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要看看,江徵的命能不能拉回这头禽兽的理智。
他要看看,死去三年的自己,在这个烂人心里究竟还有多少分量。
在顾韫眼前发黑甚至开始耳鸣时,脖子上的力道忽然松了下来,却没有放手,直到几道惊恐的劝阻声响起:
“先生!!!你在做什么?!快松手!!”
“啊啊啊啊啊!!”
女仆的尖叫声响起,尖锐得像要把人送走的唢呐声。
顾韫在即将窒息的那一刻,真以为自己要再死一次。
“江徵!江徵的命还在顾家手中!”齐伯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响起:“顾韫要是出事,江先生也没救了!!”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新鲜的空气涌起鼻腔,顾韫咳了几声,喉咙里就呛出一股血腥味。
他没法起身,是齐伯跑来将他扶起,还给他拍背顺气,嘴上不住地替盛霁松道歉。
女仆跑去厨房拿水,厨房里掌勺的厨师拿出颠勺的力气拦住了盛霁松,怕他再次施暴。
顾韫咽下喉咙口的血沫,他惨白着一张脸,扭动酸痛的脖颈看向alpha,虽然说不了话,眼里传递出来的,却绝不是求饶和委屈,而是“下次还敢”的得意。
盛霁松气血上涌,捏紧了拳头,他要不是身体好,早被气得吐血而亡。
这时女仆端来了温水,还提了药箱,水即将送到顾韫手边时,盛霁松忽然一把夺过,他摔了杯子,推开拦着的众人,一把钳过顾韫的右手手腕,将他连拖带拽地扔到风雨未停的屋外:“滚!!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