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大唐双龙传【黄易】 > 分节阅读_474

分节阅读_474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吉爷确懂做生意之道,只望吉爷能继续赚下去,永远不用赔本。哈!马吉微一耸肩,正要说话,跋锋寒先一步道:听说拜紫亭现时严重缺乏弓矢,吉爷这么懂做生意,当不会错过良机,狠赚拜紫亭一笔吧!马吉终于面色微变,眯成两线的眼睛猛地睁大,射出锐利的光芒,旋又回复原状,抛掉咬去一口的香梨,沉声道:我马吉从来不做兵器武备的生意,利钱虽然丰厚,却不好做。龙泉多铁匠,拜紫亭若缺货,命人赶制便成。寇仲笑道:吉爷勿要诓我们,龙泉的内部供应或可应付一般情况,却绝不足应付随时来犯的各路劲旅。吉爷最好走快点,若不幸殃及池鱼,将非常无辜不值。如被误会作拜紫亭的武器供应商,那将来唯一出路就是希望拜紫亭能成为另一个颉利。否则吉爷的生计肯定会出现问题。马吉面色再变,假若三人一口咬实他供应弓矢予拜紫亭,由于三人与突利关系密切,他必吃不完兜着走,何况他心中有鬼。他按不下心中情绪地猛喘一口气,叹道:三位大哥请高抬贵手,放过我这小商人,三位也不想我赔本吧!你们要什么货,请开出一张清单,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去张罗,人家以什么价钱给我,马吉就以那个价钱给三位,不赚半个子儿,三位大哥该满意吧!跋锋寒纵声长笑,双目神光电射,盯着马吉道:我们仍是谈不拢,吉爷当我们没有来过吧!三人同时起立。马吉的手下怕他们动手,亦站起来,气氛立时变得敛拔弯张。马吉忙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三人心知肚明他怕的是突利,而非他们。凭马吉现在的实力,虽留不下三人,但保护他马吉则绰绰有余。马吉缓缓起立,双目杀机一闪即逝,换上笑容,低声下气的道:若大家互相迁就,有什么交易谈不妥呢?三位请说出能令你们满意的提议,马吉再看看能否达到诸位的要求。跋锋寒微笑道:吉爷今晚睡觉前好好的想想,我们的要求并不高,该是我们的,就应是我们的,今晚打扰啦!说罢领头出帐,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营地。三人伏在林内,遥观马吉的营地。寇仲笑道:你们猜马吉被我们恐吓后,会有什么反应?跋锋寒双目杀机闪烁,寒声道:他现在唯一方法,就是不让任何人抓到他贩卖武器给拜紫亭的证据,那日后突利寻他晦气,仍可砌辞狡辩。徐子陵道:若管平所言属实,那批弓矢仍该在运来龙泉的途上,马吉应立即派人去照应,改变路线,又或化整为零的分散运来诸如此类。为何我们在这里等足两个时辰,仍不见他有任何动静。至少他该遣人通知拜紫亭呀。跋锋寒解释道:马吉是头老狐狸,这许多年来,辛辛苦苦与各地大酋建立起利益关系,所以才这么吃得开。你们可问突利,看看马吉有没有依时依候的向他馈赠美女珍玩。他绝不会因拜紫亭而开罪我们或突利,故而不会将我们的事告诉拜紫亭。此人贪婪成性,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现在他唯一的希望是尽快与拜紫亭货银两讫,然后找个僻远处暂避风头,这是他一向的作风。寇仲狠狠道:马吉不单狡猾,且非常小心谨慎,若他明天才有行动,我们岂非要待至天明?跋锋寒微笑道:弓矢的事包在我身上,别忘记我是用刑的专家,事后又可令人忘记发生什么事。只要摸清楚那批货如何运来,我们可把马吉和拜紫亭玩弄于股掌之上。徐子陵摇头道:我们共进共退,怎可要你一个人在这里捱日子。跋锋寒道:我是个猎人,猎的虽是马贼,但却要比任何猎人更有耐性,明天你们约了罗意和欧良材,又要去见越克蓬,怎可陪我在这处呆守。寇仲低声道:你小心点!我们在龙泉等你的好消息。寇仲和徐子陵以本来面目抵达宾客满堂的稻香馆,罗意和欧良材正充满渴望期待地等候两人。对他们来说,寇仲等是旱漠里的活命甘泉,乃他们唯一的希望。坐下后,四人边吃边说话。寇仲道:事情有点眉目,你们那批货该尚未转手,很大机会可以在短时间内给你起回来。罗意和欧良材大喜过望,感激零涕。徐子陵随口问道:今早见到管平吗?罗意不以为意的答道:今早出门时,碰到他从外面回来,神情古怪,又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像看不到我们的样子。两人听得面面相觑。