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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非问清不可。想到这,房书安
就说:“老爷子,您是个直肠子,我也是个直肠子,我这人说话向来嘴冷,我说句话您
别不爱听。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应该年老自德,说话可不要过分。那少林派威震武
林,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天下练武的哪个不敬仰?尤其八大名僧,那是正宗正气,非
常了不起,不然能叫八大名僧吗?让您这么一说,八大名僧是稀松平常、二五眼,百般
不是。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就要对您不满,会引起口舌和纠纷。我奉劝老爷子,往
后说话检点些,可别信口开河。”老头闻听,把脸往下一沉说:“房爷,我说少林派没
能耐,您不爱听了?”房书安说:“有一点。”老者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
老朽不光瞧不起少林派,就连上三门也看不起。形意门,八卦门,太极门,这三个门户
合一不就叫上三门吗,我看全是饭桶。上至上三门的总门长,白云剑客夏侯仁,下至上
三门的门人弟子,以及上三门的朋友,全是饭桶。不然八王擂也不至于拖到今天。你别
觉得上三门人多势众,都是侠客、剑客,什么乾坤五老、云南三老、辽东六老、山西二
绝、少林名僧等等,无非是些乌合之众。要是有一个有能耐的,郭长达决不敢这样猖狂,
江洪烈决不敢在暗中打埋伏。都是由于这帮人太饭桶,才引来这么多麻烦,难道我说错
了吗?”房书安听老者说话挺内行,都说到了点子上,更心疑了,决心盘问到底,于是
就问:“老先生,我敬您一杯。请问老人家,您说这帮人都是饭桶,我也承认,那么谁
不是饭桶,望求老爷子指条朋路。”老者哈哈笑道:“房书安,你算问对了,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老者说着,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除我之外,都是饭桶。”
房书安一听就乐了,乐得把嘴里的酒喷了老头儿一脸。老头儿往后一闪,掏出手绢
就擦,说:“房爷,你乐什么?”房书安说:“老爷子,您这人真有意思,把牛吹得
‘呜丢呜丢’地响。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人。天下吹牛的全得拜您为师。
您说您比别人强得多,是这个意思吧?”老者点点头说:“正是。实实在在比他们强得
多。”房书安说:“行了,别说了。要讲吹牛,我不比您次。吃着饭,喝着酒,坐在这
儿吹呗,有天不说地,什么大聊什么,我还说,八十一门总门长不是我的对手,五宗十
三派八十一门全是饭桶,就数我最高。可说了半天有什么用?得拿出真格的来。请问老
人家,您说就您不是饭桶,根据是什么?能拿出点真凭实据来让我相信吗?”老者说:
“房爷,你想考验考验我?”房书安说:“当然了。我这人专治罗锅,非打破砂锅问到
底,您要是露不出两手,那您就是吹牛。”老头儿琢磨琢磨说:“好吧,房爷,没有三
把神沙,不敢倒反西岐,没两下子,也不敢信口雌黄。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就凭这
个。”老头儿说着,把巴掌一举,在老房面前晃了晃。老房看了看说:“手哇,一人俩,
谁没有?”老头儿说:“手和手不一样,我指的拳脚和掌法。欧阳普中不行,他练的是
拙拳笨脚,即便把郭长达赢了,也是饭桶赢饭桶。这掌上的功夫,神鬼叵测,不一定非
要离近了打。比方说咱俩,隔着桌子,我这一晃手就得把你打上才行。要离远了就打不
着,那叫什么能耐呀!”房书安听后惊讶地问:“老爷子,您越说越悬啦,离得远远的,
能打得上吗?这又不是暗器,要是镖、箭那行,巴掌好使吗?”老者答道:“好使,他
们是没练到家。要练到家,离多远都能打上。”房书安说:“是吗?不用离得太远,就
拿咱俩来说,您就在那坐着,打我试试。”老者说:“别别,房爷,咱们是动口不动手,
真要是我一伸手把你打个鼻青脸肿,嘴歪眼斜,你说老朽不是缺德了吗?再者一说,咱
俩萍水相逢,在这无非是闲谈,我把你揍一巴掌,揍得鼻嘴歪斜,让别的客人看了成何
体统?还是不动手为好。”房书安说:“老爷子,咱们这样行不行,你打我一下,尝尝
什么滋味,要真能把我打了,今儿个我请客。”老者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你说什么
我也不能干。”房书安乐了,说:“看来您就是吹牛。不然怎么就不敢呢?我又不怪您,
您怎么就不敢伸手?吹牛有什么用呢?”房书安这一激,老头儿有点来劲了,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