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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卷书旧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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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薛羽还有点闹不明白,原来哪有那么多神神道道的理由,岑殊根本就是吃醋嘛!

“早就说只喜欢你了啊,”薛羽捧着信纸小声嘟囔道,“明明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嘛。”

岑殊虽然已经是人修中修为顶尖的存在,一个人能打一百个他,又睡他一次三天都不用下床。

但因原著刻板印象使然,岑殊在薛羽心中一直维持着最初那弱不禁风病美人、瓷娃娃惹人怜的形象,偶尔又会在乖儿和漂亮老婆之间转一转,家庭关系特别复杂。

不过岑殊察觉到之后,似乎也乐于享受这种错位的“怜惜”,即使有些时机真的十分诡异。

于是此时此刻薛羽的一颗老父亲之前又开始发作了,他想着这位山巅雪、云中月的祖宗,谈起恋爱来其实也只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

岑殊一样会自我怀疑、会吃醋、会患得患失、会疑神疑鬼。

即使他喜爱的人更是万丈红尘中平凡的一个,岑殊却也会认为你们这些妖艳贱货都是在觊觎我又傻又蠢的小豹子。

谈恋爱这种事情,真是没什么道理和理智可讲。

于是清冷师尊便因此添上一些凡俗的烟火气。

薛羽甜蜜又骄傲地想,没关系,漂亮老婆的这些心思他都已经完全知晓了。

等他回殿里后亦要对岑殊说“喜欢”,以后每天都要说,说很多遍,多过对方曾写下的那三页纸,说到对方也烦得要轰他为止。

可薛羽滚烫饱涨的心口,却在阅读下一页纸时逐渐冷却下来。

我把你交给你父教导,令他督促你修为学业。

记忆陷落日益凶悍,回忆更久,每次落笔前须得往前翻看。

接下来的记录开始变得比之前更琐碎,事情的记叙也开始颠三倒四,甚至连墨迹都干得不甚均匀,显然是怕自己忘了,随时想起、随时记录。

岑殊不再记录那些他们曾经历过的事情,而是转而像在殿中描摹丹青一般细细地记录下他回忆中的薛羽。

他写薛羽的发睫、眼瞳,触着他的手指,在他臂间弯起的腰肢,包裹他指尖时口腔的温度,以及亲吻时的柔软嘴唇。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描述和记录未免有股子变态的味道在里面,可亦能感觉得出岑殊是有多么用力地在想记住他。

薛羽默默翻看前页,想来岑殊一定从记录凤凰台时便记不得那么多了。

可他事后再去勉力回忆,不记得当时的万分凶险、不记得事态的波云诡谲,却记得薛羽随手塞给他的一包炒米糖是什么味道。

薛羽不知自己此时此刻有何感想,只是忽地也有些思念他。

……偶尔接来身边,唯有睡醒后的盏茶时间会温顺些,侧躺在榻上能让人摸。

岁安城中,庄尤问我他养一只尚且头痛,我养两只怕是更不容易,那时我说你尚且乖巧。如今提笔思付,其实之前的年岁,我从未真正养过你,不过是你早已懂事,迁就于我罢了。事到如今,不过是将之前欠下的操心都还了回来。

薛羽勉强提起精神腹诽,可不是吗,他这也算是彩衣娱亲了。

他翻开下一页,只见又是一张写满字的信纸。

我好想你。

岑殊这么写着。

但与之前那工整的三页“喜欢”不同,这页纸上的墨痕字迹各不相同,似是每次想起时便会记下一次。

薛羽摸着那些凹凸不一的墨痕,猜测岑殊于小几边冷不丁提腕,在宣纸上写下这四个字的样子。

岑殊知道自己已经很难会主动想起他了,只是用这种方法强迫自己还要记住。

我将你接回身边教养,兽修功法包罗万象,不知你何时才能修出人形。

之后的记录比之前明显减少,口吻也更正式平淡,大多是岑殊对于兽修功法的摸索和改进。

那些感情热烈的句子则再也没有了。

薛羽默默又翻过一页纸,上面只余一段简洁冷淡的句子。

平日里也要时常翻看,前文记录泰半都已十分陌生。

偶尔会顿而思索,这意浓满腔,竟悉数述于吾笔。

岑殊似乎……似乎已经快忘记他了。

薛羽微微颤抖,拿着信的手下意识一搓,却发现信纸只余最后的薄薄一张。

竟然这就没有了?

他翻到最后那页,发现那信纸上墨迹明显更新,似乎离上一页纸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倒像是近期写的。

那时我与你说你父下山后再未回还,你说以后你会陪着我,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你说你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薛羽离开库房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外面的天竟已经黑了。

他从早上读信读到傍晚,消失了一整天,岑殊竟也没有来找他!

前一瞬还苦涩惴惴的心情“啪”地消失了。

一秒钟,就很快啊,薛羽已经开始骂骂咧咧:这才过了几天,狗男人是不是不爱他了!

他气势汹汹地杀回寝殿,看见殿中正立在桌前的那个,不是岑殊还能是谁?

那人久违地铺开了张宣纸,优哉游哉地提笔随意涂画着。

身后的窗棂大开,露出窗外浓黑的夜色,几枝载雪的油绿松枝伸进窗来,被室内夜明珠珠光微微映亮,在四周点缀成背景。

桌边立着的的仙君身姿挺拔,如松如竹,清亮月光打在他颊侧垂落的黑发上,更衬得月光皎洁,而美人眉目如画。

薛羽立马被美色收买,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凑了过去。

“师父在画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羽大叫着往桌上一扑,把整张宣纸都盖住了。

他抬起头冲上首的人悲愤大喊:“你怎么能画——画这种东西!”

岑殊的竹笔依旧提在手里,垂眸十分淡然地看他,闻言只微挑了下眉梢:“何种东西?”

“春——宫——图——”薛羽声嘶力竭,喊完低下头又瞄了一眼,脸颊立马红了,“我——的——!”

言罢,他从桌上跳了起来,阿巴阿巴把宣纸团皱,也不管墨干没干,直接塞进他胸口衣袍里。

“清冷师尊!你算什么清冷师尊!”他边塞边红着脸控诉,“别人家的清冷师尊从来不画徒弟的春宫图!”

岑殊云淡风轻:“别人家的徒弟也不勾引师父。”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薛羽引经据典地反驳,“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

“哦。”岑殊毫不在意地说道,“读完了?”

薛羽问:“什么?”

岑殊勾起他的手指,蹭了蹭他拇指上因为摸多了信纸而染上的陈旧墨痕,强调着某些字眼说道:“你从库房里偷拿的,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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