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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武侠修真 >被师父拔了坟头草之后 > 第39章 一些玩具

第39章 一些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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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结束后,一行人从山上下来,李闲一个不留神滑了一脚,“咚”,撞在了薛闻笛后背上。

“哎哟!”小姑娘跌坐在地,捂着鼻子闷哼,薛闻笛莞尔,赶忙将她拉起来。

一粒绿豆大小的纸团飞入他的掌心。

薛闻笛背过手去,颔首笑问:“摔疼没有呀?”

“过会儿就好了,谢谢师兄。”李闲弓着腰,一脸苦相,孙重浪唤她:“敏怀,到师父这边来,别给客人添乱。”

“知道了,师父。”李闲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还皱着眉头嘟囔着,说是尾巴骨摔伤了,要躺在床上养养才好。

孙重浪笑她:“什么时候这般娇气了?哪天要是剑都握不住,可怎么好?”

“我哪里娇气了?那位薛师兄头疼,他师父还要背他呢。”李闲舒展眉眼,又是从前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孙重浪嗔怪道:“没大没小。”

李闲在自己嘴边画了个“一”字,真不说话了。

是夜,孙重浪安排几位客人入住临渊东楼,一人一间。薛闻笛关紧门窗,降下结界,确定无人监视后,才打开李闲偷偷塞给他的纸团。

展开后的素笺微微潮湿,许是握在。

“魔都潜伏,师兄蒙难,李代桃僵,岫明山台疑云重重。”

寥寥数言,简明扼要,薛闻笛能想象出那个小姑娘写这张信笺时有多紧张,多忐忑。

他烧了信笺,从腰包里翻出自己的雨燕,给李闲与文恪传信。一是告诉那个小姑娘,希望她注意安全,这段时间暂时不要与自己来往,孙夷则的事情他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二是告诉文恪,孙夷则有可能在岫明山台,让他尽快定位出确切位置。

做完这一切,薛闻笛才小心打开了文恪给他的木箱。

入眼是对方写给自己的一封信。拆开来一看,是几片风干的红蕊白梅,还有一张素色小笺,上头写着:“小楼吾友,唯念安康,谨以浅薄灵法妙用,静候佳音。”

薛闻笛将信笺放在桌上,又打开了木箱第二层,整整齐齐放着三个小木盒,依次标记着“能让你快乐的小玩具”、“能让你快乐的小画册”,还有“不让你那么快乐的工具箱”。

“嗯?誉之在搞什么鬼?”

秉持着人生需要一点挑战和刺激的薛闻笛,决定打开第三个木盒。果不其然,里头又飞出来一张红色彩笺:“小楼吾友,我就知道你会第一个打开它。”

薛闻笛没有理会,将里边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桌上。

只一面约莫巴掌大小的镶金琉璃镜,靛青色手柄,刻着清泉飞鱼,很是精致。

薛闻笛捏着镜柄,对着木箱瞧了瞧,除了花纹变大了些,也没什么特别。他再往木盒里摸了摸,才找到粘在盒底的蓝色彩笺。

文誉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哨了?

薛闻笛又好奇又想笑,拆开信笺,上边写着:“九转还魂镜,可透骨识魄,一眼定乾坤。”

“透骨识魄?”

他思量着,难不成是为了区分敌我,文恪特意做的?

手上信笺又掉出一张薄薄的夹层页:“没错,眼下我在明,敌在暗,混淆难分,我特意做了这个,世上独一无二。”

薛闻笛噗嗤笑出了声,他这个老朋友,还真是了解他。

“拿过去给师父瞧瞧。”

薛闻笛想着,将那面镜子藏在怀里,从窗户那边翻进了薛思屋内。

对方正在剪烛花,零落火星,多有寂寥之感。

“师父。”

薛闻笛轻轻唤着,挨着他坐下,薛思问道:“头还疼吗?”

“疼。”

薛闻笛其实已经没事了,但听见师父问他,又起了撒娇的心思。他往人身上一倒,趴在了对方肩上,又顺着胳膊向下滑,倒在了人腿上。

“不舒服。”

薛闻笛略有些萎靡,薛思抬手捂住他的眉心,轻轻揉捏着:“揉揉就不痛了。”

烛火摇曳,灯色温柔,薛思指腹柔软,浅香萦绕,如同一块上好的冷玉,令人心悸。

薛闻笛忽然问道:“师父,你从前练剑,不长茧子吗?”

“长过,后来落了,就没再有。”薛思轻声应着,躺在他腿上的人倏地转了个面,搂住他的腰:“师父,我好久没见你用剑了,要是哪天你连我都打不过,可怎么办?”

“打不过你是正常的,迟早会有那么一天。”薛思抚着他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薛闻笛总觉着背上痒痒的,心里也是,“师父,誉之送了我一面镜子。”

“嗯。”

薛思停了动作,就见薛闻笛又仰面躺好,从怀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琉璃镜,放在眼睛前:“就这个,好不好看?”

他捏着镜柄转了转,忽然吐了个舌头,又塞了回去:“不行,太小气了,不适合你。”

薛思莞尔:“这又不是个饰品,怎么不合适了?”

“我说不合适那就是不合适。”薛闻笛又滚了半圈,埋在薛思腹间,对方忽然僵了僵,往后躲了一下。

“师父,要不你晚上和我一起睡我那边吧?”薛闻笛又贴了过来,薛思捏着他的耳朵:“别再靠过来了。”

薛闻笛没在意,还当对方跟自己闹着玩,就笑笑:“我不要。”

薛思不语,撤了手,由他动作。

薛闻笛伸手挠他小腹,突然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薛思说的“不要再靠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红着脸从人身上起来,挠挠鬓角,有点不知所措。

薛思出神地看着他,哑着嗓子问道:“去你房里睡?”

薛闻笛想到那个木箱还敞着放在桌上,顿时结巴起来:“那,那,那个,我,我先去准备一下。”

他拔腿要跑,薛思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又把人拽了回来:“我跟你一起去。”

“啊?”

薛闻笛一惊,誉之,你可害死我了!

远在思辨馆的文恪本来在收拾他的书籍,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门窗紧闭,也没哪里漏风,他喃喃着:“不会是小楼咒我呢吧?”

他将最后一摞书放上书架,便提着灯往卧房走,忽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

他抵在门后,一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文长老,是我。”

是钟有期。

文恪心里打起了算盘,道:“是小年啊,等下我门反锁了,给你拿钥匙开门。”

“不急。”

钟有期很有耐心地等着,不消片刻,文恪就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打扰了,文长老。”钟有期略表歉意,文恪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儿:“没事,我也不困。你喝茶吗?”

“不必劳烦,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文长老。”

“何事?”

文恪摸索着抽出他的小册子,随便从桌上挑了一支笔,一脸认真,“你说,我记一下。”

钟有期笑笑:“没什么大事,文长老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我记性不大好。”

文恪一直低着头,脸埋在书页内,钟有期笑问:“文长老怎么能说记性不好?要是不好,怎么坐上的长老之位?”

“靠点手艺活罢了。”

文恪像是没有发觉任何异样,依然温和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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