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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周柏装呆耍薛保,辖私报仇反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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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莫要当病猫,

欺人要有度,以免一身骚。

因萧武是守备,入城也无人盘查,来到萧府,周柏一看,这萧府可不小,红漆大门,上面挂着一块大匾,书写萧府二个大字,进院绕过影壁墙,见到三进大院,雕梁画栋,高大房屋,一个宽大的天井场地,靠墙摆着许多刀枪剑戟,石锁石锤。两侧是下人住的厢房,库房,牛马棚,几十个丫头婆子,杂役,护院都来迎接。萧行住中房,罗氏住前房,萧武住后房,后面还有一个大花园,罗氏住东屋,萧薇和周柏住西屋,室内也是奢华,雕花画草家具,新做被褥,十分舒意。周柏在长宁都有一座将军府,但和这里一比,是小巫见大巫。感叹萧家富有。门外又来了许多人,带来了许多时令水果食物,拜见老太爷萧行,这些是萧家店铺掌柜,还有农庄里头,来此恭祝东家回城,房山太守蔡和,及一些城中世豪富绅也来拜见祝贺,萧行是大摆宴席,招待来宾,太守蔡和见人群中有一高大男子,如鹤立鸡群,十分显眼,觉得像一个人,就问萧行道;“那一大个汉子是老先生什么人。”萧行道;“大人。那是老夫孙女婿木白,木白过来见过知府蔡大人。”周柏过来躬身施礼道;“木白拜见蔡大人。”蔡和道;“贤侄婿免礼,看您高大魁梧,可会武功。”周柏道;“自幼种地,大了入伍当一名运粮兵,没有练过武,力气倒是有。”知府蔡和道;“有力气也不错,正好,我的都头薛保力气也大。你们二人比比,看看谁的力气大。也好助助酒兴,薛保过来,和贤侄婿比比,看看你们二人谁的力气大。”席边站起一个黑大汉,豹头环眼,络腮胡须,比周柏矮半头,但魁梧许多,来到桌前,一抱拳道;“大人,萧老太爷,蔡某和贵婿今日给大家助助酒兴。”萧行也想知道周柏到底有多大本事,就道;“木白和蔡都头比下力量,适可而止,不要伤了和气。”周柏知蔡和没安好心,他知道乌山公主画影图形,悬赏千金捉拿自己,现在是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周柏,所以派薛保来试自己,决定戏一戏薛保,来到天井,周柏道;“薛都头,我们如何比。”薛保道;“我们来拉力。”取过一个棍子,递给周柏一头道;“看我们谁能夺取。”周柏伸手抓住道;“行。”二人各抓一头,用力一拽,谁也没动,薛保叫了几次劲,没夺过来,他是练家子,见周柏力气大,但姿势僵硬,不像会武功,灵机一动道;“好了,我们手劲是一边大,试试我们的臂力。”二人松了手,周柏道;“怎么试臂力。”薛保道;“就是咱二人支架,看谁把谁推倒。”周柏道;“好吧。”二人双臂一搭,就用力推,周柏人高大,占上风,那薛保使一个小技巧,猛一缩腰,来一个深蹲马步,周柏瞬间就跟着哈下腰,失去平衡,薛保双手一压一推,那周柏就被推了出去,没站住摔了一个屁蹲,有些宾客就叫好,周柏站起来道;“这次不算,我还没用上劲。”上去就推,薛保侧身顺势把周柏摔了出去,来了一个狗抢屎,衣衫也被抢破,周柏见了十分恼怒,爬起来就扑过去,那薛保以为周柏还是推他,又是侧身,想再摔周柏一次,不料周柏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一用力,如铁箍一般,勒得薛保气都喘不上来,觉得腰要断,肋条要折,禁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动了几动,没挣扎得动。知道不求饶,怕是不死也残,忙道;“爷饶命。”周柏一松手,薛保瘫软在地,半响才爬起来道;“木爷神力。”