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夫妻意外相逢救夫人 皮立无知命葬一线天
烽火烧断太平路,狼烟熏散幸福家,
金银如土命如草,始知和平比富好。
人被周玉及周柏家眷,外加二百女兵带走了,他们怎么到了这里,原来宋上及手下将士战死,周玉和周柏妻室住在新城外华家庄,并不知情,梁厚手下有一个侍卫长名叫松果,是周玉丈夫,他并不认识周柏这个大舅哥,只知自己有个大舅哥名叫周柏,以为和大名鼎鼎的万人敌周柏重名,周柏被阻城外,梁厚知道周柏妻子李素涵漂亮,就派松果带一对人马去抢,松果带人马到了华家庄,恰好碰到周玉,夫妻二人意外相逢是分外激动,周玉就问松果;“你为什么一去三年音讯全无。”松果叹了口气道;“我当年到了战场,兵败受伤,流落长宁,待伤好后,被梁封重新招入军中,分与梁厚做侍卫,梁厚见我有本事就叫我做侍卫长,跟到新城,哪有时间和人员捎信到虎王山,你怎么到了这里?”周玉道;“大哥被封为元帅,抵御罗刹,我们就跟到新城,因城中没有住处,就只好暂住华家庄。”松果闻听周柏是大舅哥,是又惊又喜,现在情况紧急怕走漏消息,赶紧叫周玉收拾行李带周柏家眷走,周玉道;“为什么?”松果道;“前线战败,新城指日可破,大帅命你们连夜速回虎王山,我有点事处理完就追你们去。”周玉大惊,以为松果不能骗自己,赶紧进庄召集女兵,带着周柏妻室孩子连夜回虎王山,他们前脚刚走,又来两队人马,分别是皮立和戚海广侍卫兵,也是来抢周柏妻室,松果命令手下士兵刀出鞘箭上玄,挡住两队人马,二位领军将领也认识松果,便问道;“松将军,我们奉我家将军之令,捉拿叛将周柏家眷,你为何挡住去路。”松果道;“我也是奉我家王爷之命,看守华家庄,外人没有我家王爷命令一律禁止进去。二位将军请回去告之你家将军,有什么事请跟我家王爷说去。”二位将军一听也是,犯不上跟你生气,回去告之将军,让他和监军梁厚交涉去,二人回去了,松果知道回去不得,对随从士兵道;“你们在此驻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外人进庄,我有事出去。”那些士兵自然听话,马上看守住华家庄,,松果上马就追周玉,周玉走出不到十里,月光下见一人飞马追来,知是松果,迎了上去道;“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哥真的败了。”松果还是不敢说实话,只是道;“罗刹大军势猛,我军败局已定,很难守到天亮,我们还是赶紧回虎王山,大哥很快就回。”周玉也不再问,连夜紧走,一夜走了近百里,到了安西,又累又乏,萧薇道;“周玉妹妹。我们到安西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周玉看了一眼松果,松果见后面没有追兵,自己也饿了,就点下头,同意进城。周玉马鞭一指;“进城。”众女兵一听非常高兴,打马进城,城中老县令裴放接报,立刻带人接进城,松果对县令道;“立刻把安西城四门关闭,禁止任何人出入,如有人马到来,马上告知我。”裴放不知所里,也不敢不听,立刻派三班老差役执行命令,城中百姓被这一现象惊呆,以为罗刹大军又来了,立刻大乱,纷纷跑回家躲藏,城外的百姓着急回家,围在县衙要求开门放他们回家,裴放无奈来找松果,松果只是淡淡的道;“你告诉百姓,只要今天没事。明天就可开门通行,不要打扰我们,休息一下。”裴放得令,告知百姓,暂时无事,松果一行人吃过饭,休息半天,安西军将士家眷早已等待在外,打听前线消息,将士安危。周玉一无所知,只好叫松果出来应付,松果知道安西军已经全军覆没,但也不敢说,知道安西军家眷留在安西郡,不论罗刹还是乌山兵马到来都不会有好结果,决定带到虎王山,拒险而守,给安西军将士家人一条活路,以慰他们的英灵,就道;“安西军正在新城守城,但罗刹兵马势大,恐难守住,周将军决定,一旦城破,全军退往虎王山,守住虎跳涧,护住一线天,免遭罗刹人马屠杀,命我告诉你们,立刻收拾家产,带走金银细软,撤往虎王山,明天就走。”