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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写他们已被司马血手上的一柄碧血剑,弄得有点团团转的感觉。
龙城璧仍然和南宫千枫在对峙着。
这两个人就像是岩石,两块坚固的岩石。
岩石虽然也会有崩溃的时候,但又有谁能等待到那一刻才动手?
别人也许不能。
但龙城璧能。
他不但能冲前,能退后,也能等待。
他曾为了要喝一坛陈旧的女儿红,足足在一个酒鬼的家里等了三日三夜。
他在等那个醉酒鬼醒来,然后才用一锭十两重的黄金,把那坛酒买下。
他为了享受而能等待。
为了shā • rén,他也能等待。
一直等到能够一举毁灭对手为止。
那将会是最践酷无情,也最精采绝伦的一击。
刀棒三绝变成了刀棒两绝,威力当然大大的打了一个折扣。
谷神午和傅神甲的刀棒虽仍攻势凌厉,但竟似对司马血毫无实效。
司马血在双刀双棒中穿穿插插,看似拼命,其实却轻松得像在练剑。
可是,谷神午和傅神甲的刀棒,却越来越加紧密,已将司马血逼到墙边死角。
李临渊就是被逼到这里,然后才与曹神亥拼个同归于尽的。
但司马血并不打算出此下策。
他的剑招,也随着身形的后退而变。
倏地,剑芒疾闪,人影翻飞。
原本是谷神年和傅神甲逼司马血到墙边死角的,但就在这一刹那间,形势完全相反。
司马血竟已像鬼魅幽罗般,从他们的中间穿出,然后反而把他们都逼到墙角里去。
这一着的变化,简直快得令人难以相信。
谷神午和傅神甲齐声大喝,左右二棒一齐向司马血腰间扫去。
司马血居然不闪不避,硬捱两棒。
这两棒的力量,虽然未必致命,但却也来势汹涌,骇人已极。
他们本以为司马血必闪退。
只要司马血一闪退,他们的两柄尖刀就会立刻向他的心脏刺去。
谁知道司马血竟然有此一着,甘愿硬捱两棒。
当然,这两棒他绝不是白捱的。
因为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司马血已连续刺出了两剑!
这两剑,在谷神午和傅神甲的眉心上,每人刺穿了一个血洞。
——这两个人本来是瞎子,他们本来连一只眼睛都没有。
——但在他们死亡的时候,却每人有了三只眼睛。
就在司马血两剑刺在谷袖午和傅袖甲揖心的时候,南宫千枫十绝棒也突然出手。
只听“叮”一声响,十绝棒与风雪之刀凌空相击,两条飞快的人影乍合又分。
龙城璧一退丈二,身子突然又向前冲了出去,一刀劈向南宫千枫的肋骨。
这一刀的速度和劲力,绝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像得到的。
南宫千枫手里的十绝棒举起,向风雪之刀迎了过去。
但龙城璧的刀势忽然又变。
这十绝棒迎了个空。
风雪之刀却从南宫千枫的背后绕道,直砍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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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千枫一声巨喝,反手一拳就撞向龙城璧胸腹间的要穴。
这一拳奇快无比,竟然是刀未到拳先到。
一声闷响,龙城璧中拳。
那一刀自然也砍不到南宫千枫的脖子,刀势一侧,又与十绝棒相撞。
龙城璧中了一拳,腹间剧痛,但他的反应极快,左拳也以牙还牙地,向南宫千枫的腰上击去。
这一拳似乎更快,更狠,居然把南宫千枫撞开盈丈。
龙城璧咳嗽两声,笑道:“彼此一拳,各不相亏。”
南宫千枫杀气严霜,他的十绝棒再度出击。
他气势沉雄,绝不浮躁,每一棒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攻出,处处不离龙城璧致命要害,端的是着着皆杀手,声势骇人已极。
但龙城璧手里的刀,依然挥舞潇洒,好像不想把杀手招数使出似的。
正唯如此,南宫千枫的心中才暗暗吃惊。
十绝棒顾名思义,全套棒法共十招。
一招复一招,仍未能将龙城璧伤在棒下。
蓦地,第十招出手。
这是十绝棒法中最后的一招。
也是最凶狠的一招。
这一招,一分为十,一招里面共有十式。
每一式都有最致命的一棒。
一棒十式,一招十棒。
每一棒都是追魂令,阎王帖。
这一招的凶险诡异,可说是龙城璧生平所未遇。
十棒之后,龙城璧受伤。
南宫千枫的最后一棒,像箭般撞向龙城璧的背心灵台穴。
这一棒,本该要了龙城璧的性命。
但南宫千枫已力不从心,这一棒的力度,只及其他九棒的五分之一。
因为在他使出第九棒之后,龙城璧的刀已猝然全力挥出。
这一刀,从南宫千枫的咽喉开始,血痕一直向下伸展达及小腹。
南宫千枫瞪眼看见自己的胸膛,竟已完全裂开,鲜红血汩汩涌出。
他甚至还看见了自己的肠子……
“这就是你的刀法?……”
龙城璧背对着他,不停地咳嗽。
他背心要穴被击伤,能够活着可说是一种莫大的福气。
他没有回答南宫千枫。
因为南宫千枫己倒下去,连最后的呼喘气息也已停止。
墓穴里依然死气沉沉。
龙城璧和司马血都不愿意再逗留在这里。
但他们没有遗弃海鲸王,虽然海鲸王早已死去,连尸体都已冰冷。
腊月廿八,晨。
现在还是冬天,但是距离春天已不太远。
这里距离春天楼也并不远,只是隔十丈。
风雪老祖就葬在这里。
海鲸王也葬在这里。
龙城璧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两位风尘异人。
同时,他也不会忘记司马血。
司马血就在春天楼里,忙着把银票一张一张的派出去。
他把银票派给海鲸王的那些女孩子。
她们都是些可怜无依的jì • nǚ。
这些钱,并不是司马血的。
司马血杀张两刀,只值纹银一两。
南宫千枫那张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的银票,被龙城璧拾取去,然后把这笔钱存进自己的户头里。
“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