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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受害人得势更为害 愚孝儿无奈走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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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悠悠看世人,不解苦自寻。

地藏菩萨道叹口气道;“世人长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老妪犯下的罪恶不次于那些强壮犯人。”接着说出这老妪的罪行,原来这老妪名叫杜氏,嫁与晁百万为妾,晁百万有个霸道母亲严氏和一个蛮横妻子朱氏,严氏为了显威,时常刁难打骂下人,有时晁百万小妾也在所难免,朱氏受了气,也时常拿下人和晁百万小妾出气,由于杜氏年纪小,长得最漂亮,得到晁百万宠爱,他就趁晁百万不在,时常孽待杜氏,晁百万回来知道,也不敢过问,因为母亲严氏也不喜欢杜氏,觉得杜氏像狐狸精,迷惑得晁百万都不孝顺自己了,一直出面干涉,朱氏有恃无恐,对待杜氏更是狠毒,时间长了晁百万见怪不怪,也不再替杜氏袒护,杜氏遭受了无尽苦难,杜氏忍受不了,就决定自杀,府中有许多粮仓,晁百万就买些砒霜药老鼠,杜氏偷拿了些,可是没待她喝,就呕吐,喜食酸性水果,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了孩子,她藏起砒霜,晁百万妻朱氏生孩子虽多,都是姑娘,也该杜氏苦难过去,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了个儿子,可把晁百万高兴坏了,加以百倍宠爱,母以子贵,立刻身价百倍,朱氏不敢在打骂杜氏,连严氏也讨好杜氏,随着孩子长大,杜氏在晁家获得绝对地位,替严氏管理晁府,无人敢驳逆于她,养成了骄奢跋扈的性格,连晁百万也惧怕于他,可是杜氏还不知足,他要掌握管家钥匙,钥匙掌握在严氏手里,严氏虽然年事以高,但头脑清醒,身体健朗,一时不会主动交出,所有府内开销财物都归严氏管理,尽管严氏和晁百万允诺日后钥匙会传给杜氏,但杜氏等不及,决定下毒药死严氏,她提前命朱氏买来砒霜药老鼠,接着拿出多年前自己未喝的砒霜,严氏喜欢喝蜂蜜,她利用自己上房拜见机会,无人注意她,把砒霜放入蜜罐,加以搅拌,严氏喝了蜂蜜觉得不是味,以为是蜂蜜时间长了变质,没在意,喝了时间不久,就肚子疼,杜氏得知立刻请了大夫,由于严氏吃的少,大夫没有看出中毒迹象,以为是严氏肚内有寄生虫,就开了打虫药,严氏怕苦,药中加了蜂蜜,双毒入侵,结果严氏一命呜呼,晁百万大惊,立刻把大夫送进官府治罪,官府审问,大夫叫冤,好在那是一个清官,派仵作验尸,仵作发现严氏死于砒霜中毒,查看严氏食用食物,在蜂蜜中发现了砒霜,就这样洗清了大夫冤屈,县官开始查砒霜来源,自然查到朱氏头上,朱氏自然不肯承认,可是砒霜只有朱氏经手,一通板子,朱氏哭爹喊娘,起誓发愿,不肯认罪,但最后还是屈打成招,被判斩刑,就这样杜氏掌握了库房钥匙,成了主子,但她还不罢休,她忘不了当初所受苦难,加倍报复,她由一个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朱氏几位女儿也在所难免,受尽欺凌,无人敢不听从,否则就是棍棒交加,不给饭吃,逼迫他们做家里所有事