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旧债
“你的生活还是那么精彩纷呈。”路上,钱施施调侃栗秋。
车是栗秋订的,人也是栗秋叫来的,这就是栗秋原本准备用来摆脱常薛的后手,只是没想到让萧琅玕占了个先。
以前在蕴朵的时候,他们关系好,栗秋也让钱施施帮过类似的忙,而他跟司熵的事钱施施最清楚不过,故钱施施有此言。
“恰好撞上了,只是旧债,那个穿西装的是我高中同学。”栗秋戴上口罩,回应钱施施的话。
“高中?不会是你的初恋吧!”钱施施笑得揶揄,“那个长得很小的呢?也是旧债?”
栗秋迟疑,“前男友。”
“是你回北城以后的事吧!这就成前任了。”钱施施惊叹,“你应付得来吗?”
她感慨是因为以前在海城帮栗秋忙时,最多是一个人纠缠栗秋,刚才却有两个,而且哪个都是她光看脸能毫不犹豫答应交往、一说话就要“hetui!渣男!”的类型。
栗秋斩钉截铁:“问题不大。”
……
“拜拜咯,有空一起喝酒啊。”
“再见。”
栗秋和钱施施在他家楼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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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快到家,栗秋卸下紧绷,整个人放松起来。
然而这放松只持续了十几个楼层,他走到门口,有个男人靠在墙壁上,姿态闲适,似乎在等人。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这栋居民楼是全国条件最好的住宅楼之一,有全国最早一批电梯房。
然而现在四十年过去,它毕竟已经老了,用现在人的眼光看,楼道采光昏暗,天花板簌簌掉皮,还印了几个新鲜的开锁小广告——居委会对此管理严格,前不久才新粉刷墙面,但挡不住社会人员出入。
靠在墙上的男人西装革履,从头到脚一丝不苟、一尘不染,与整个陈旧的楼道格格不入,然而他姿势很放松,似乎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就好像这里是他家。
栗秋一眼认出他是司熵,司熵化成灰他都认识,这个让他吃了大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