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笨张彪苦练出神技 贪美色富横裙下死
艺精天赋,勤能补拙,一有所长,出人头地。
聪明伶俐,宜用正途,一入歧路,害人害己。
管家杜允谢过,一旁坐下,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张豹家在连云庄西四十里张家庄,父亲张立家是安西县守备,家境颇丰,张豹自幼力大无比,张立家看他是练武苗子,遍请高人教他习武,到了二十岁,练成武艺,安西县无人能敌,经常打架伤人。张立家给娶了一个漂亮夫人唐氏,生了儿子张彪,张豹老实一段时间,时间一长他还是打架斗殴,成了安西一霸,老有人告状赔钱,赔的几乎倾家荡产,气得张立家夫妇病倒在床,几乎无钱治病,张豹这才醒腔,不在打架,正好罗刹国招兵攻打蓝田国,应征入伍,由于武艺高强,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很快就升为虎威将军,有了钱就派人往家送,官越升越大,钱财是越送越多,时不时还送回几个美人,可就是人不回家。气得唐氏天天骂人。张立家夫妇不得消停,无事就教孙儿张彪读书,张彪笨得要命,教什么忘什么,气得张立家吐血,文的不行,教他练武,也是教什么忘什么,只会拿刀舞棒乱打乱砍,倒是力大无比,找了许多武师都被他打跑,无奈叫他拉弓射箭,他倒射的好,但没多久,嫌麻烦,直接甩箭扎靶,气得张立家也不管了,张彪却乐此不疲,天天甩箭扎靶,百发百中,出门也是带一捆箭,走到那甩到那,花草树木都是靶子,就是不扎活物,管家杜允也会武功,见张彪箭甩的比弓射的还准,就上了心,开始指导张彪练武甩箭,由于箭轻难以甩远,就教他掷梭镖,这张彪天生掷梭镖的料,很快就练得百步之内百发百中,杜允就开始带他出去打猎,张彪就是不肯扎活物,杜允射住一头小鹿,生火烤熟,张彪一吃,觉得非常好吃,杜允说再想吃就自己打,自此张彪开始打猎,专门猎杀鹿,时常碰不到鹿,杜允就慢慢带他飞禽走兽都猎,几年下来也是练得百发百中,张立家夫妇先后病故,张豹回家守孝三年,见儿子木讷,与自己不是近便,很是不开心,再加上唐氏因几个小妾和张豹时常斗气,非常郁闷,未待孝期满三年,就随罗刹王出征,不料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没带回来。罗刹王给了许多抚恤金,但唐氏就怪那几个小妾,每天打骂不止,扬言要把他们卖到烟花巷去,其有一个小妾,名叫徐圆,和仆人张丁勾搭在一起,张丁听说唐氏要把徐圆他们卖到烟花巷去,十分不满,就和徐圆密谋,偷走大量金银,逃往他乡,唐氏大怒,告到安西县,希望县令捉拿二人追回钱财。这时安西县来了一个新县令,名叫富横,是太后的侄儿,御林军统领富刚的儿子,这小子长得油头粉面,聪明伶俐,十分讨太后喜爱。却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仗着姑母太后的势力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送外号八爪蟹,他父亲希望他当官,可他乱泥扶不上墙,太后给了几任官,都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实在干不下去了,被安排到安西县当了一个县令,刚上任没几天,唐氏就来告状,他对告状倒没什么反应,但对唐氏上了心,这唐氏三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体态丰腴,面貌俊美,十分招人,他就起了坏心眼,心道得想办法把这个美人弄到手,于是问道;“那对奸夫**拐走多少钱。”唐氏见新县令二十多岁,油头粉面一副富家公子哥样,盯着自己一副贪婪之像,倒也不惊,反而大胆看了富横一眼道;“拐走有千金之多。”这富横以为唐氏给自己一个媚眼,身子酥了半边,一听这么多钱又起了贪心,心道;这家有这么多钱,是什么人家,我得好好问问。就问师爷道;“这是什么人家,怎么有这么多钱财。”