情,日夜纺线织布,时常无故打骂,不给饭吃,他们养优处尊惯了,哪禁不住折磨,一齐向父亲告状,晁百万无奈,草草把他们嫁了出去,后来甚至他的儿媳也受他的刁难,晁百万见家里出了许多事,怀疑是杜氏所为,但年纪以大,没有证据,无力制止,一气之下病倒,杜氏嫌他老迈无用,故意不加以救治,很快就死了,他的儿子名叫晁宝儿,自幼受母亲管制,一点也不敢违背母亲心意,长大后娶妻兰氏,兰氏聪明漂亮,手脚勤快,心地善良,夫妻感情非常好,夫唱妇随,从没红过脸,杜氏心里不平衡了,认为儿媳是个狐狸精,迷惑儿子对自己不亲近,就时常借故惩罚儿媳,一天,早晨,兰氏早早起来做饭,晁宝儿也随着帮忙,杜氏也起来,见夫妻二人有说有笑,忙里忙外,立刻来了气,喊道;“兰儿你过来说话。”兰氏立刻过来见礼道;“妈妈今天起得早,有何事吩咐儿媳。”杜氏脸一沉道;“宝儿一个男人,应该读书上进,做饭应该是你的本分,你不劝他读书,却叫他帮你做饭,这哪是一个明事理妻子做的事。”晁宝儿过来替兰氏辩解道;“娘,儿早晨起来,睡意难消,自愿帮助兰儿烧火,清醒一下头脑。”杜氏怒道;“你早晨起来,不去娘亲那里问安,却干这些没有出息的活,实在叫娘亲伤心,难道你真是公鸡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娘。”晁宝儿急忙辩解道;“娘莫生气,平时娘起床晚,儿未敢去打扰,哪敢忘了娘亲。”杜氏还是不罢休怒斥兰氏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应该知道怎么做,以后不要叫宝儿再到厨房,催他一心好好读书。”晁宝儿和兰氏赶紧点头道;“儿谨遵娘亲教诲。”杜氏这才罢了,吃过早饭,兰氏收拾打扫屋里卫生,晁宝儿痴痴看着兰氏忙碌的曼妙身姿,眼中充满了浓情爱意,杜氏一看又是来气,叫来兰氏道;“你每天只做些没用的活计,为什么不去多纺些线织些布,日后也好用。”兰氏哪敢说不,赶紧答应道;“妈妈教诲的是。”转身到厢房织布,杜氏见晁宝儿眼睛一直送兰氏到厢房,还不肯移开眼神,更是来气道;“宝儿你还不赶紧到房中读书。”晁宝儿答应一声,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厢房,不情愿的回到房中读书,没有兰儿陪伴哪学得下去,随手写了一首诗;

北风难寒房中屋,燕儿南飞翔自由。

少年虽是奋进时,更愿寸金换无忧。

写吧,听着织机响,还是难以读书,思念兰氏,见母亲杜氏正在扒瓜子吃,斟了一杯茶,端着消消来到厢房,兰氏一见惊道;“妈妈叫你读书,你来这里,妈妈知道又会责怪我的。”晁宝儿笑嘻嘻道;“贤妻忙到现在,连杯茶还没喝到,为夫送杯茶还是应该的,娘知道也不会责怪的。”来到跟前,爱惜的一手扶着兰氏肩膀,一手喂兰氏吃茶,兰氏停下织机,温顺的靠在晁宝儿怀里吃茶,织机一挺,杜氏听不到织机响,立刻起身来到织房,一见晁宝儿在喂兰氏吃茶,立刻怒道;“老娘叫你们一个织布,一个读书,你们却不听话,今天午间别吃饭了。”二人一惊,急忙散开,晁宝儿道;“娘,兰儿从天亮忙到现在,连口茶还没喝到,儿给送来一杯茶解解口渴。”杜氏不理,对兰氏道;“你作为妻子,理应孝敬长辈,服侍丈夫,你却喝杯茶还叫丈夫喂,哪有这样道理,失去一个妇道人家的家教,不处罚你,显得我没有家规,今天晚上你也别吃饭了,以后再犯一天也不许你吃饭。”兰氏恨恨走了,兰氏滇怪的看了一眼晁宝儿道;“以后不要在来了,渴了我会自己找水喝的。”晁宝儿内疚的看了一眼兰氏道;“对不起,又帮了倒忙。”未待兰氏回话,杜氏在门外怒喝道;“宝儿,你还不回屋学习。”