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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谅解。
酒醒之后(初稿)
定下心思之后,司徒凤卿爱怜地亲了亲昏睡的璇天儿,起身用凌乱的衣裳将璇天儿包裹地密不透风。自己再随意披上件外衣,司徒凤卿便将璇天儿拥抱在怀中,急速朝山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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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开始恢复第一人称写)
“唔……”怎么好像睡得很累?这是我意识恢复时的第一个反应。
睫毛颤动,我想睁开眼睛,觉得眼皮沉重得无法分开。又躺了一会,我成功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即刻射入眼帘。急忙抬手去挡,才发现手臂酸软无力,我只好再次闭上眼睛。
咦?不对……我刚才好像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人?
猛地睁开双眼,望向那被披散着枕头上红色长发遮掩了不少绝色容颜,老天,我的身边怎么会正躺着红凤姐?!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望向那弧度优美而性感的嘴唇,接着顺着修长的颈子滑下,喉结动了一下……引着人的视线看向那一抹轮廓深刻的锁骨还有半露在薄毯外的胸膛,雪白的肌肤衬托着点点青紫。
我眨眨了眼睛,确认眼前的景象不是自己睡眼惺忪出现的错觉,再也无法冷静……
“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凤栖庄宁静的早晨。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天儿!”门外响起的是上官鸿羽的声音。
“没事,你们别进来。”
我瞪大眼睛盯着转头向木门方向喊的红凤,而他的温热手掌正捂着我嘴巴。
“天儿?”上官鸿羽的声音存着几分疑惑。
红凤掠起我落下的几缕额发,带着玩味地用他的修长手指抚摩我的眼睛,一边像情人般贴在我耳边低喃道:“你不希望他们进来看到我们两个这样吧?”
当然!我们两个都没穿衣服呢……
红凤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缓缓放下捂在我嘴上的手掌。
“我没事,只是刚才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而已。”我无奈妥协,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声音后,我才暂时松口气。肩膀一沉,我扭头便对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红唇恰好扫过他带着弧度微微上翘的柔唇。
“你!”我猛地推开他,瞪着他,“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刚才明明是你亲上来的,要问也是我问你要做什么?”眼前的红发男子一脸无辜,可是凤眸闪烁的光芒却泄漏了他的笑意。
怎么有这么赖皮的人?气死我了……
“你不是红凤姐么?怎么变成个男人了?!”我指着他嚷道。
没有回音,顺着他的目光发现原来他眼睛一直在我胸前打转。“不许看!”我急忙随手抓起毯子挡在胸前。
“好好,不看就不看。”红凤用充满宠溺的语气边说边捏起我的下巴,重重地往我嘴上“吧嗒”了一口。“起来我帮你穿衣服吧。”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的?我怎么不知道?满脸黑线。
正为这个郁闷着呢,红凤已经起身下床往衣橱走去。接下来的事更加让我崩溃……因为我清楚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反正昨晚摸过也亲过了,少看一下不要紧。”
顿时血涌上头,我抓起枕头毫不犹豫地朝那个仿佛回味起无穷乐事的俊美男子砸去。
巧舌如花(初稿)
顿时血涌上头,我抓起枕头毫不犹豫地朝那个仿佛回味起无穷乐事的俊美男子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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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生气了……坐这下来我给你梳头。”
“才不要!梳子给我,我自己梳。”
“那怎么行?你手臂的伤还没有好。难道……你不好意思?”司徒凤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又皱眉,“不是吧,我们昨晚可是该做的都做了啊……”
“别老提昨晚行不行?你梳就你梳,哼。”我恼羞成怒,气鼓鼓地坐到梳妆台前,比英勇地奔赴刑场还有架势。
司徒凤卿拿起紫檀木梳轻柔地梳理着我的长发,澄澈美丽的眸中浮起温和的笑意,如同窗外的旭日一般让人觉得暖暖的。
趁他注意力暂时转到我头发上时,我透过铜镜一边打量身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一边回想方才的对话……
他微笑地说,他其实叫司徒凤卿,是一个笨蛋见他经常穿红衣服,便叫他红凤。结果叫着叫着,连周围的人都开始叫他红凤……
我想,真是活该,谁让你开始不阻止的,那么好听的名字居然就这么糟蹋了。
他无辜地说,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人,可是某些人自己想错的,他绝对没有骗人……
我晕,有哪个男人没事天天穿个裙子到处晃悠,你找给我看看?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该死的漂亮,一张倾国倾城的祸水脸。
他委屈地说,昨晚我喝醉了酒,兽性大发,饿虎扑羊般迫不及待地在林中强要了他,回来房间后还不满足地又折腾了他一晚上……
我昏,真的还是假的啊?酒后乱性我听过,还没听过可以醉到这种程度的。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一女sè • láng么,我充分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他哀怨地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么可以吃干抹净了,今天起床就打算不认帐呢……
我倒,他幽怨缠绵的眼神几乎让我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应该要千刀万剐的主。他潸然欲泣的口吻几乎让我认为自己应该承担起毁他清白的责任,立马就地拜了天地。
……
最重要的是我的手抚过他额头时,手腕上的灵珠射出一道红光没入他的体内。事实证明,我昨晚真的和他……
正想着呢,突然觉得颈项上一阵湿热、还痒痒的。回神发现司徒凤卿正埋首在我颈项上舔舐,老天,不是梳头么?怎么梳到脖子上去了?
他的眼神掠过铜镜时,发现我正愣愣地盯着镜中的他,露出个摄人心魂的绝美笑容,居然伸出舌头在我耳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
“一大早的,你居然轻薄我?”我侧开身子,捂住耳垂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哦?”司徒凤卿抓住我话里的漏洞,脸上挂满了笑容,犹如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般得意,“一大早不能轻薄,那我们晚上继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