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转而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面前的小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果蛋糕,插着一圈蜡烛,“一会儿可以许愿,我帮你吹蜡烛。”
“可是我刚才许过了。”江燃抓抓长发,有点儿尴尬,她没想到沈过要隔空帮她庆生。
“有两个蛋糕就可以许两个愿望。”沈过不讲理道,将蜡烛一支一支点燃,碰了碰身边的遥控器,整个房间的灯都灭了。
“许愿吧。”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里面放的什么?江燃和沈过明显都不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两个孩子,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江燃在龙台山的道观里许愿,希望沈过能得到他们眷顾,但是三清祖师明显只收钱不干活。
今年生日,两个蛋糕,两次愿望,江燃都许给了沈过,但他还是依旧的艰难困苦。
高考那两天的天一直阴着,黑沉沉的云压下来,狂风乱作,好像下一刻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但一连憋了两天,大雨不见下,阴云也不见散开。
沈过考完最后一科文综,走出考场,外面站着许多撑着雨伞,翘首以盼的家长,还有扛着摄像机的报社记者,进行考场外的实时报道。
气氛热烈紧张,是一种对未来满怀期望的紧张。
他环视一周,在熟悉的地方站着的人从闻子鸣换成了别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有掩饰不住的悲痛,冲着他招了招手。
沈过忽然没有勇气走向他。
沈怀瑜走得不算安详,他正当壮年却日薄西山,刚冉冉升起就被迫落下,可以说他是带着颇多遗憾走的。
临走前为了延续生命用尽无数办法,连具完整的遗体都没留下。
葬礼上,无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友,还是生意场的对家,都掺杂着半真半假的情意过来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