐约看到屏风后面有人影,就不管不顾地走了过去。

正好和浴桶里的赵景恪来了个对视。

他倒是平静得很,微微抬眸,温声喊她:“月儿?”

盛听月脸颊迅速蹿上红霞,捂着眼睛叫了一声。

她赶紧背过身,先发制人地指责他:“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啊?”

虽然没人规定白天不能洗澡,但她不想承认自己不打招呼贸然闯进来不对,只能把罪责往他身上推。

赵景恪眸中浮现出淡淡的无奈,好脾气地回话:“沾了脏东西,便想清洗一下。”

盛听月才不关心他沾了什么脏东西,她来这里只想质问赵景恪,为什么不让她出府。

“你为何让人拦着我,不许我出府?”

赵景恪贪婪地望向她露在外面的细白后颈,还是之前的说辞,“外面不安生。让你留在府上,是为了保护你。”

让你不再有犯错的机会。

已经过去的事,赵景恪可以不追究,但从此以后,他决不允许月儿再接近任何男人。

盛听月听了太多遍这句话,此时一听就被惹急了,忘了他还在沐浴,转回身娇声骂道:“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凭什么管我?”

本来还想说更多话,可对上赵景恪奇怪的眼神,后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以前的赵景恪,分明是光风霁月,温柔如雅致清风的。

可此时的他,却用一中让她隐隐发寒的黏腻眼神望着她,一瞬不瞬地。

盛听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些不确定地喊道:“你,你是赵景恪?”

赵景恪像是看不到她的警惕害怕,“月儿,我是你夫君。”

这是在回答她前一句话——凭什么管着她?

盛听月盯着赵景恪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陌生。

她忽然深吸了口气,快速跑到浴桶旁边,指尖探到他耳后,胡乱摸索着什么东西。

是不是戴了面具?

难道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这个赵景恪是别人假扮的?

可是在他耳朵后面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赵景恪静默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任由她动作。

只是等盛听月准备收回手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水下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盛听月挣了两下,却没有挣开铜铁般的束缚,忍不住气恼道:“你放开我。”

赵景恪没有听她的话,手上用力将她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仰首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气息那样灼热而纷乱,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动和浓烈的不甘。

成亲两年,赵景恪早就想这么做了。

无数次想要遵从本能拥抱她,亲吻她,甚至是做更亲密的事,只是最后,所有冲动都被他压了下去。

可他的忍耐换回的是什么?

她宁愿和那个蠢笨如斯的符越忻在一起,也不愿让他触碰分毫。

明明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他们才该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盛听月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整个人如遭雷击地被定在原地。

赵景恪他居然、居然敢亲她?

因着太过震惊,盛听月不自觉地微微启唇,正好方便了赵景恪的攻势,与她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一个浸在冷水中,一个站在平地上,气息高高低低,起伏交错。

盛听月瞪大眼睛,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被其中蕴含的过于浓烈的情愫惊到,一时忘记了反应。

后来为了保持平衡,盛听月另一只手被迫撑在赵景恪胸前,触碰到他滑腻结实的肌肤,不小心滑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赵景恪换了只手掌控住她,右手潜入水下,轻松捉住她的手,拉上来搭到自己肩上。

盛听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遵循本能躲避他毫无章法的进攻,却因为后脑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愈发稀薄,盛听月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赵景恪拉进了水里,不然怎么会越来越喘不上气?

她脸颊红了个透,脑子晕晕乎乎,手臂也发软使不上力气,怎么都推不开他。

无奈之下,只能咬了下去。

浓郁的铁锈味蔓延在唇齿间,赵景恪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喘息着后退。

两人刚一分开,盛听月就满怀怒气地打了他一巴掌,“你混账!”

很清脆的一声。

赵景恪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他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薄唇嫣红,呼吸依然浊重。

刚才松开她,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她闻见血腥味会晕过去。

他不想让她忘记这个亲吻。

严格算起来,这还是他们都处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亲吻。

就连新婚之夜,赵景恪想亲吻她,都被她偏头躲开。

盛听月正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还未等她过速的心跳冷静下来,就听见身前传来幽幽的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盛听月微怔,抬眸望过去。

赵景恪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第一次艰难地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话,嗓音带着说不出的沙哑,甚至能听出几分颤意,“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可以?”

两年了,他连亲她一下都不行吗?

盛听月张了张唇,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自然知道,他们是夫妻,做亲密的事是理所当然的。

可她……

盛听月快速眨了两下眼,避开赵景恪灼灼逼视的目光,有些慌乱地说道:“总之,你不许再管我。再敢软禁我,我就、我就要你好看。”

她想要威胁他,可或许是因为心虚,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

说完,盛听月用衣袖擦了擦唇,没再看赵景恪,落荒而逃。

她走后,赵景恪无力地倚着浴桶边缘,唇边笑意苦涩,眼眶也隐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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