安西军将士家眷都是经历过战事伤痛的人,知道罗刹大军到来的残酷,一致决定跟着去虎王山,回家整理财物,装车运往虎王山,松果又叫把府库粮食带走,带不走的分与百姓,裴放也知事情紧急,也收拾一下带着家人跟去虎王山。城中百姓见势不好,也带着财物粮食撤往乡下,无处可去的就跟去虎王山,整个安西府成了空城。这样葬了梁厚的性命,耿豹带大军直奔长宁,一路烧杀抢掠,哀鸿遍野,惨不忍睹。长宁乌山王梁封早已得到消息,手下大臣纷纷要求弃城奔狼山拒险而守,梁封无奈只好撤往狼山,城中百姓得信也纷纷跟逃,上下一片哀嚎。一些兵将趁机烧杀抢掠,再后来一些地痞流氓也加入,百姓几乎无有活路,想反抗,无有青壮男儿,一些老弱病残反抗全被杀死,一些姿色秀丽也被抢走,百姓恨死了乌山国这些官兵。觉得和罗刹没什么差别,逃到哪都一样,干脆就不走了,罗刹大军到了,兵不血刃占领长宁,得知梁封逃往狼山,立刻马不停蹄,直接追向狼山,戚海广也带一万人马连夜逃向狼山,后面紧紧跟着罗刹大将马起飞带领的两万轻骑兵,由于多是山路,骑兵没有步兵快,一直没有追上,到了狼山和乌山王梁封十万大军会和,大敌当前,军情紧急,梁封没有降罪于他,只是叫他协助兵马使陆廷守住狼牙口,那狼牙口是通往狼山的唯一通路,犬牙交错,十分险要,不能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两旁山上人马一守,没有人马过去的可能,耿豹带人马到了狼牙口,见关口险要,派人查看,没有异常,但有没敢派大军进去,指派副将纪荣带三千人马探路,不料被乌山将士伏击死伤无数人马,耿豹大怒亲自组织几次进攻营救,皆损失很多人马,败退下来,无奈上报罗刹王,兰玲王后也跟进长宁,见没有捉住梁封十分恼怒,听说逃往狼山,立刻催罗刹王奔向狼山,半路听说耿豹被封挡狼牙口,便道;“告诉耿豹,不惜一切代价夺下狼牙口,我一定要捉住那些乱臣贼子,替我哥哥报仇雪恨。”罗刹王道;“我们到哪里看看再说,怎要一个险要地方。”人马继续前进到了狼牙口,罗刹王见了此山口果然险要,一条大道通向狼山,路边高山犬牙交错,人马过去,守军不用弓箭,几块石头就叫来犯之敌有来无回,回身对众大臣道;“乌山国安享数百年,皆天时地利人和,没有内乱,我们纵有百万大军也难以拿下乌山,众位卿家谁有办法夺下狼牙口。”文武百官见山势陡峭,猿猴难攀,上山不行,山下不通那么就无法拿下狼牙口,一个个皆哑口无言,随军谋士糜进道;“大王,以微臣之见,只要堵住狼牙口,他们就无路可逃,待他再次内乱,才能拿下狼牙口,我们可趁现在时机派兵拿下乌山其他城郡。”众大臣一听都说好,罗刹王立刻下旨叫魏及大帅带十万人马攻占其他府县,魏及带大军走了,罗刹王又接到大将韩树峰战报;“虎跳涧前歼灭皮立数万人马,在虎跳涧被一群女兵挡住,损失数千人马,无法过一线天,难以占领虎王山,请旨定夺进退。”周柏一听立刻想到周玉和他的二百女兵,原先以为戚海广不会放过他们,早已杀死他们了,现在看来极有可能还活着,急忙出班奏道;“大王,虎王山是臣的家乡,一线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险要程度高于狼牙口,臣请旨去看看,是不是守军有臣的家人,如有臣说服他们来降。”罗刹王大喜道;“如此甚好,卿能说服虎王山守军来降,孤既往不咎,还会重重封赏。”乌山公主插话道;“韩将军数次伤于周将军之手,现在手握军权,只怕此去二人无法相容。”罗刹王立刻明白道;“孤会处理好的。”立刻给周柏一道旨,周柏谢恩接旨转身出了大帐,立刻骑上火云兽,不带随从,直奔一线天,心急马快,不到一天时间就到了一线天,大将韩树峰两次伤于周柏之手,差点丧了性命,因此对周柏十分恼恨,周柏到来可又不敢不接,周柏进了帅帐,拿出罗刹王圣旨交与韩树峰,韩树峰打开一看;奉天兆运罗刹王诏曰,安勇将军韩树峰,征战罗刹虽有功,但与一队女兵作战,损兵折将,有辱罗刹军威,理应治罪,孤念前功,将功折罪,降为副职,右路军交与周柏统领,全职负责右路军战事,钦此。