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圣贤巧辩胜德通 超人记忆震僧俗
虽说命由天注定,但天不负苦心人,
能人再有超毅力,早晚都是人上人。
来宝急忙叫人救治,那杨岛才知惹了大祸,哭叫爷爷,来宝不理,来到丞相陈良面前道;“丞相,你都看到了,可否按律查办。”丞相陈良起身对各文武大臣道;“诸位同僚,皇后命我等前来监理大理司办案,情况大家也看了,杨平窝藏铠甲怕是无法解释,我们也无法袒护,按律应当搜查杨府,看看还有其他铠甲,也好向万岁和皇后交差。”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说其他,一致同意搜查太博府。来宝立即召集三班差役,和文武大臣去了杨府,到那一看,杨府被御林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大家一见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知道是皇后派人干的,看来皇后对太博是不能轻饶,那武皇后为什么对杨太博这么狠,原来武皇后是高宗父皇太宗妃子,太宗驾崩,高宗即位,武皇后进了报恩寺院当了尼姑,由于她天资聪明,博学多才,到了寺院接触经书,领悟很快,并且有独特见解,很快就脱颖而出,深得各位大师赞许,依仗皇家势力不到一年就当上寺主,号称圣贤大师,她不满足和女尼交流辩论经法,就遍请国内高僧前来谈经论道,时常把这些高僧辩论得哑口无言,一时名声大噪,加上她长得天姿国色,拜服于脚下的信徒不计其数,其中包括许多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一天圣贤大师听信徒说;“圣贤大师慧性几乎聘美白马寺主德通大师。”她不由心一动,如果辩服白马寺主苏成义,那么她就可成为大唐佛教首位大师,于是马上写好牒片,派弟子去请白马寺主德通大师,辩论佛经大法,白马寺主德通大师苏成义,一心讲解大乘教法,不肯应辩,圣贤大师接二连三派人约见,德通大师还是不肯去,圣贤大师十分恼怒,决定亲自上门讨教。这天德通大师正在讲经释法,殿下坐满国内高僧信徒,心道,看来这德通大师确得圣僧真传,我得捡个漏洞辩服于他,在此正是扬名的好机会,静下心来听德通大师演讲;“上天有好生之德,予甘雨,沐阳光,滋生万物,万物同框,不分贵贱,贫富,强弱,共享劳动果实,只是一些人性的贪婪无度,导致人间灾祸不断,战争,疾病,无端杀戮,时有发生,迫使人间不得安生,惨不忍睹,我佛慈悲,发下宏图大愿,传下金经,叫人为善,度尽人间恶性,还世界一个清平,因各地语言不同,个人文化限制,悟性高低,很难领悟我佛大法,不得成就,难显我佛金经神通,故此,小僧遵循师父法旨,在此讲释金经,忘诸位得授其义,传授四方。”圣贤大师不待德通大师讲经,上前一步道;“德通大师慢讲,圣贤师弟有礼了。”德通大师早就知道圣贤大师,因她能言善辩,讲经释义有独到见解,也一直想见一面,几次来请放不下手中翻译工作,故未所愿,今日一听玉落银盘,宛如天籁之音,自称圣贤师弟,心中一惊暗道;“此音有凤鸣龙吟之声,非常人也,看来不可慢待。”睁开慧眼一看,对面一个身罩灰色僧袍,亭亭玉立,貌若天仙的尼姑,一双明亮会说话的大眼睛直直看着自己摄人心魄,粉嫩如花的面容让人迷失自我,纵是自幼出家,一心向佛的得道高僧苏成义也不由得低下头,怕看下去栓不住意马心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圣贤师弟,何时到此,未曾远迎,还请恕罪。”圣贤大师定睛一看德通大师也是心中一动,这德通大师长得玉树临风,清纯脱俗,貌比潘安,颜似宋玉,好一个俊俏美男子,圣贤大师是半路出家,过来人,虽一心向佛,但一见德通大师还是春心涌动,浮想联翩,天下还有这般美貌男子,只可惜出了家,当了和尚,但这些念想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定住心神双手合十道;“师弟来得冒昧,还请师兄海涵,师弟久闻师兄继承师钵,宣讲金经,传教四方,名扬天下,早当来此拜会,今日偶得空闲,前来请教,适才听闻师兄演讲;上天有好生之德,师弟不敢偶同,能否一疏己见。”