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
换做从前,苏九归恨不得打断他一条腿,让他去悔过崖下面壁思过,好好抄三千遍祖训。
逐白被苏九归看得有些莫名,那目光好像有实质要在他身上戳个窟窿出来,他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他朝苏九归走去,原本就腿长,三步做两步走,一瞬间迈到这狐妖跟前,道:“我认识你吗?”
苏九归冷冷道:“不认识。”
他一点都不想认识这倒霉徒弟。
逐白纳闷儿,问:“你怎么这么凶?”
苏九归:“天生的。”
逐白:“……”
“你叫什么?”逐白对他突然起了点兴趣。
苏九归张口就瞎编:“田福生。”
逐白听到这名字笑出声,长得像个小寡妇一样,名字叫田福生?
不过话说回来,妖怪哪有名字,要么小白小红小黑的,要么就是学人起一些文雅的名字,叫什么清风揽月的,故弄玄虚。今日叫这个名字,明儿高兴了兴许就换一个。
问妖族名字一般就问个意思,等下次再见人家不一定还叫这个。
但妖怪的血做不得假,所以他们才要用鉴妖盘坚定身份。
鲤鱼精在旁看着也有些尴尬,心想三岁的妖物就是不懂事,说话这么冲,以后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大家都是妖,鲤鱼精刚想给小狐妖说两句话。
逐白手里一把折扇,琢磨了一会儿,道:“你很有意思嘛。”
鲤鱼精:“……”
原来殿下喜欢的是这样啊?
苏九归腰间悬挂着铭牌,逐白伸出扇子去捞,苏九归看见逐白理应行跪拜之礼,逐白看他的铭牌是核实身份,自己若是挡着不让看才让人怀疑。
逐白顺顺利利拿到铭牌,扇子一挑,翻过来看了个仔细,看清楚之后微微一愣,然后又笑起来,问:“狐妓?”
狐妓,苏九归竟然是个妓子。
苏九归听到这两个字也是一愣,刚刚鲤鱼精问他想做什么,苏九归说随便,拿到铭牌之后也没看过,他自己都不知道铭牌上写着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鲤鱼精,对方一脸坦然,道:“狐族祖祖辈辈就是干这个的。”
这也不怨他,狐族修炼阴阳采补,这对他们修炼瞳术大有裨益,最简便的法子就是当狐妓,天生的狐媚胚子说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