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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潇洒,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嫖、赌、喝酒、以至棋琴诗画,他件件都有浓厚的兴趣。
可惜他件件都懂,但却件件不精。
对付女人,他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多派金叶子,换来更多的欢笑。
在喝酒方面,他死要撑面子,但若真有人与他硬拚起来,最早倒下去的必然是他。
棋琴诗画他都懂,但所谓“懂”者,一知半解而已。
他认为最能表现自己是个昂堂男子汉的地方,就是在赌桌上。
他赌得比谁都更凶。
可惜却又比谁都更笨!
十万两押一口牌,连瞧热阔的人都脸色为了一变。
褚敬豪振着嗓子在吼叫:“庄家手风牌弱,这是乘胜迫击,今夜的胜负,就在这一手牌上作个决定!”
他的说话已很明显。
无论是赢是输,赌完这一口他就不再赌下去了。
朱六爷淡淡一笑。
“褚大少赌得真痛快,算来算去,长安城中还只有你才是老夫的对手。”
他这句说话,没有人敢反驳。
除了褚大少,有谁敢赌得这般凶!
除了朱六爷,又有谁能受得下这种巨大的注码?
场面是热闹的。
气氛却紧张极了。
就在朱六爷准备撒出骰子的时候,褚大少忽然“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褚大少对很多玩艺儿都“懂”。
唯一完全不懂的,就是武功。
练武一定要吃苦。
但褚大少这种人,却是宁可吃屎也绝不肯去吃苦的。
所以,他完全不懂武功。
他的脸虽然是胖胖的,但脸上的肌肉,却松弛得像五十岁女人的胸脯。
褚大少忽然“哇”一声叫了出来,当然把在旁的人吓了一跳。
当他们再看看褚大少的脸的时候,不禁恍然大悟,他何以会高声哇叫。
原来这一个花花公子的脸上,被人重重的搁了一记耳光,五条血红的指印清晰可睹。
褚大少差点没哭了出来。
像褚大少这种人,当然并非单独来到白玉楼,他还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家仆。
这些家仆,每一个都是长安城中凶惯了的恶人。
平时,他们经常揍人,有时候甚至缚起别人,来让褚大少揍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