晁宝儿赶紧回房了,杜氏果然没有教兰儿吃饭,直到过了二更天杜氏睡了,兰氏才敢回房休息,晁宝儿急忙斟杯茶,递了过来,兰氏道;“你快读书去吧,教妈妈看到又责怪我了。”晁宝儿小声道;“娘睡了,你看我这里给你准备了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糕点,兰氏饿坏了,一见也不客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晁宝儿,吃了起来,十分香甜,晁宝儿道;“娘不许你吃饭,我也没有办法,我用早存的压岁钱偷偷从后窗出去买的。”兰氏道;“谢谢,以后别买了,妈妈知道,不知又如何惩罚为妻了。”晁宝儿道;“你放心,我不会教娘知道的,好吃吗?”兰氏把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剩下的塞到晁宝儿口中道;“你尝尝就知道了。”晁宝儿吃了糕点道;“还好吃,明天我再买。”兰氏深情的看了一眼晁宝儿道;“罢了,明天咱们别犯错,妈妈不会再罚饭了。”兰氏吃饱,夫妻二人上床,卿卿我我,一时没睡,杜氏一觉醒来,听不见机杼响,起身听见三更梆子响,起身小解,她耳朵十分灵敏,听见晁宝儿房中传来隐隐私语,就消消来到门前,听了一会,可能夫妻二人似是困乏,不在言语睡了,杜氏更是恼怒,回床恨恨多时难以睡着,鸡叫头遍,就起身来到晁宝儿房中敲门道;“别睡了,起来做饭。”夫妻二人梦中惊醒,晁宝儿道;“娘,天还没亮,如何今天这般早做饭。”杜氏道;“早早吃完饭,把那布匹织完,请人染好布有用。”兰氏道;“我马上起来做饭。”起身穿衣做饭,自此,杜氏白天睡觉,晚上监管兰氏织布,不到三更不许睡觉,叫她没日没夜纺线织布,没时间和儿子亲近说笑,夫妻二人心里不满,也不敢反对,尽力满足顺从杜氏,杜氏反而更加不满,一天来到兰氏织房,兰氏忙于织布,没有见到,未曾起身迎接见礼,杜氏怒道;“你怎么这般没有家教,见了婆母怎么不起身见礼。”兰氏起身万福道;“妈妈教儿媳三天织一匹布,还要洗衣做饭,哪得片刻空闲,妈妈到来,理应见礼,但为了早日织完布,未曾回头,没有看到,就失礼了,望妈妈见谅。”杜氏恼怒道;“你意思是忙这点活计,就没把妈妈放到眼里,不遵守家规了,你这是分明强词夺理,从今天起,五天织两匹布,见我不用见礼了。”兰氏一听辩解道;“妈妈,儿媳三天织一匹布,睡眠不足三个时辰,再加量儿媳怕是完不成任务了。”杜氏道;“那你就晚上不睡,免得打扰我宝儿读书睡觉。”说完转身走了,兰氏无奈只好加快织布,何当有事,兰氏做晚饭,发现老鼠把粮袋啃坏了,吃饭时就对晁宝儿道;“家中着了老鼠,明天去市上买点砒霜回来,药死老鼠,免得糟蹋粮食。”晁宝儿一听道;“好吧,我明天就去。”杜氏一听立刻心惊,以为兰氏恼怒自己,也想药死自己,饭后就对晁宝儿道;“你的媳妇越来越没有礼教了,见娘没有礼数,现在反而越权吩咐你去买砒霜,分明是想夺家里的大权,娘还没有老,她就这样,以后娘老了,她还不知如何孽待为娘,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你马上把他休回家,娘再给你娶一房贤惠的妻子。”晁宝儿大惊道;“娘,兰儿到咱家,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干的,每天还昼夜织布,这样的小过错就休回家,不合乎道理。”杜氏恼怒道;“不孝敬婆婆,我对她早就断了情谊,这样一条罪过就足以够休掉她的理由了,你难道也不想听娘的话了,也不懂礼数了,娘白养育你这么大,白供你读了这些年书,可惜了娘这些年的心血,今天你必须做出选择,要娘还是要媳妇。”