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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道了惊。陈抟说:“不必管我,老僧没有受伤,快看看别人吧。”徐良和白芸瑞、房
书安一看,仨伙计有两个腿折了,一个肩膀脱环了,那个姓王的店主躲到后院的厨房里
去了。他谢过徐良和白芸瑞,房书安跟他说:“我说掌柜的,你受惊啦,多谢你帮忙!
你看看,因为我们住在这儿,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实在于心不忍。”白芸瑞和徐良也
一再道歉。王掌柜的把手一摆:“唉哟,诸位!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跟陈抟老和尚交
情不错。另外呢,众位住到我店里头,就是瞧得起我,我受点意外的损失也不算什么。
大家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陈抟说:“这么办吧,你快把伙计抬到屋里去,我这儿有药,
先给他们调治。”把三个伙计架到屋里头。陈抟老和尚给他们服了药,整好了骨,又给
留下药,这才告辞。临行之时,陈抟说:“徐三将军,白将军,我暂时先走了,得罪了
三教堂,恐怕我在罗汉洞也住不长了,我打算另找出路。”徐良和白芸瑞也觉着不忍,
再三向陈抟道谢。
陈抟说:“没事儿,我是出家人,四海为家,顶多换个地方就得了呗。再说,迟早
有一天恶人正了法,我还可以回来嘛!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咱们后会有期,
贫僧告辞了!”说完,陈抟扬长而去。
徐良、白芸瑞和房书安帮着店主把院里收拾干净,然后赶奔跨院来看夏侯仁。进屋
一看,老剑客气色不那么难看了,而且呼吸也正常了,就好像一般的人沉睡那个样子。
白芸瑞摸了摸脉,听了听心口,这才知道陈抟老祖名不虚传!芸瑞长出了一口气,拉着
徐良坐到外间屋,问徐良的经过。白眼眉把脸往下一沉:“我说老兄弟,咱们既是自己
的弟兄,我就得说你几句。你这个人太任性了。谁让你不辞而别,你知道你这一走,上
至包相爷,下至每个弟兄,都急得吃不下喝不下,坐立不安。芸瑞,你这么做可太不对
了!”徐良正言厉色,白芸瑞脸也红了:“是,是,是!三哥,我错了,您别生气。不
过,我也是好意……”“去,别讲了!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怕我出事,先在前面躺躺路
子,不过,兄弟!你可要知道,今天这个形势,一个人的能耐再大,是没有地方施展的,
必须要群策群力。”
房书安一看,干老儿生气了,有点害怕,紧往后缩,结果徐良没说他。徐良一看兄
弟认错了,他马上把话题一转,又改变了态度:“我说老兄弟,这件事儿就叫它过去吧,
你别看我说你,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咱们放下远的不谈,谈眼前吧,你看看下一
步该怎么办?”“三哥您说呢?”“我说呀,老少英雄很快就到了,恐怕找咱们比较困
难,你跟掌柜的商量商量,让他派几个人,或者门前写一张告示,我们的人来了好找咱
们。”白芸瑞把掌柜的找来一说,掌柜的说:“那太行了,我在门口贴一张告示,另外
立个招牌,嗯,这么办吧,我就写上:‘开封府英雄馆’,怎么样?”徐良一笑,虽然
认为这个用词不恰当,但是它醒目呀,也就点头同意了。王掌柜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半
人多高的大字,往门口一挂,离多远就能看见。在吃晚饭的时候,徐良跟白芸瑞商量:
“老兄弟,咱们可不能不防范呀,你想想,二堂主铁掌霹雳子詹风和血手飞镰江洪烈跑
回了三教堂,能跟咱们善罢干休吗?他们肯定回去搬兵了。倘若把金灯剑客夏遂良搬来,
怎么办?慢说咱们两个,咱们二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关键是白云剑客重伤未好。”芸
瑞点点头:“三哥,我也担心这个事,请三哥拿出最好的办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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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小达摩血染王家店十七老围攻夏遂良
白眉大侠徐良剑斩飞剑仙朱亮和三尺地灵魔陆昆,吓跑了铁掌霹雳子詹明奇和血手
飞镰江洪烈。虽然说解了燃眉之急,但是依然存在着危险,因为他们住的王家老店离三
教堂不甚远,凭这些高人的脚程,时间不长就能赶到,倘若这两个人回去告急,把金灯
剑客夏遂良给搬来,对徐良和白芸瑞来说,危险太大了。白芸瑞看到这点,所以请示徐
良:“三哥咱该怎么办?”徐良合计了半天说:“老兄弟,我看这样吧,既然招牌全立
好了,蒋四叔以及各位高人都会到王家老店来找咱们,如果转移了地方,他们就得扑空,
不如咱们分道扬镳,我带着房书安住在王家老店,就是金灯剑客来了我也不怕。能打则
打,不能打我还能躲。你呢,保着老师夏侯仁赶紧转移到其它地方,越安全越好。在最
近一个时期,你不要露面,好好地让他老人家调养。陈抟老和尚说一个月以后,他老人
家身体就能康复,待等康复以后再露面也不迟。”白芸瑞点点头:“三哥您说得挺有道
理。不过本来咱们就人手少,我再离开,剩下您一个人,我真不放心。”“呵,兄弟,
你不要惦记我。我是福大命大,向来就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明天我就准备车辆,你
把老人家送走,到了安全地方再写信通知我。”“好吧,事到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今天晚上还真不错,白云剑客睡得非常踏实,白芸瑞按时给老师灌了药,就守在身旁,
徐良和房书安睡到外间屋,一夜无话。到了次日夭渐亮。白芸瑞早早地起来梳洗完毕,
又给老师吃了药。白云剑客破例把跟睁开了,“呵——身边是何人?”白芸瑞乐了:
“师父,是弟子白芸瑞。”“嗯,是芸瑞,为师现在何处?”“老师,您现在在王家老
店,被人家打伤正在养病。”“是吗?”老剑客闭上眼,回忆了多时,这才想起几天前
的事。噢,对呀,我正跟金灯剑客夏遂良伸手,有一人突然暗下毒手,把我后腰给打伤
了,打那以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不用问,这是芸瑞他们把我救了,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给我养伤哪!白云剑客眼泪围着眼圈一转,“芸瑞,跟我说实话,为师的伤能不能好
呀?”“师父,你放心吧。我们是请陈抟老祖给您调治的。他老人家留的仙丹妙药,亲
口对我说,不出一个月保您身体康复,什么伤损都不会有。”“噢,陈抟老祖来过了?”
“来了,给您看完病,又走了。”正说话呢,徐良和房书安也起来了,两个人顾不得梳
洗,扑到屋里,一看白云剑客可以说话了,非常高兴,过来见过白云剑客。夏侯仁一听
说他俩就是徐良和房书安,颤抖着双手把两个人抓住,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