韩树峰看吧,也是无奈,把圣旨供于帅桌,躬请周柏坐在帅座,带着众将拜见周帅,并把军情一一讲明,原来韩树峰追到一线天,追杀皮立,这皮立是虎王山人氏,曾经守过一线天,知道这里险要,一旦控制,割据为王,可保自己一世无忧,一路紧逃,好不容易到了一线天,皮立眼睛都乐没了,也可以当一个王,享受一下皇家的人生。正在高兴,前面军队停下脚步,急忙问;“前面为何停下脚步。”一个士兵飞马过来道;“皮将军,一线天有人马驻守,挡住我军去路。”皮立一听急忙拍马到了军前,只见一线天路上布满路障,后面站着一位亮甲将军,正是松果,皮立认识,也放下心道;“松将军,为何拦住本将军人马去路?”松果一笑道;“皮元帅不在边关抗击罗刹,却到虎王山何意?”皮立道;“新城已破,我军大败,我奉大王之命前来驻守一线天,保护西部城镇安全,请松将军搬开路障,让我大军过去。”松果道;“请将军拿出圣旨。”皮立哪有圣旨,只好道;“大王传的口谕,没有圣旨。”松果脸一沉道;“大胆皮立,你无圣旨,肯定是假传圣命,理应死罪,现在新城已破,罗刹事毕攻打长宁,你手握重兵,还不去勤王救驾,将功折罪,更待何时,这里有我一人就守住了,肯定能保护好西部城镇安全。”皮立一听这是不让自己过去,心中大怒,厉声喝道;“大胆松果,你竟敢如此对本帅如此说话,你速速搬开路障,让大军过去,本帅不治你的罪。”松果哈哈大笑;“皮元帅,你以为这是边关吗,在这里,是老子说的算,老子奉大王口谕,驻守一线天,禁止任何人通过,,违旨者杀无赦。”皮立大怒,立刻叫部将韦鹤拿下松果,韦鹤一挥手,带着数十名士兵冲了过去,到了路障前就要动手毁路障,松果大喝一声;“尔等敢抗旨不尊,罪无可赦,来人杀。”大枪一举,山上滚木礌石砸下,道路狭窄,那些士兵躲无可躲,瞬间全部被砸死,皮立一看傻了眼,看来松果肯定不能让自己过去,明攻肯定不行,不如晚上偷袭,指挥人马撤下,扎营吃饭,亲自挑选五百精兵利用夜间偷袭一线天,人马还未行动,一线天火起,探子来报,一线天守军把白天战死士兵尸体点燃,浓烟滚滚,火焰冲天,一线天根本无法通过,皮立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又有探子来报,罗刹大军连夜追来,马蹄声传出十余里,皮立傻了眼,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左右是高山,攀登不得,是死路一条,别无他法,只有立刻逃向狼山,可是皮立想背山一战,唯有一战,置于死地而后生,立刻召集将领,说明情况,要求各级将领带本部人马拼勇杀敌,生死在此一战,众将到了这时候也无它法,只有回去整顿兵马,准备和罗刹人马拼死一战。罗刹大将韩树峰带五万骑兵,追到一线天,,见乌山人马早已布置好阵势,也不畏惧,催动人马以排山倒海之势杀了过去,乌山人马拼死作战,奈何罗刹人马众多,全是骑兵,身披重甲,多数是百战精兵,乌山人马精英殆尽,皆是后招新兵,虽有必死一战信念,终非实力不济,天明时分,人马溃败,无路可逃,被罗刹人马斩杀干净,皮立也死于乱军之中,罗刹也死伤无数,山谷内躺满了死尸,韩树峰令士兵把死尸全部扔进水道埋了,休息一天,决定拿下一线天,派勇将孟锣,带本部人马攻击一线天,孟锣见地势太凶险,带人马小心翼翼进入一线天,守军一点反应也没有,道路越来越窄,最后只能一人一骑通过,心道,只要有一人守住,千军万马也难以通过,离出口只剩一步,为首士兵刚要打马出去,头上就落下一块巨石,把那士兵连人带马砸翻在地,挡住了去路,孟锣大吃一惊;“不好,中计了,快撤。”