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似乎是察觉到陈殊一直盯着他瞧,转过头,朝陈殊问:“这位小姐,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陈殊双颊驼红,脸色微醺,但脑子迟钝,话脱口而出:“没有,只是觉得你好像书里走出来一样。”像历史书上走出来的黑白色的,神情严肃又英俊非凡的军官。
那军官似乎有一点不好意思,提醒陈殊:“小姐,你似乎喝醉了。”
陈殊撑着桌子站起来,看着桌子上空出来的两个黄酒瓶子,点点头:“嗯,是有一点。”揉揉太阳穴:“老板娘,我回去睡了。”
老板娘忙答应:“陈小姐慢走,小心摔着。”
陈殊踉踉跄跄扶着墙往回走,摸着黑开了门,合衣躺在床上,身上暖洋洋的。索性连油灯也没有点,拉了被子盖上,一边想着他叫什么名字,搞不好是什么历史名人呢,一边想这黄酒也醉人,只不过喝了两瓶就站不稳了。
渐渐睡了过去。
另一边,那军官领了刚做好的狗肉,走到军用吉普车边,便听得里边的人打趣:“好像书里走出来的,纵云呐,想不到你还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吗?”
李纵云答也不答,上了车,径直吩咐司机:“玛利亚教会医院,快点。”
康禾之讨了个没趣,问正事:“这么赶,明天就要走吗?”
李纵云目视前方:“到医院看了桥山之后,立刻动身,凌晨两点的火车。”
具体去做什么,康禾之虽然知道,却不方便谈,只叹息:“桥山这回也是命大,子弹擦着心脏过去,手术后又没有感染,真是好险。”
车窗外是无边的黑幕,李纵云不置可否,半晌:“杨家那姐妹两还跟着你呢?听说你竟然把她们带到军营里了。”
康禾之不说话,良久才叹气:“她们两姐妹跟着我,好好的大家闺秀,又是新派女子,却没有名分,我对不起她们。”
李纵云哼一声:“不要忘了,就连北京政府的军队都是不许纳妾的,更何况我们中华革命军。我劝你收拾好首尾,不要让提督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