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至于卷子发到他手边,都没回过神:“时言叶?”陆湛的目光低沉,无声地扫视他的脸庞。
手背盖上白色的卷子,时言叶才反应过来:“谢谢。”
“不用。”陆湛淡淡扫了眼时言叶的发顶,往后走去。
卷子是肯定写不出来的,没想到考的文言文正是琵琶行。昨天他用琵琶行引申司牧白的美好□□,思绪立刻又飞到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谁要是见过司小白的□□,没有不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吧。
年轻就是好啊,北市蛊王可以坐实了,咳咳。
司牧白是中午回来的,刚进教室就见时言叶蔫蔫地趴在桌上,头顶一束呆毛调皮地翘起,更添几分软糯可爱。
戴着鸭舌帽走到他身边坐下,时言叶见他回来,表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品出时言叶的别扭,司牧白有些担忧:“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时言叶屁股黏在桌上磨蹭了两下,坚决不搭理他。
司牧白勾起薄唇,饶有兴致地单手撑着头,侧过身看着时言叶可爱的后脑勺,低沉沙哑的嗓音开口:“想我了?”
“怎么可能?”时言叶瓮声瓮气,从软脚虾变身:“这位童鞋,请你把丢在地上的脸皮捡起来戴上。”
“嗯?”
时言叶翻翻白眼:“请你要点脸。”
时言叶的笑话够冷够幼稚,司牧白还是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未褪的奶膘扯开,让凌厉的气息当然无存。
又奶又A,怎么会有人能把这么矛盾的两种气质糅合地如此完美。
颜狗叶再次臣服于司牧白的颜值力,慌乱别过头,粉嫩地耳根暴露了他的小情绪。
第24章
司牧白的眸光沉了沉,此时,有人从门口喊他名字,正好解脱时言叶的尴尬。
“司牧白,有人找。”
闻声望过去,是一名穿着白裙的清秀女孩,对上司牧白的视线后立刻害羞地垂下眼。
司牧白动都不动:“不在。”
时值午休,教室里没几个人。司牧白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站在门口的女孩儿听见。
女孩的脸色顿时由红转青,再到惨白,贝齿轻咬着下唇,强撑着脸上的倔强:“司牧白,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时言叶看女孩儿可怜的模样,如果司牧白再拒绝,当场哭给他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