可是这里马难调头,后退不得,前进不得,山上突然冒出几百女兵,也不用弓箭,滚木礌石纷纷砸下,可怜罗刹兵将纵有满身武艺也施展不得,只有等死的份,进入一线天的士兵无有一个活着出去,原来,松果见罗刹杀死皮立数万大军,心中痛惜同胞,为了给他们报仇,决定诱敌深入,尽量多杀罗刹人马,躺满了罗刹死伤将士,韩树峰是急得暴跳如雷,可又无可奈何,无奈才上报罗刹王,周柏听吧,半响不语,罗刹一些将领心中不服,败军之将成了他们的统帅,见韩树峰不言语,知道周柏的厉害,也不敢轻举妄动,周柏也知道将士多有不服,也不生气,自己现在虽为大军统帅,但无有一个亲信,实乃孤家寡人,罗刹王明知自己无法统领大军,目的就是给自己一个夺取虎王山的平台,自己目的是看看妹妹和二位夫人孩子还在不在,为防意外,决定还是先安抚众位将士;“众位将军,本将军到此,只是协助韩将军拿下一线天,并不会待很久,现在你们只有一心协助本将军拿下一线天,才能让本将军尽快回去交旨,现在本将军下第一道命令,大军退后十里。”偏将军武达一听立刻出列道;“周将军,你新为统帅,一仗未打,就退军十里,未免太煞罗刹军威了吧。”一人牵头,其他又有十余位将军站出道;“武将军所言甚是,周将军新为统帅,一仗未打就退军十里,只怕说不过去吧。”周柏微微一笑道;“既然几位将军觉得本将军该打一仗再退,那么本将军就以你们的意见办,韩将军,立刻给他们拨一万人马,分做十八队人马,命这些将军各带一队人马轮流冲击一线天。本将军亲自督战,贪生怕死,畏战不前杀无赦。”武达和众将一听傻了,慢说十八队就是一百八十队也是送死,话以说出,收回不得,知道一去必死无疑,一个个立刻蔫了下来,连说接令的话都不敢说出,周柏见状眼珠一瞪道;“莫非诸位将军想抗令不尊。”武达站起身道;“一线天地势险要,多少人马进去也是死路一条,末将不带人马,愿只身独闯一线天。”其他将军也不想叫士兵陪自己送死,一齐道;“武将军所言甚是,我等愿不带人马随武将军去闯一线天。”安勇将军韩树峰知道,如果这十八位将军一去,肯定是有去无回,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自己一手带出的部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立刻出列朝周柏躬身施礼道;“周将军息怒,念他们随我出生入死十余年,饶了他们吧。”周柏也只是想震慑他们一下,再说他们是一路人,自己虽大权在握,但并不能有效实行,随着道;“你们不顾事实,妄议军事,理应治罪,看在韩将军求情的份上,饶尔等不死,但活罪难饶,来人,把他们衣甲拔掉,插棒军营走一圈,以是警戒。”十八位将领捡了一条性命,再也不敢逞强,一齐躬身施礼道;“谢周将军开恩,绕我等不死。”周柏道;“非是本将军饶尔等不死,皆是韩将军为尔等求情,还不谢过韩将军。”十八位又朝韩树峰躬身施礼谢求情不死之恩,接着被士兵扒去衣甲,五花大绑,插上一根军威棒,游营一圈,士兵听说事情经过,加上也畏死,觉得周柏做的对,也就没有人不服,军心也稳定下来,大军退后十里,周柏派人探听一线天消息,附近没有人烟,那得消息,只是听说一线天被守军又打通,死人死马被拖走,设置了许多路障,以防罗刹偷袭,周柏也不敢贸然进入一线天,一怕守军不是周玉,二怕,罗刹大军记仇,一旦周玉来降,万一自己控制不住罗刹兵将,只怕凶多吉少,思考多时,犹豫不决,一连数日,没有行动,韩树峰和众将呆不住了,是战是走总得有个话吧,一齐来找周柏,周柏道;“诸位将军,以你们之见,我四万铁骑军能武力攻下一线天吗?”众将摇摇头齐道;“不可能。”周柏道;“既然武力拿不下,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撤军不打一线天,二,劝降守军,你们认为那条路可走?”偏将余万道;“难道我们近千人马就白白死在一线天了。”周柏道;“以你之见,一定要报仇,那么我军杀死乌山人们何止数万,这仇只怕够乌山人报几世的了。”众将皆不语,周柏道;“两军作战,死伤在所难免,如果记仇,你我焉能坐在一个帅帐,事过人非,不可一概而论,这不是和平时期,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如果乌山守军来降,我军至少十万人的性命也换不来的一线天,垂手可得,何乐而不为。”众将一听也对,可是如何能让乌山守军来降,这是不可能的事,看来只有不打了,撤军去往狼山会和罗刹王,可周柏又道;“蒙大王错爱,为我重任,全职负责西线战事,希望诸位将军能全力配合本将军解决一线天,不负大王圣恩。”