晁宝儿不敢说不字忙道;“娘莫生气,儿自然要娘了。”杜氏道;“那你立刻休掉兰氏。”晁宝儿道;“娘,天色已晚,明天再休回家也不迟。”杜氏道;“明天天亮必须叫他回家,我不想再见到她。”晁宝儿只好答应,来到织房,兰氏早已听见,夫妻二人是抱头痛哭,哭吧多时,晁宝儿对兰氏许诺道;“贤妻且回娘家,稍待数日,待母亲气消,就去接你。”兰氏含泪点头应允道;“为妻自幼学会针织家务,一十七岁来到你的家,得到你的爱惜,一心想做个贤妻良母,可是你家的媳妇太难做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忙到三更还不能令婆婆满意,不知婆婆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儿媳,如果夫君能说服婆婆,接回为妻,再好不过,为妻就回到娘家静候佳音。”晁宝儿道;“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就向巨石一样,巍然不动,此生不会再恋另一个女人。”兰氏感动的说道;“为妻对夫君的感情就象在丝线一样柔韧,永远缠绕在心中,我回到家中,我的父母不会逼我改嫁,但我的哥哥脾气暴躁,家里人都怕他,怕是他不会允许我长时间呆在家里,希望你尽快说服婆婆,早日前去接我。”晁宝儿含泪答应,帮助兰氏收拾衣物,兰氏道;“我从娘家带来一十六个箱笼,里面装满了崭新的衣物,从未用过,就留在这里,如果能接我回来,还是我用,如果不能接我回来,这些就留给新娘子用,新娘子不要,你就施舍给穷苦人家吧。”晁宝儿泣不成声道;“贤妻放心,这些箱笼一定会陪伴我们生死与共的。”夫妻二人一夜未眠,兰氏拿出最好的衣裙穿上,头上戴上闪亮的首饰,擦上脂粉,点上朱唇,漂亮的容貌,婀娜的身姿如天仙一样,晁宝儿叹口气道;“实在对不起,你来我家数年,忙于家务,还从未打扮过自己,今天回娘家,却得以修饰自己,对你我真是莫大的悲哀。”兰氏倒是不在悲伤,凄苦的一笑道;“为妻走了,理应拜别婆婆,希望你去通融一下。”晁宝儿点头应允,来到上房对杜氏道;“娘,兰儿马上就走了,他想与你拜别。”杜氏还是不以气道;“我可享受不起这样的礼数,还是免了吧。”兰氏在门外听到,躬身道;“妈妈,我生长在农村乡野,所受礼教难以达到你们的要求,给你带来许多烦恼,现在我走了,希望你能谅解,以后我不在你的身边,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身体。”杜氏也不挽留,也不客气道;“只要你不在我眼前,我会没有烦恼快乐的。”兰氏无奈,与晁宝儿洒泪而别,回到娘家,父母大惊道;“我儿为何无故回来,难道犯了什么大错。”兰氏道;“儿自幼得母亲教诲,到婆家日夜操劳,哪有一点过错,只是婆婆不容儿,无故挑错,赶儿回来。”家人十分气恼,十分痛恨杜氏,尤其哥哥兰大柱,暴跳如雷,大骂晁家无义,父母无奈只好为兰氏另寻夫婿,可是兰氏不肯,对父母道;“我的夫君答应过些时日就来接我回去,我不能辜负夫君的期望。”父母只好作罢,过了一些时日,这时传来消息,杜氏不愿自己洗衣做饭,依仗自己财大气粗,派人在南庄给晁宝儿重新订了一门亲事,定于下月迎娶,兰氏家人闻知告与兰氏,并说哥哥给她也定了一门亲事,也是下月迎娶,兰氏痛恨晁宝儿忘恩负义,不守盟约,不敢违背哥哥意思,痛哭一场,跳井死了。晁宝儿本来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是杜氏自作主张,迎娶新娘上门,在大婚当日,晁宝儿听见祝贺人中私语;“兰氏真是不值得,年轻轻为这么一个人死了,她的头七确是他丈夫的大喜日。”