那师爷名叫晁安,与张立家有过节,现在张立家父子都死了,却留下大量财产,心中嫉妒还不解恨,知道富横不是好东西,就想借机报复,消消附耳说道;“这是战死张豹将军的夫人,张豹将军留下万贯家财,和几个天仙一般的妻妾,对了还有一个傻儿子。”富横又问道;“他家没有旁人了。”晁安道;“没有人了,就他们孤儿寡母了。”富横一听暗暗高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唐张氏你说偷走千金是一面之词,我到现场看看。”唐氏只好领县令一行人到家查看,县令富横到張府一看,是大吃一惊,这张府修得高大宽阔,富丽堂皇,这么个地方还有如此好的庭院,心中道;“这张豹也没福气,有这么好的家业和漂亮妻妾却去当兵打仗,丢了性命,享受不到,不知白白便宜了哪个爷。如得机会,一定拿下。”进了张府到了二进院,到了大厅,唐氏安排县令坐在上首,侍女斟茶,县令富横喝着茶,看着厅内摆设,都是上好的檀木桌椅家具,心道;“这张豹在军中没少抢不义之财,怪不得早早去世,无论如何我也要拿下,不得白不得,得先看看张豹那几个小妾长得什么样。”整了整官服道;“唐张氏,你府中有多少人。”唐氏道;“回太爷,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七人,跑了二人,还剩二十五人。”富横道;“全部聚齐,本县令要一一过问,看看有没有同党。”唐氏一听急忙聚齐家人,排队叫富横审问,富横其他人都粗略审过,只是确定,张彪是个傻子,那几个小妾漂不漂亮,一过目确定,张彪话都说不明白,肯定不是精明人,那几个小妾长得天姿国色,十分迷人,富横看得口水都流出来,恨不得立刻过去搂在怀里,但自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慢慢来。接着问唐氏;“张丁家里还有什么人。”唐氏道;“他家还有三个哥哥,都以成家生子,父母具在,年近六旬。”富横一听笑道;“唐张氏,你不用着急,本官已有办法,不出三日我就叫张丁乖乖送回金银美女。”唐氏谢过,富横立刻派人把张丁父亲张海,大哥张甲,二哥张乙,三哥张丙及家人老少一十三口全部抓来,跪在庭前,一齐给富横磕头见礼。富横问道;“你们可知罪吗?”张海道;“回太爷,孽子张丁拐走奶奶,偷走金银,老朽及家人却实不知道,已派人查找,一经找到立刻报官知罪,”富横骂道;“子不教父之过,你这老狗倒推得一干二净,待你找着,怕是金银早已挥霍一空,美女变成老太婆了。来人把张海夫妇绑在门外,用皮鞭慢慢抽打,直到他儿子退回金银美女,张甲你们哥三个,马上去找张丁,找不着,你们妻女官卖抵账。把他们妻女全部关好,一个也不许放跑了。”张海及家人一听是哀嚎一片,纷纷大骂张丁,自己痛快,害了家人,没奈何,张甲哥仨去找张丁,可怜张海夫妇被绑在大门外,挨着鞭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哭骂逆子张丁,只寄望三个儿子早日找到张丁,否则是性命难保,不提张甲哥仨寻找张丁。单说唐氏,见县太爷如此处理,心中十分高兴,马上安排人准备酒席,款待富横,那富横很是得意,酒桌上是开怀畅饮,酩酊大醉,瘫倒在地,师爷晁安见太爷走不了,就对唐氏道;“夫人,天色已晚,太爷醉得不省人事,怕是走不了了,能不能在你府中休息一夜。”唐氏不敢说不行,叫人把富横扶进客房休息,晁安取出安西县大印,递与唐氏道;“麻烦夫人,把这个给太爷,我们拿他不得。唐氏也没多想,接过大印就进了富横休息房中,来到床前,把印放在富横身边,转身想走,那富横突然一把抓住唐氏手臂,用力一带,唐氏就上了床,唐氏大惊,刚要喊话,被富横亲住了嘴,双手塞进怀里乱摸,晁安在外面带上门,任由富横胡来。那唐氏也是如狼似虎年龄,成亲近二十年,张豹也没在家几年,开始一惊,被富横一顿乱亲乱摸,动了情欲,不在挣扎,唐氏瘫软在富横怀里道;“天天这样多好。”富横狡诈一笑道;“只要你听我的,保你天天快活。”起身穿衣,那唐氏得了快活十分满意,心道;“这个家我说的算,即使家人知道也没人敢奈何我。”