德通大师苏成义按说不该允许圣贤大师辩论此说,但此时鬼使神差就道;“久闻圣贤大师天资聪慧,悟性超群,对金经有独到见解,今日师兄就暂缓讲经释义,洗耳恭听圣贤师弟见解。”圣贤大师道;“如此师弟不恭了,师弟以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此词有误,应该是上天有好生之能,世生万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千古不变之理,女娲造人,良莠不分,造而不教,恶者多杀多占,贪yín • luàn性,善者懦弱无助,时遭人祸,难见天理,何以见德。”德通大师一时语噻,思索半天道;“人性多变,善恶皆后天造成,犹如大海,鱼龙混杂,难以一统,佛祖传金经于九州四海,为的是度尽恶魔,平等众生,依靠天降甘露,滋生衣食,和谐共存,岂不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圣贤大师道;“子不教,父之过,天造人,皆不教,恶者凶残,虎豹不如,善者多难,时有生者难见昭雪,一切原由皆天降灾祸,旱涝不断,食物短缺,催生恶性,多有杀戮,善恶并存,佛祖慈悲,替天行道,国泰民安,难称天有好生之德。”德通大师又是半响不语,思索半天道;“物鼎人丰,皆为天意,世生万物,一视同仁,强弱难衡,促进发展,天生人性贪婪,催生杀戮,万物皆受其祸,令其自相残杀,减少人口,维持世界生态,也以德著称。”圣贤大师道;“上天视苍生如蝼蚁,多生多杀,不如少生优育,物尽其用,人世间少了多少悲欢离合,岂不善哉。”德通大师道;“此事皆佛祖之目标也,我辈竭心尽力,传达佛祖旨意,早达极乐世界。”圣贤大师道;“如此说来,德通大师也认可,佛祖有好生之德,而非上天有好生之德。”德通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圣贤大师名不虚传,伶牙俐齿,聪慧过人,堪称佛教奇才。”圣贤大师得意的看了一眼德通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兄见笑了,师弟言语唐突,还请见谅,今日到此,只为恭听师兄讲经。”德通大师点下头,示意圣贤大师坐下,开始讲经,圣贤大师听得如醉如痴,领悟颇深,自此天天来听经,闲暇时间与德通大师谈经论道,颇为投缘,交情日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下僧众见二位大师皆如金童玉女,时常一起膜拜,称之为,活佛菩萨。一日,当今万岁来旨,因当今万岁高宗母后去世周年,前往祭拜,超度亡魂,圣贤大师也是高兴,遍请天下高僧前来念经做法,超度太后,德通大师也提前几日前来打理相助,一时报恩寺异常忙碌,里外翻整一新,打扫干净,这天高宗来到报国寺,圣贤大师带领各位高僧前来迎接进寺,敬拜佛祖,菩萨完毕,给太后上香,开始念经做法,超度亡魂,圣贤大师声音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高宗一听入迷,抬头一看圣贤大师虽然秃头,但难掩天姿国色,更是痴心,也不着急回宫,无事就宣圣贤大师入内,谈经论道,家国大事,晚上就住在报恩寺,一直到法事完毕,还是不走,决定听圣贤大师讲解大国兴衰佛教论,一时惊动所有高僧信众,自唐僧西天取经回来,太宗皇帝听过说经,高宗即位初次听经,讲经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尼,古今少见,德通大师很是不满,按理说此经应由自己讲,但皇上旨意不敢违背,加上与圣贤大师交往过密,还是帮助圣贤大师准备讲稿,又一方面也准备辩驳论文,他作为大唐佛教首座,如果不出言辩驳几句,恐遭天下人耻笑,一切准备就绪,圣贤大师端坐大雄宝殿佛祖脚下,下面是当今万岁及文武大臣和国内高僧大德,圣贤大师双目微垂,手心朝上,放于腿上,轻启朱唇,说道;“自从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世上就有立国殖民,从三皇五帝到如今,经历无数朝代更迭,例数前朝,无有今日大唐之盛况,自太祖到如今,历经数十年,君臣贤明,风调雨顺,物产丰富,国泰民安,八方敬仰,万国来朝,堪称奇迹,远非前朝君王可比,国之鼎盛,源于大唐之初,太祖太原起兵,杀尽无道,除