晁宝儿一听兰氏死了立刻上前扯住那人道;“兰儿死了,是真的吗?”那人知道说走了嘴,不敢应声,挣脱走了,晁宝儿知道是真的,一下傻了,呆立了半天,来到杜氏面前跪下道:“母亲,孩儿自记事起,没有违抗过你老的命令,本想侍奉你老一生,报答你老的养育之恩,可是现在儿子不能了,兰儿已经为儿子的无情死去,儿子不能辜负兰儿的恩情,决定到地府追随兰儿,希望母亲自己保重,不要为儿子悲伤。”杜氏大惊,劝解道;“娘的傻儿子,兰氏不孝顺娘,应该被休掉,哪值得可怜,娘给你娶的这个新娘子比兰氏贤惠漂亮,你见过就会忘掉兰氏的,到那时你就会感谢娘的。”晁宝儿哭诉道;“任何人不能代替兰儿在儿心中的地位,儿子本来想,答应你给儿子娶妻,让你高兴,答应兰儿回来,可是现在兰儿死了,儿子即使见到九天仙女也不会快乐的,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随兰儿去,在那个世界儿子也许会很快乐的,希望母亲看在儿子昔日孝顺的面上,待儿子死后,把儿子和兰儿埋在一起,儿子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了。”杜氏一把拉住晁宝儿哭诉道;“儿呀,娘的心头肉,自幼娘就把你当做宝贝,把你捧在手里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认为娘错了,娘以后会改正的,你不要做傻事,你要走了,娘以后怎么办。”晁宝儿也哭诉道;“晚了,娘,儿以前就错在没有主意,无论对错,事事听从娘的话,终究铸成大错,这次儿主意以定,一定要自己做回主,去找兰儿,希望你要保重,自己照顾好自己。”杜氏大哭,拉住晁宝儿道;“宝儿,娘就你一个亲人了,那兰氏不孝敬为娘,时常欺负你伺候她,不值得你用生命去追随,你随娘来,去看看新娘子,娘给你娶的新娘子,贤惠又漂亮,比兰氏好上百倍,看一眼你就会忘了兰氏,知道娘为了你好。”晁宝儿哪里肯动,哭诉道;“儿已经害了一个女人,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们没有拜堂成亲,希望娘把他送回娘家,重新找一个好人家,儿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的。”杜氏也是大哭,抱着晁宝儿不肯松手,直叫;“宝儿,你不要犯傻,娘不会叫你去死的,娘百年之后还等你送娘入土呢。”晁宝儿不言语只是哭泣不止,来贺喜的人看得十分悲伤,也跟着流泪,无法上前劝解,新娘子也得知消息,但由于没有拜堂,无法出面,急得也是哭泣不止,几个亲属上前扶起母子道;“地上凉,你们母子坐在凳子上说话。”晁宝儿不在哭泣,起身拿起笔墨,随手在桌上写下一首诗;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回首疑君言,情比石还坚。

丝柔线也断,连结布无痕,初心未曾改,苦井守诺言。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化作比翼鸟,奈何不孤单。

同饮孟婆汤,忘掉苦人间,重温前世情,双双舞花间。

众人看吧,也是潸然泪下,不好劝解,只好看护,一夜无眠,天光以亮,众人小寐,杜氏也打起瞌睡,待醒来,晁宝儿已经不见,众人大惊,知道宝儿多有不测,急忙出去寻找,欲知宝儿生死,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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