能解他穴道者,除他们外,就只天竺狂僧伏难陀一人。他能在一夜间破去跋锋寒独门的封穴法,实是大不简单,对此人必须重新估计。寇仲心中一动,详细问两人所住宾馆的形势以及管平房间的位置,然后道:有好消息时,我们会再来找你们。拉着徐子陵勿勿离开。踏足塞外的朱雀大街,挤进人流去,徐子陵皱眉道:你不是又要去折磨管平吧!寇仲哈哈笑道:陵少一猜即中。试想想,伏难陀这么急着为管平解穴,肯定是因以为有大仇家万水千山的从天竺寻到这里来,所以要弄醒管平来问个究竟。我们大有可能从管平口中迫出些有用的东西来。徐子陵不解道:不怕会打草惊蛇吗?若累及其它人,岂非弄巧成拙?寇仲搂着他肩膊道:有老跋的用刑绝招,管平只会当是作了个噩梦。徐子陵讶道:老跋何时传你那种锁喉的用刑手法?寇仲得意扬洋洋的道:你当我们仍是扬州时那两个小混混吗?只要知道其中道理,可来个依样画葫芦。老跋的手法是减少血液上行至脑,只要如法施为,事后又把他弄昏,保证他的小脑袋不能正常运作,把发生的事都忘了。又沉吟道:记得否在扬州有趟我们和人打架,我给人在后脑打一记重的,事后把打架的事全忘掉,就是这个道理。人可能要在正常的情况下才能记牢东西。到年纪大了,记忆力更会衰退,全与脑子有关系。哈!徐子陵拿他没法,无奈道:好吧!寇仲领着他朝宾馆方向走去,道:如若真能把那批弓矢弄到手,我们就可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分别从拜紫亭和马吉处狠敲一笔,我们岂是好欺负的。徐子陵点头同意。据管平说,这批弓矢数量极大,足够龙泉守城一年之用,故对拜紫亭来说是关乎到渤海国的生死存亡,其价值亦该在八万张羊皮加上平遥商人那批货价之上。寇仲皱眉苦思道:不过这游戏并不易玩,数十车弓矢,我们能藏到哪里去。徐子陵道:找别勒古纳台兄弟帮忙不就成吗?寇仲大力拍他一下,笑道:还是陵少的脑筋灵活。啊!我忽然发觉这小长安很可爱,且非常有趣。徐子陵低声道:你不是为尚秀芳烦恼吗?寇仲颓然道:因为我刚才想得兴奋,一时间把她忘掉,你这小子真残忍。徐子陵忽然虎躯剧震,不能置信的望向前方。寇仲随他望去,亦立时变得目瞪口呆。一男两女策骑沿街驰来,男的英俊,女的娇悄,非常惹目。

第一章隔墙有耳

那有美女伴随左右的,竟是一直没有任何音讯,生死难卜的段玉成。当年双龙帮立帮不久,寇仲、徐子陵偕同从帮内众兄弟精挑细选出来的段玉成、包志复、石介、麻贵四人运盐北上,途中变故迭生,最后包志复、石介、麻贵被上官龙害死,段玉成则突围而去,自此不知所踪,怎想得到会在塞外这充满汉土风情的异地与他重逢。寇仲正要扑上去和段玉成相认,给徐子陵扯得退进横巷,耳中响起徐子陵的声音道:这两个回纥女很邪门不宜轻举妄动。寇仲留意看段玉成身旁的年青回纥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眉眼间风情万种,顾盼生姿,果如徐子陵所言,绝非良家妇女,且是一流的武林高手。别人在打量她们,她们亦打量途人,不但不怕男性放肆的目光,还不住在马背上交头接耳,似是对街上好看的男子评头品足。幸好没朝他们的方向瞧来。寇仲呆瞪段玉成在眼前策马而过,口齿艰涩的道:我的娘,这是什么一回事?我们是否仍在做梦?徐子陵盯着段玉成逐渐远去的轩昂背影,压低声音道:你去找管平,我去看玉成在什么地方落脚,然后回住处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如何?寇仲吁出一口气道:小心点!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两姝该是大明尊教的人。祝玉妍不是说过上官龙是大明尊教的人吗?希望玉成没有背叛我们。唉!怎会是这样的?徐子陵安慰他轻拍他肩头两下,闪出小巷,追段玉成三骑去。寇仲从巷子另一端离开。寇仲抵外宾馆,正要从后墙潜人,竟见到管平从后门溜出来,面容苍白难看,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该尚未从跋锋寒昨晚的迫供手法回复过来,不由心中苦笑。看来只好放过他,否则再一次对他用刑,说不定会令他受不起一命呜呼,那他寇仲就罪孽深重?好奇心又起,这家伙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仍要溜到什么地方去?管平显是怕被人跟踪,左顾右盼,寇仲忙避到一棵大树后,待管平穿出横巷,混入大街的车马人流中,才追在后方,顺道替管平查看是否有人在跟踪他。