回到座位,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周柏衣衫已破,摔了两跤,虽说掰回一局,也没面子,回到座上,不在言语。蔡和也看出周柏不会武功,只有蛮力,肯定不是周柏就道;“好好,二人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萧行因周柏被摔了两跤,虽说薛保认输,但看着周柏的衣服被摔破,也觉得没面子道;“蔡大人的都头好身手,论武功还是薛都头占上风,来,为大人手下有能人干杯。”蔡和干了杯中酒道;“老先生,末官有公事在身,告辞了。”起身带人离开,萧行带人送出大门。回来继续和亲朋好友喝酒,萧武见周柏好大力气,不会武功,实在可惜,决定教他武功,晚饭后,叫来周柏道;“贤婿,你空有一身蛮力,不会武功,十分可惜,从今天起,我教你武功。”周柏道谢,萧武开始叫他一些武术基础,不料周柏身体十分僵硬,根本不会打拳,萧武无奈试着叫他使用兵器,但周柏记不住招数,爱用棍,不管不顾乱打一气,力大棍快,他挨几棍不在乎,别人挨他一棍,也受不了,棍碰实了不飞就折,几个护院武师也不是对手,可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但几个武师还是瞧不起周柏,认为周柏只是凭蛮力,一点招数没有,萧武教了几日,不见成绩,只好作罢,认为他不是练武的材料。周柏却上了瘾,天天拿棍子乱打乱甩,府中人以为他就是一废物,只当一笑话,去了萧行,别人渐渐都瞧不起他,萧薇本以为周柏练武,也有机会当一个将军,见周柏练了多时,也没有效果,还是乱打一气,十分生气对周柏道;“木郎,你真就是一块木头,一点也不开窍,练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练出名堂,以后别练了。”周柏道;“夫人,我怎么没练出名堂,现在四五个护院也不是我对手,我一棍一个,全能把他们打趴下。练武就是打人shā • rén,要招数什么用,招数再好,打仗不能打赢就是废物。”萧薇气道;“好了,你能打赢,现在朝中罗宁元帅招揽能人异士,明天你去投军,也当个将军回来。”周柏惊道;“罗宁元帅,就是那个前朝罗宁元帅。”萧薇道;“听二叔说的,就是那个罗宁元帅,你认识。”周柏看了看娇美的萧薇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以后我不练武了,一心好好陪你。”萧薇气道;“哪个要你好好陪,我只想要你出人头地,像二叔那样。”周柏低头不语,自此不在练棍,实际周柏练得是刀法,经过几次战役,觉得以前刀法应该改进,练武打仗最终目的就是一招毙敌,所以以棍带刀,改进刀法,苦练数月,终于有所成,但现在有娇妻陪伴,没有了昔日的豪情壮志,不想在去打打杀杀,见萧薇希望自己出人头地,又犹豫起来,不知是去好还是不去好。这时有门人来报;“外面来了一个独臂乞丐,自称是大少爷。”萧薇一听大惊,喊了一声;“父亲。”就往外跑,周柏跟着,来到外面,见一个枯瘦身材,蓬头垢面,长长胡须,穿着破乱衣服的独臂老人站在那里,见萧薇出来呆呆看着自己说道;“薇儿,不认识父亲了。”萧薇一听声音知是父亲,扑了过去保住哭道;“父亲,你这是怎么了。”家里人陆续出来,萧行也出来了,萧文见了,跪下磕头道;“不孝儿拜见父亲。”萧行一见昔日英俊潇洒的儿子落魄到这个地步,不由得一阵心酸道;“我的苦命文儿。”抱住萧文也是老泪纵横。罗氏以前幻想夫君至少和二少爷一样,衣锦还乡,现在见夫君混到这个地步,梦想破碎,心中失落到极点,顿时瘫倒在地,几个婆子忙扶起招呼;“大夫人,大夫人。”抬进府内,萧行带萧文进了府,命人带萧文洗漱,换了衣服来到大厅,重新拜见父母。赵氏老夫人是一直哭个不止,张红劝道;“好了,不管怎么说,人是安全回来了,和那些回不来的比,应该吃个喜。”萧行问道;“文儿,你弟弟说你病了,怎么是少了一臂。”萧文道;“父亲,长宁都失陷,罗刹人马是烧杀抢掠,那里成了人间地狱,孩儿脱去官服,带一包细软想趁乱逃出长宁,不料被罗刹人发现,一刀斩去一臂,抢去包袱,幸好碰一老人,给儿包扎伤口,留下一条命,伤好后,靠乞讨回家,不料却走错了路,碾转数月才回到家。