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厄尔斯果然站在校门口,听了上次虞景的建议,他没有再光拿着伞却被阳光灼烧。
这一次,黑色的雨伞将阳光阻隔在外,虞景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厄尔斯这幅模样却不显得奇怪,有种从古老油画中走出的感觉。
他静静站立没有一点其他动作,就像每一次虞景回到家中他静立在床边的模样,沉默地像没有生命。
“厄尔斯!”虞景不禁喊道。
小伯爵清亮的声音唤醒沉默的管家,厄尔斯注意到虞景并非独自一人,和他一起过来的人有着一头金发,阳光照过去还有些刺眼。
厄尔斯眯眼躲避反射的光芒,金色,他最讨厌的颜色,那个顶着头干枯稻草样头发的男人,像极了他曾见过一面的一个人。
“小景,那我就先走了。”靳声鸣笑着摆手,看样子心情很好。
虞景满头雾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值得他高兴成这样。
“对了,看好你家的小少爷哦,小心被抓走。”靳声鸣突然想起什么,后退两步看着一脸戒备的厄尔斯,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话。
声音很小,连站在他们身边的虞景都没听清。
“他和你说什么了?”虞景等靳声鸣走远后,好奇地问厄尔斯。
“没什么,我们该回去了。”厄尔斯没有回答,只是牵起虞景的手。
靳声鸣的话,厄尔斯并不担心,他有自信,没有人可以把小伯爵从他的身边带走,但抓走,这个字眼让他有些在意,让他不禁想起昨夜伯爵被吸血鬼猎人伤到的事情。
这是对他的挑衅,还是善意的提醒?
虞景照例给林空带回了鲜花饼,但他显然没有上一次那么开心,或许是在古堡中呆的太久了,整个人都颓废起来。
林空越来越沉默,很多时候,虞景看见他总是站在窗户前,遥遥看着远方的天空,脸上笑容越来越少几乎消失了。
虞景想,或许他想家人了。
虞景明白这种感情,他也很想他的家人。面对着林空时,虞景越发的不自在,他总觉得,是自己将他伤害成了这样。
明明任务是做个不做坏事的反派,但他还是做了。
“要不要回家看看?”虞景嚅嗫着张口,甚至有些自责。
林空惊讶地看着他,显然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够回家,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