自懂事以来,寇促和徐子陵像不停在玩着一个寻宝的游戏,做小扒手时,寻的是别人囊内银两,成为年青一代出类拔萃的高手后,寻的却是和氏壁、杨公宝藏,至乎皇帝宝座那样的瑰宝。现在追在管平身后,他也有寻宝的感觉,他究竟要去见谁?会否是天竺狂僧伏难陀?只看此人能轻易破解跋锋寒摆明向他示威挑战的封穴闭脉手法,可知此人非同小可,绝非易与之辈。管平忽然钻进朱雀大街靠东的一间杂货店去。寇仲得意一笑,功聚双耳,立时把管平的足音锁定,大街上其他所有足音轮声蹄响全给隔绝,不能分毫影响他高度集中的听觉。管平的足音变成他灵觉上遁去的一幕,就像在千万幻影中掌握到敌人剑锋所在。管平从铺后穿出。寇仲暗呼狡猾,转入横巷,切入与朱雀大街平行的另一大街,管平的背影再次出现前方,转进一间食店去,寇仲差些失诸交臂。寇仲心中叫绝,若有人穿过铺子尾随追来,大有可能被管平撇甩。来到食店外,有两个人蹲在一边下棋,另外尚有几个围观者,寇仲凑前去诈作观棋,暗里运足耳力,窃听管平在店内的所有动静。一把苍老的声音道:你的面色为何这么难看?寇仲心中一震,为何这把声音如此耳熟,偏又想不起是谁?徐子陵坐在东市主街一个露天茶水摊子所设的桌子旁,凝望斜对街段玉成和两个回纥女子进入的羊皮批发店的入门处。龙泉有东市而无西市,但市况的热闹,媲美长安,主街人头涌诵,牛骡马车往来不绝,喧闹震天,充满生气。忽然他感到被人注视,然后那人朝他走来,坐在他旁。徐子陵看也不看,沉声道:祝宗主别来无恙。祝玉妍娇媚的声音响起,讶道:子陵并没有回头张望,我走过来的路线,更是你双目余光难及之处,为何你却晓得是我?徐子陵道:每个人自有其特别的气息,所以晚辈晓得是祝宗主。祝玉妍淡淡道:我早运功收敛全身毛孔,不让气息外泄,这解释分明是敷衍搪塞。徐子陵回过头来,祝玉妍回复汉装,仍是脸覆重纱,纵使在光天化日的闹市中与她同桌而坐,仍感到其诡异神秘的特质。路人纷纷对她投以好奇的目光,她却是视若无睹。徐子陵皱眉道,这么说,该是我因对祝宗主心灵感应下生出的感觉,就像看到远处的美食,虽不能直接嗅到香气,却因记忆而像嗅到香气的样子。祝玉妍透过覆纱凝望他,似是设法看通他心灵有异于常人的禀赋,好半晌才柔声道:你是个很坦诚的人,我欢喜坦诚的人。徐子陵当然不会误会她的欢喜指的是男女之情。祝玉妍虽驻颜有术,仍能保持青春焕发的外相。事实上她却属宁道奇、石之轩、岳山那一辈的人,饱阅世情,历尽沧桑,足可作他的祖母有余。目光又回到那所羊皮店,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可否请教祝宗主一个问题?祝玉妍带点娇嗲的柔声道:问吧?我们仍是战友,对吗?徐子陵点首作答,道:祝宗主因何要卷进争天下的游涡去?祝玉妍幽幽一叹道:子陵为何不拿同样的问题去质询师妃暄?徐子陵别头朝她瞧去,耸肩道:因为我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她并没有隐瞒。祝玉妍淡淡道:好吧!这并非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说给你知又何妨。对所有魔门的人来说,无论是两派六道,我们追求的就是十卷《天魔策》,只有把十卷集齐,始有可能进窥魔道之极,至乎修成最高的'道心种魔'大法。徐子陵动容道:晚辈明白啦!祝宗主之所以要争天下。就是要统一魔道,使《天魔策》十卷归一,完成魔门的梦想。祝玉妍沉声道:争天下就等若跟以慈航静斋为首的武林作正面交锋,那一方的人能占得上风,另一方就要找地方躲起来,变成外道。自汉代以来,我们在这斗争上-直处于下风。现在你该明白石之轩因何要覆灭大隋吧!徐子陵道:可是祝宗主有否为万民着想过?祝玉妍轻晒道:这是否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论任何人登上帝座,亦不得不为子民谋幸福,否则他的位子就坐不稳,历史早有明鉴。你以为我们魔门的人当上皇帝,就必定会残暴不仁吗?这想法实在太幼稚。我们魔门推祟的是真情真性,鄙视的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侈言孔孟佛道的伪君子。幸好子陵不是这种人,否则我绝不会与你多说半句话。徐子陵尴尬的同意道:多谢祝宗主指点,不过像李世民之流,确与你们在本质上有很大的分异。祝玉妍娇笑道:分异?什么分异?他杀的人比我们少吗?一天他不掉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