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雨夜火攻
只知道郦商有个高阳酒徒的兄长郦食其,却不知郦食其曾凭智慧立下大功,拿下陈留,受封广野君。
只知道郦商未随刘邦入关,似乎关系不太好,殊不知其曾在刘邦于洛阳东作战不利时唯独他大破秦军,更不知他乃为别将攻旬关,定汉中。
可是作为一路别将定汉中,以备在正面入关不利时,从汉中入关,在当时可是作为能独当一面者来对待。其信重堪比曹参。
不得不说张良很会谋划,不仅正面谋划如何攻克武关,另一路却悄然进军汉中,提前做好还定三秦的准备,如果之前没有定汉中,什么事皆会发生,可能入关一样遭到阻击,如田都之临淄一般被田荣赶走。
按照当时入汉的路上不少兵卒逃走来看,如果遇到强敌多少会是个麻烦。
等到第一次和郦商军交锋,周类才觉得可怕,不仅郦商可怕,其副将陈豨一样可怕。
第一次交锋便成栒邑的最后一次交锋,他自己差点被郦商砍于马下,周类未曾见过有人能将一柄豹月刀舞的如此迅猛,如此迅疾,仿佛一只只留下残影的雪豹。
人居然生的形比劲松,眸似碧潭,体如猎豹。
其人迅疾,其用兵更是迅疾,明明攻左,却突然出现在右边。用兵诡异,后方本无兵,却偏偏出现,右前方明明有旗帜,却偏偏无兵。
至今周类还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仿佛那一刀已经砍上。此刻他感到很热,像是被大火灼烧,在冰冷的雨夜被大火灼烧绝不好受,苏驵有气无力道,“驵悔不听周兄言……”
“可怕,此人太过可怕!”
苏驵道,“周兄,无需丧气,不过用兵迅疾耳,吾等坚守即可,待其粮尽便可反击。”
周类冷冷的,仿佛依旧未从上次的恐惧中走出来,“可怕,此人用兵诡异,荒野之毒蛇,不可战”
“不可战,吾等可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