尽叛乱,创立大唐,为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立下不世之功,太宗皇帝继位,宽几待人,励精图治,国富民强,造就盛世,使天下百姓过上丰衣足食日子,实现有史以来未有的空前适宜人居大国,高宗皇帝继位,延续先帝仁政,整治朝纲,体恤臣民,震抚邻国,难得数十年安平,海陆商贩贸易八方,国库充盈,百姓富足,天朝可谓名至实归,多有邻国效仿,只学去皮毛,难得精髓,皆称天助我朝,实际是其不明所里,究其原因,一则君王圣明,贤臣尽心,百姓勤劳,二则我朝历代君王都信奉佛教,惩恶扬善,少杀多教,身先力行,以德治国,不违天理,不伤地情,得以无天灾人祸,民众无忧,风调雨顺,粮棉充足,君臣安心,而前朝历代君王,虽系天龙转世,承授天恩,但多杀多贪,少信孤行,心口不一,不得如此盛世,由此可见,君王信奉佛教,是盛世之源,有百利而无一害,大国兴衰佛经论有九部,每部有九卷,内涵无量法义,寓意九九归一,隐云治国之论,君王应熟读这九部经书,明其含意,一则传授臣民,便宜理政,二则得佛祖之助,神鬼不欺,天地相助,国富民强,能兵不血刃,天下一统,得传万世,本座前世系九天玄女,因受佛祖委托,转世为一女子,接触好佛之君王,以女性之阴柔,化解君王之阳刚,静心安身,悟解佛意,宽人慧己,指导臣民,富民强兵,恩威九州四海,得遂万王之王,国之如此,家亦如此,人亦如此,信奉佛教,因果轮回,善有善报,无果而终,福荫后代,恶有恶报,即使自身无恙,终会祸及子孙,纵为王子庶民,难脱因果,一心向佛,积善行德,少杀多仁,积少成多,少遇恶事,多有福报,成富为贵,福及后世。”圣贤大师一口气说完开篇,喝了口清水,准备开讲金经,德通大师站起道;“圣贤大师所言多有甚是,但德通不敢偶同,圣贤大师自诩九天玄女转世,何以见得。”一席话说出了所有人都疑问,圣贤大师不慌不忙道;“圣贤前世在佛祖座前听了三日经,三藏大师带回的经书我都能讲诵,如果在座高僧大德不信,你们可以诵任何一部经,圣贤捷能背诵如流,以此证明本座是九天玄女转世。”报国寺寺主明兴大师起身道;“圣贤大师如此说来,老衲就诵一段【宝威经】。”原来明兴大师对圣贤大师所言也有怀疑,因早闻德通大师与圣贤大师交往过密,怕德通大师私下沟通圣贤大师,所诵经书是圣贤大师以前背诵过的,就立刻起身插话,以免圣贤大师蒙混过关,不料圣贤大师毫不在意,道;“明兴大师随便诵一段经,圣贤捷能一字不差背出。”明兴大师道;“如此老衲就随意诵一段。”那【宝威经】适才释出,无人听过,明兴大师开始读诵,还是不很流利,读了一章,道;“圣贤大师把老衲适才读过的经书重诵一遍,老衲就膜拜圣贤大师脚下,尊拜圣贤大师为九天玄女师父。”那明兴大师和德通大师同辈,自幼出家,协助德通大师翻译佛经,可谓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他出此重话,显然也不买圣贤大师的账,大家一齐准备看圣贤大师的笑话,不料圣贤大师微微一笑道;“明兴大师,你看好了经书,看我背诵可差一字。”张开朱唇,朗朗背诵来,比明兴大师读的还流利,惊得明兴大师扑通一声跪在地下道;“弟子明兴冒昧误会九天玄女师父,还请师父恕罪。”咚咚咚直磕响头,明兴身边几个高僧大德在一旁看得明白,也深信不疑,一齐跪下,顶礼膜拜,虔诚的如拜佛祖,他们的弟子一见也随拜在地,其他僧众信徒一听一见,也认为圣贤大师是九天玄女转世,纷纷跪倒磕头,唯独德通大师不跪不拜,圣贤大师毫不在意,得意的看着下面疯狂膜拜僧众,说道;“罢了,不知不怪,明兴带众弟子一旁坐下,听本座讲【正律文经】。”明兴这才停下磕头道;“弟子谢师父。”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圣贤大师徒弟了,带领僧众信徒重新回到蒲团坐下,祈诚的双手朝上放于腿上,闭目静听圣贤大师讲经,一旁看呆了高宗皇帝及文武大臣,他们也对圣贤大师是九天玄女转世深信不疑,大气都不敢喘,静下心来听圣贤大师讲经,这些人成了圣贤大师的忠诚信徒,那高宗皇帝偷眼看圣贤大师,是越看越好看,那声音是越听越好听,至于讲些什么,他一句没记住,但无形中对圣贤大师产生了一种敬畏感,这也成了日后武皇后独霸朝纲的原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