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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后来,他一看飞剑仙朱亮出了面,老头儿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跟朱亮在阎王寨结
下了仇,朱亮定诡计,炮打狮子林,差一点要了他这条命,若不是有宇文长庚暗中给帮
忙,通风报信,他们就死于炮口之下了。老头儿一看朱亮,事到如今还不改邪归正,还
在天子的眼皮底下如此猖狂,故此大喊一声,来到台上。朱亮太认识他了,冷笑一声,
抱拳拱手道:“我说这不是丁老剑客吗?久违了!久违了!没想到老剑客如此赏脸,上
了八王擂台,莫非要与朱亮较量不成。”丁震点点头:“朱亮,你说对了,我不光找你
较量,我还要跟你算账,过去这笔账该了结了吧。朱亮,过去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纵
观这一年多的事情,你是个糊涂人,我把你看错了。你偌大年纪,竟敢颠倒事非,跟这
帮群贼混在一处,你所做的事情,不但对不起绿林的义气,而且还触犯了国法,朱亮,
你大概是老糊涂了。今天,如果听我良言相劝,你赶紧退出八王擂,我看为时不晚。不
然,天下的英雄,把你抓住,新账旧账一起算。”朱亮闻听:“哼,姓丁的,你别在我
跟前卖狗皮膏药,还是那句话,我朱亮怕了不做,做了就不怕。人生一世迟早是个死,
何况我已经是八旬开外的人了,什么我都不怕。丁震,开封府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抱
粗腿、捧臭脚、当帮凶,要没有你们这帮人参预,我的阎王寨何至于被破。今天我四海
漂流,无家可归,这都是你给铸成的,我还要跟你结清这笔账呢。你来得正好,咱们不
用说废话,当场就动手,你把我赢了,你出气;我把你赢了,我解恨,你就拿命来吧。”
这朱亮说着,眼珠子都红了,青筋都鼓起来了。丁震点了点头:“好吧,朱亮,既然如
此,你说吧,咱是比拳法呢?还是比兵刃?”朱亮沉思片刻:“丁震,我看还是比拳法
为宜,在擂台上用兵刃,未免有点野气。”“好了,听你的。”说着丁震把匕首钺放在
台口,两个老头儿周身上下收拾利落,“刷!”在擂台上转了几圈,就战在一处。
他们这打法,跟刚才房书安、冯渊大不相同啊,那两位凭鬼点子赢人,这俩老头儿
是凭真功夫。这朱亮,从他出世以来,几乎没打过败仗。他,有绝艺在身。尤其今天这
个处境,不容他留情,他把压箱底的招儿全端出来了。就见朱亮银髯飘摆,双掌挂风,
快似闪电一般。丁震也是人中的剑客,塞北的高人呀。老头子之所以登台,就是打算给
开封府撑腰鼓气,他能客气吗?面对强敌,他也把压箱底的招儿拿出来,故此,两个是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八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台上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十几万人的
场子鸦雀无声,不管是内行,还是外行,不管是男是女,一个个直着脖子,瞪着眼睛,
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山西雁徐良在台下观战,他一看是赤须子老剑客,心也缩紧了。
想当年,为请丁震也费了不少劲,开始的时候,对他印象不太好,后来发现这老头儿平
易近人,徐良才改变了看法,因此跟丁震处得是相当密切。说实在的,要不是公务缠身,
他真想去塞北拜望老人。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相遇,一句话没说,老头儿登台了,而且遇
上强敌朱亮,怎能不叫人担心呢?故此,徐良急得直晃脑袋,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白
芸瑞往徐良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三哥,您看他们谁胜谁败?”徐良晃晃脑袋:
“老兄弟,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三哥,我看这个红胡子老头儿恐怕不是朱亮的
对手。”“何以见得?”“我看他的招术不如朱亮。”徐良点点头,因为他也有同感。
白芸瑞的话音刚一落地,就听台上“啪”的响了一声,吓得这哥俩打了个冷战,抬头仔
细观看,赤须子丁震被朱亮使了个野马分鬃绝户掌打在后背上,丁剑客躲闪不及,闭住
一口气,接他这一掌,哪知让朱亮这一掌从擂台上打了下去。三丈多高的擂台,要掉下
去,命就没了。幸亏丁老剑客身怀绝艺,虽然负了伤,这一招他还能支持,老头儿脑瓜
朝下掉下来,眼看头要落地,猛然一使劲,来了个云里翻,双脚落地。老头儿那意思,
我站起来进人群,找个地方吃点药,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脚一落地,刚想迈步,脑
袋嗡的一声,“咕咚”摔倒在地,口吐鲜血,把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老百姓一阵大乱,
“哗”的一声,靠近的人全围过来了。“各位兄弟,坏了,这老头儿吐血了,大概不行
了。”徐良,芸瑞带着飞行小太保钟林、圣手秀士冯渊、细脖大头鬼房书安等人,分开
老百姓,挤到丁震近前。徐良一弯腰,把老头儿抱起来:“老人家,您觉得怎么样?”
好半天,丁老剑客才把眼睁开,看看徐良,说“三将军,咱们又见面了。”“可不是吗,
您怎么不到开封府?您什么时候来的?”老头嘴角上露出一丝苦笑,再想说话就吃力了,
费了半天劲,这才断断续续地说:“三将军,你们对我不错,我才赶来帮忙,无奈上了
年纪,气血衰败,挨了打,大概我这条命保不住了。”“哇”的一声,血又喷出来了。
白芸瑞一看,大血块儿都出来了,就知道老头儿不行了。只见赤须子两眼往上一翻,五
官抽搐,眨眼之间,一命归西,让朱亮这一掌就给打死了。徐良心如刀绞,人死不能复
生,徐良把眼泪擦了擦,叫冯渊赶紧去找人,另外准备一架软床,把丁震放到床上,赶
紧抬到迎宾馆,等擂台结束,再给老头儿处理后事,这些事情都由展雄飞、智化两人料
理,不必细说。
朱亮这一掌把丁震打下台去,心中觉得轻松不少。再看他手捻须髯,一阵地冷笑,
“各位,哈!哈!大家看见了吧,刚才这紫胡须的老头儿可不是一般的人,乃是塞北的
剑客赤须子丁震,只因为这老头儿给开封府助威,这才登台比武,被一掌打下台去,够
他呛的了,即使死不了,也活不长。你们都看见了,这擂台可不是好地方,要想登台比
武,必须拿出点真格的,不然的话,死算白死,伤算倒楣,这都是咎由自取呀。哪个登
台?开封府的人听见没有?你们谁上来陪我走几趟?”他的话音一落,就见台下噌的一
声,蹿上一人,这人也用的轻功提纵术。当他蹦起来一丈多高,左脚一蹬右脚的脚面,
往上拔了一截,然后右脚一蹬左脚的脚面,又拔了一截,这才跳上擂台,往朱亮面前一
站,“姓朱的,认识我吗?”朱亮一看这老头儿个儿不大高,畸形,好像猿猴,稍微有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