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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说出这番狂妄至极丝毫都不留情面的话来。
有人站起身来想要驳斥这位夫人。
谁料她居然丝毫都不理会。只是神色淡漠地朝对方看了一眼,而后随他怎么说去,她连个眼神也欠奉。
她身上自带一种高高在上的睥睨气势。驳斥之人说了几句后,便再也接不下去了。
虽然他说不下去了,却还是有胆子大的,次第站起身来,准备和这一位对上一对。
哪知他们鼓足了勇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镇远侯文老爷子居然站起身来,朝着那位夫人微微颔首,竟是极其看重的样子。
这些人顿时所有的勇气顷刻消失。
郑家的那位公子看看这位夫人,眉心紧拧,拉了几位尴尬立着的友人,硬是把他们拽了下来重新坐好。
周围刚刚起来的议论声,随着他的这一落座,再一次消弭无踪。
而祝敏然和曾明心,早已被那一番激烈言论给羞得满脸通红。四顾张望着,盼望有家中长辈能够出言相助。
可是望了半天,却哪里看得到期盼中的半个人影?!
祝敏然咬咬牙,下定决心准备孤注一掷,在画作中赢了清雾。于是朝郑公子那里看了一眼。
待到郑公子了然颔首,祝敏然的唇角溢出一丝浅笑。
——若她能赢了那个死丫头,看旁人还怎么有脸来妄作非议!
那位夫人根本懒得去搭理祝敏然。
她听着周围总算是安静下来了,犀利的眼神方才柔和了点,朝着比试场内被众人针锋相对的那个女孩儿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清雾头上所戴发簪时,猛然呼吸一窒,眼神有片刻的恍惚。缓了片刻后,好似无事一般,旋身往自己先前的位置去了。
清雾虽与她离得不算太近,却不知为何,十分肯定她看的就是自己头上发簪。不由抬手去碰触了下,心下有些奇怪。
——之前拿出发簪来与爷爷、哥哥相认,而后祖父就明言禁止她将此物随意戴出去。
清雾自是不会将母亲遗物那般随意对待,便将发簪交由祖父,请他代为保管。
哪知之前文清岳去院子里寻她时,将这个发簪也交给了她,又叮嘱了她几句,说是祖父的主意,指不定就会有用。
清雾不解这是何意,却还是没多问,只是让霍云霭帮忙把它好生戴在了发间。
如今看到那美貌夫人凝视的一瞬,清雾隐约有种想法,觉得祖父的这个安排与此有关。但再多的,她却是无法知晓了。
绢布作画与用纸作画相比,难度高上许多。虽然绢布容易展露古意。但,极难上色。那种鲜亮活泼的色彩沾在绢布上后,硬生生比平日里在纸上少了三分生动,多了七分沉滞。
众人既是学画之人,自然知晓绢布和纸张的区别所在。待到命题下来后,她们为了求稳,大都去思量着怎样将画作朝着展露古意的方向靠近。
唯有清雾,思量过后,依然将案角的诸多色彩往自己手边挪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