我根本没见到弟弟。不知弟弟去了哪里。”萧行道;“你弟弟投靠了乌山王兰金,官拜房山府四品守备,现在军营,已经派人告知,应该快回来了。”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萧武喊哥的声音,声到人到,萧武进来一见哥哥的样也是心酸道;“哥哥,长宁安定后,我把长宁找个遍,也不见哥哥,以为哥哥不在了,回来瞒父亲说你病了,过些日子回来,不想哥哥真的回来了,不管怎么说,活着回来就好。”萧文道;“我伤好后,也曾找过弟弟,但长宁太大,难以找到,住所也被占了,无处容身,只好回家,”萧行命人摆上酒菜,边吃边说,兄弟二人各自叙说听道见道的战争残酷事,其他人也不敢插话,时间长了纷纷散去,爷几个一直说到半夜,才各自回屋,那罗氏对萧文是一脸冷漠,萧薇领周柏前来见礼,周柏跪地磕头道;“小婿木白拜见岳父大人。”萧文惊道;“薇儿,你何时嫁为rén • qī。”罗氏道;“年初,老爷子做主,把薇儿嫁与这个人为妻。”萧文道;“我与父亲谈了半夜,父亲也没说此事。”罗氏道;“难道我骗你不成,你一去多年,几乎音信全无,指望你衣锦还乡,不料变成个残疾人回来,要不是有这场战争,你还不会回来,姑娘这么大了,早该出嫁,要是你在家,也许嫁个好人家,现在你回来,还怀疑什么,天天在老爷子眼皮底下,我们能做出什么事来。”萧文被罗氏骂了一回,也不敢反驳,只好对萧薇道;“你爷爷的眼光不会错的,贤婿请起。”周柏站起,萧文细细打量周柏一番,很是喜爱道;“贤婿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周柏道;“小婿是虎王山人氏,父母早亡,家中以无他人。”萧文道;“贤婿英姿伟岸,当是人中龙凤,为何到此。”周柏道;“小婿不敢当,因兵败流落此地,恰逢爷爷容留,许与婚配。”萧文道;“现在乌山王兰金招兵买马,建立自己军队,贤婿可去投军,前途无量。”罗氏道;“好了,你因战争成了残疾,还叫姑爷去投军,万一也成了残疾,你叫薇儿怎么办。也像我似的守着你这个废物过日子。”萧薇见母亲对父亲没好话,便插话道;“妈妈时候不早,休息吧,明日再谈。”萧文道;“也好,你们回房休息吧。”周柏告辞,回到房间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饭,萧文对萧武道;“二弟,你看能不能在军中给木白安排一个职位,日后也好有个晋升。”萧武道;“大哥,小弟早就有心提携令婿,可是他不是练武那块料,不过我那缺少一个看粮草的场主,不知令婿可否屈就。”周柏在萧府也是无人看得起,现在能出去躲躲也好就道;“二叔,小婿愿意,那正是我的本行,我一定能干好的,不会辜负二叔的好意。”萧行道;“也好,去那里做事,一定要小心焰火。”就这样,周柏辞别妻子跟萧武到草料场,那是离城五里一个dú • lì粮草库,储存着大量粮草,由于先前场主监守自盗,被萧武拿下问罪,一直空缺,现在萧武把周柏安排在这,里面有二十个老军,萧武安排完毕,回守备府。老军队长李二邢会领周柏寻看粮草库,这里有百垛干草,十座粮库,内装数十万斤粮食,周柏见库房下有许多大老鼠,也不怕人,就道;“那么多老鼠得祸害多少粮食,为什么不想法除掉。”李二道;“这里的老鼠都成了精,老鼠药不吃,养的猫捉鼠,是越捉越多,想了许多办法,也是无效,只好任他祸害,前任场主就是因为老鼠才吃了官司,他偷卖的还不到一成,其他的都被老鼠祸害了,有很多粮食都不能吃了。新粮马上就要进来,那老鼠单吃新粮。不知如何处理。”周柏看了多时,毫无办法。邢会拿起一块石头,照老鼠打去。正好打中一个老鼠,周柏道;“我有办法了,用人抓老鼠。”李二道;“爷,人抓老鼠,你看邢会打死一个老鼠,那是九牛一毛,你看看这老鼠洞,何止万千,打住一个,余下都进洞,打急了,见人就进洞,一个也打不着。”周柏道;“不必多说,你们去周围村庄贴出告示,如有人在草料场捉住一只老鼠,奖粮一斤。”邢会喜道;“人一多还怕这些老鼠不绝。”