自此和富横日夜在一起寻欢作乐,不避家人眼光,一晃三天,吃过午饭,晁安来报;“太爷,张甲回来了,以找到张丁明天就到,请求放了他父母。”富横道;“先关起来,到了再说,看看金银少了多少,美人有没有伤损。”唐氏道;“老爷,这案子一结,怕是你得回县衙吧。”富横道;“有你陪伴,那县官不要也罢。”唐氏道;“我们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想个两全之策,名正言顺终身在一起。”富横道;“不要着急,我自有办法。”富横说完出了大厅,对晁安道;“张丁和那女子一到就解往县衙。”晁安道;“明白。”第二天,张丁一到,富横就带着一众干犯回县衙,唐氏恋恋不舍送出老远,也要跟去,富横道;“你在家等候,少侧三日,多则五天,我安排妥当,就回来陪你,不在分离。”唐氏才回,富横到了县衙,立即升堂审问,先提徐圆,那徐圆上的堂来,跪倒在地,一语不发,富横见徐圆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却难遮动人秀色,心中骂道;“张丁,就凭你一个仆人也敢享受这般美人,一会看我如何收拾你。”问道;“下跪者何人。”徐圆道;“老爷,你也不用问了,事就那么回事。愿打愿罚,随你的便。”富横这人好色,跟美女很不起来,也不生气,说道;“你被拐骗,犯下大罪,还不醒悟,真是可悲,一旁候着,看我如何惩罚张丁。来人带张丁上堂。”那张丁被带上堂,富横一见是个小白脸,十五六岁样,也不问话,道;“先打四十大板。”衙役得令,按到在地,就是一顿板子,打得张丁血肉横飞,死去活来,连声惨叫,那徐圆开始还挺身硬气,见张丁被打得血肉模糊,早已吓得心惊胆战花容失色。那张丁被打得半死,拖到堂前早已没了锐气,只求不死,富横问道;“张丁,你可知罪。”张丁一指徐圆哭诉道;“老爷,不怪我都是她勾引指使的我。”徐圆一听立刻傻了眼,呆呆看着张丁,充满了恨意。富横嘴角微微一笑道;“徐圆,你可有话说。”徐圆牙一咬道;“是我勾引指使的他。”富横道;“想不到你倒敢作敢当,来呀,拖下去,按律杖八十,流放边关。”几个衙役来到徐圆面前就要拖走,吓得徐圆面如土色瘫倒在地,师爷晁安过来道;“老爷慢着,这徐圆连日劳顿,以染风寒,怕是经不起八十杖,不如调养几日,再行大刑伺候。”富横道;“好吧,你且带下去,择日处罚。”师爷把徐圆带走,富横命人把张海及家人带上来,下面跪倒一片,富横对这些人没有兴趣,只是掂心金银美女,现在如愿以偿,也没必要为难他们,训斥了几句就放了,张海父子感恩戴德磕头去了,富横回到后堂,晁安过来道;“老爷,我以安排好了。”富横满意的一笑道;“事成有你的好处。”进了书房,那徐圆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红色衣裙,头挽发髻带了珠钗,虽未擦胭抹粉,但依旧妩媚动人,因被晁安说动了心,加上那富横长相俊秀,也是喜欢,见了富横做了一辑道;“老爷请坐。”富横急不可耐一把抱起徐圆就亲,那徐圆如同羊羔一般温顺,任由富横玩弄。富横是喜上眉梢,十分爱惜徐圆,公事皆交师爷办理,自己只与徐圆期守。一连数日,大门不出。这日二人正在喝酒,门人来报;“唐氏夫人求见。”富横这人有个毛病,不论什么样美女几天新鲜,徐圆年轻身材苗条,唐氏徐娘半老,体态丰腴,风韵十足,二人是各有千秋,几天不见又想,听说唐氏来了立刻叫进来,唐氏进来,富横立刻扑过来抱住唐氏道;“心肝宝贝你想死我了。”接着富横照着唐氏白嫩的圆脸就亲了一口道;“你怎么来了。”唐氏道;“老爷说三五日就回去,今天以六天了,也未曾回去,我想的不行,就来了。”边说边回抱住富横,二人是旁若无人,乱亲乱摸,徐圆见富横刚才还和自己卿卿我我,山盟海誓,现在一瞬间就和唐氏亲热上了,在一边看得怒火上升,借着酒劲拿起酒壶照着富横后脑就是一下子,那富横早就掏虚了身子,被打得哼了一声倒在地上,唐氏措手不及,一起倒砸在富横身上,那富横脑袋重重磕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