众将一听周柏话,意思能拿下一线天,自然也不能反对,一齐道;“我等愿听从将军差遣,全力完成将军任务。”周柏见理平诸将,心里有了底,决定只身去一线天,看看到底守军是不是自己妹妹周玉,接着道;“本将军也是虎王山人氏,知道此处凶险,武力无论如何也难以解决战事,只有劝降守军一条路可走,本将军决定亲自去一线天,说服守军来降,希望诸位将军不要节外生枝,轻举妄动,以免坏了本将军的大计。”众将一齐道;“末将谨遵将军之命。”周柏随即下令,所有将士不许出营,自己去一线天,说服乌山人马投降,少则一日多则三日就回,众将遵令,自己匹马单刀直奔一线天,来到一线天,乌山守军一个没有,周柏大喊;“乌山守军出来一个,我是周柏,有话要和你们头领说。”别说,在峭壁上一个瞭望哨探应声道;“你是周柏,那个万人敌周柏,真周柏,还是假周柏?”周柏道;“有认识我的吗,出来一个,一见就自有分晓。”那个哨探回道;“你稍等,我报与我家将军知道。”那人回身不见,周柏等了多时,一线天里面出来两匹马,为首是松果,后面是周玉,周柏一见高兴的大叫;“周玉,我是哥哥周柏。”周玉一见也高兴坏了,高声叫道;“是哥哥周柏,哥哥你还活着,松果快挑开路障。”松果搬开路障,周玉飞马出来,兄妹二人见面十分激动,松果过来,拜见周柏,周玉介绍道;“哥哥这就是松果,这次在新城多亏了他,救了我和嫂子,侄子。”周柏也是感谢不已,周玉和松果赶紧接进周柏,进入一线天,来到军营,萧薇李素涵带着孩子出来迎接,三人见面十分激动,再次感谢松果,松果、周玉立刻安排人摆酒宴,庆祝团聚,互相诉说离别之事,周柏的遭遇让众人对乌山公主有了好的印象,对周柏投靠罗刹王也表示理解,如果不这样,只怕死去的家人和将士大仇今生无法得报,那些恶人将得不到惩罚,家人团聚,十分高兴,喝到半夜,才散,第二天在摆酒宴,酒席上,松果道;“大哥,以妹夫之见,你别回罗刹了,在这里做一个藩王,安享一生,胜似出去打打杀杀,”周柏道;“我也想过,割据一方,独霸一地,做一个太平王,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枉死的父母和近万将士,不为他们报仇我枉为人生。”周玉也恨恨道;“对,哥哥你为梁家驱罗刹,夺王位,安国家,却被他们险些灭族,想起这些事我就恨得牙根痛,无论如何也要杀了梁封,替父母报仇雪恨。不能叫他享受乌山王的待遇。”松果低头不语,周柏看出松果意思,就道;“我到此主要还是确定你们的安危,现在你们安好,我也放心了,我必须回去,借助罗刹力量除掉梁封,否则,他还有十余万人马,借助狼牙口地势,安享狼山,非我等力量所能抗衡,你们在此守住一线天,罗刹拿你们无可奈何,我觉得你们这里物资匮乏,尤其缺少食盐,不宜长期坚守,看目前形势,乌山国名存实消,皆是罗刹领土,我建议你们还是与罗刹讲和,换取生存机会。”松果一听也对,乌山只靠南部海边产盐,连年战乱,盐道断绝,虎王山不过数万老弱妇孺,食盐短缺,无论如何也不能长期坚守,看来还是与罗刹讲和,获取最大利益,才能得以生存,当即道;“大哥所言甚是,可是罗刹人反复无常,性情暴虐,我斩杀他许多人马,只怕他记前仇,反过手来报复我们,悔之晚矣。”周柏道;“这个我以想过,你们斩杀的是罗刹西路军人马,我把他调走,让乌山公主担保,派文人来接收虎王山,争取你还为虎王山之主,这样一来,即解决了战事又解决了生计,一举两得,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松果一听觉得也有道理,抬头看看周玉,周玉道;“我不管你们如何处理虎王山事,我只想为父母报仇,只要为父母报了仇,我死我也愿意。”松果一听道;“我家族兄弟数十人,皆死于战事,细细想来,都是国家难定,战事频发,现在民心思定,不论谁为乌山王,我们都是交粮纳税,也罢,我们还是投降罗刹,换取百姓太平生活,大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