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池边很冷,寒风呼啸着刮过段南风的脸颊,给他那被一巴掌扇得火辣辣的脸颊送上一丝凉意。
可冬日寒风到底是冰冷凛冽,没几下便打得他的脸刺痛起来。
齐昭只方才冷冷看他一眼,之后便一直都在看徐燕知。
段南风看不清齐昭的神情,但他猜测应该是很心疼的那种。
齐昭从来都没有用心疼得不行的眼神看他,就连第一次他喊疼的时候,齐昭的目光也是带着□□。
没有心疼,只想着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
段南风站在原地,头一回发现京城的冬天是那样的冷。
他想向齐昭解释些什么,可齐昭根本不听他解释,只在领徐燕知回去换身干净衣服的路上吩咐人将他带下去。
也许是先前段南风的数次请求让老天听见了,这才安排了今日这样的事情来给他搬回去的机会。
只是他从前住的屋子没有地龙,炭火也因为受罚而给的少,整间屋子也就比冰窖好上那么一点。
彻底上了齐昭的床之后,段南风的身体差了许多,若从前还算能多熬几日,如今却是连头一天晚上都觉得要撑不住了。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过了好日子再回来,自然是觉得哪里都难受。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隔日醒来的时候,段南风只感觉周围暖烘烘的,根本不像是在原先那冷得不行的房间内。
段南风有些奇怪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在哪呢,便与近来看他醒了没有的茯苓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