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纪擎山接着道:“你与纪家虽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纪家给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算知道养错了儿子,也没有人要从你身上讨回什么,所以你,也不准去别人身上讨要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明白。”
“再有一件事,我昨日听了些外面的风声,说有人在翻知和开宇的旧事。”
秦开宇:“......”
纪擎山看了两个小辈一眼,道:“真要论起亏欠,实则是纪家亏欠了知,云谙既然认定自己也是纪家的一员,那么你就和纪家一起背着这个债,欠知的债。”
他与张云谙说:“爷爷不求你真去还,只希望你明白,纪知的命运曾被你完全顶替,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二十年完全被耽误在阴沟里,你却是在阳光下被人呵护着长大的。谙谙,该知足了,要是还不知收敛,找人去揭知的伤疤,不用我出手做什么,厉少第一个不会让你好过。”
说是劝诫,实质是警告,一席话压得张云谙抬不起头。
离开时,老爷子按照习俗,给他封了个红包,里头除了一张20万的支票,还有一封字帖,上书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