回到室内,找来笔墨纸张,写了许多布告,派人四处村庄贴布告,别说,还真有人来捉老鼠,周柏派士兵挖了一个大坑,收到的老鼠投进坑内,按数付粮,头一天效果不好的,也带几十斤粮食回去,有人一天带一百余斤粮食回家,那粮喂牲畜还不错,消息传开,很快就来了几百人,或挖洞,或拿水灌,见着老鼠,锹拍棍打,脚踩,无所不用,草垛也被人倒开,陈年腐草白送,农民拉回家当柴禾烧,里面的老鼠被一扫而空,库内陈粮发出一部分,有了闲地方,见着鼠洞,几桶水倒进去,淹不死的跑出来也被打死,好粮食倒过来,余下不能吃的就给这些人当工钱,库内也很快除尽了老鼠,这事很快传到了太守蔡和耳中,新任草料场场主用粮草几万斤除鼠,那还了得。立刻找来萧武问道;“萧将军,新任草料场场主费粮草数万斤,除一老鼠,实在是奇闻,这等慌谬的事你不会没有耳闻吧。”萧武道;“蔡大人,末将也有所耳闻,但草料场以存数十年,每年被鼠祸害何止万斤。库内陈粮腐草早已失去价值,用来除鼠一则腾出空地,储存新粮草。二则把一些不能吃用的粮草,折合工钱,除掉大量老鼠,省下大笔费用一举两得,故此末将未加制止。”蔡和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既是对的,也要按规矩办事,上报朝廷,待审批下来在行动不迟,擅自作为,触犯国法,实难可恕,本府必须问责。”萧武知道如果自己在袒护,上报朝廷怕是自己也会受责,无奈道;“大人,那木白除鼠有功,能否通融一下,将功折罪。”蔡和道;“本官岂能徇私枉法,一定按律秉公办理。”立即派都头薛保带人去捉拿周柏。萧武知道,那草料场多少年都是一笔糊涂账,瞎的粮草不计其数,所费这点粮草根本无所谓,现在较起真,肯定是蔡和想借机榨取钱财,不敢做主,立刻回家告知老父。萧行闻报大惊道;“那蔡和上任,知我家富有,早有不仁之心,几次送礼,都被他嫌少,拒收域外,现在他抓住把柄,定不会轻恕木白,你马上去告知知府,那所费粮草我替偿还。”萧武立刻回到府衙,告知知府蔡和,蔡和还卖了一个人情道;“既是萧老肯替木白担责,本官焉敢不倾力相助,马上销案。”萧武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此了结,可此事不算完,刚要道谢,外面一个差役跑了进来道;“大人,大事不好了,薛都头和一班弟兄全部被木白打倒,生死不明,请大人速速多派人马解救。”知府蔡和,守备萧武一听大吃一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差役道;“我们到草料场把木白抓住,捆了起来,薛保都头不知为何,回来时嫌木白走得慢,用棍子打,走的快了也用棍子打,棍子打断了,薛保都头生了气,抽出刀用刀背打,那木白以为要杀他,大喊一声,挣断绳索,抢了一条棍子,把弟兄们全部打倒,我跑得快,没打着,得以回来报信。”二人吃惊不小,立刻带人去草料场,出城不到一里,见薛保都头和十余个差役倒在那里,到跟前一看,不是胳膊断就是腿折,薛保最惨,倒在那里已经动弹不得,只有嘴里发出几声惨叫,蔡和问道;“木白呢?”一差役道;“往长宁方向去了。”蔡和命人前去追拿,那些差役见薛保和那些差役的惨状,哪敢尽心追拿,虚张声势,追赶了一回,就回报未曾找到,蔡和马上发下海捕文书,画影图形,悬赏捉拿,另一方面,找来萧行,要求交出萧薇,赔偿差役伤药费。萧行无奈,只好拿出许多金银,方才了事。再说周柏,因薛保公报私仇,伤害自己,一怒之下,挣断绳索,夺过一条水火棍,一棍挑飞薛保腰刀,薛保转身想跑,周柏回手一棍,打翻在地,那些差役拿水火棍就围上来,周柏一条棍子轮开,如风车一般,那些差役棍碰棍飞,人碰人倒,全部打翻在地,只有那个被抢走棍子的差役见识不好跑了,薛保挣扎起来要走,周柏赶上照着小腿就是一棍,二次打翻,回手又是几棍,那棍子也断了,方才罢手,扔下棍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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