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回门(1)
院门被合上的同时,君璃已沉下了脸来,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楚楚可怜样儿?看向容湛冷冷说道:“你不是口口声声骂我‘泼妇’吗,那我便真正泼给你瞧瞧,也省得白担了这个名儿!”
说完命向妈妈:“把他给我绑了!”待二人将容湛绑起来后,又命李妈妈:“把他的衣裳给我脱了,另外,再去给我取最细的针来!”
向妈妈李妈妈才不会去管君璃的言行举止有多离经叛道,君璃说什么她们便做什么,很快便将容湛给绑好了,扒光了上衣,取来了绣花针。
彼时容湛早已是目瞪口呆,心里本能的升起不好的预感来,白着脸颤声问君璃道:“你个泼……”想起君璃方才话,忙半道改了口:“你要干什么?你别以为院子关了房门也关了,我的人都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会叫的……”
“你叫啊,看叫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君璃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台词可真够狗血的,因忙忍住,板着脸继续道:“我这人呢,是最受不得气的,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既然如此,我干嘛还要跟你客气?”
话音落下的同时,尖尖的绣花针也已往容湛的胳肢窝招呼而去,当即痛得容湛很没出息的飙了泪,惨叫道:“你个毒妇,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刁钻古怪的折腾人的法子……啊……你个不知廉耻的,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吗?还说仍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哪个处子有你这般放浪的……啊,别扎了,痛死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还不成吗?”
从哪里学来的?问问后世看过《XX格格》的人,换了谁不会此招数的?君璃一边愉快的扎着渣男,一边暗想到,想不到容嬷嬷的绝招她竟还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
直至听到渣男求饶后,才停了下来,很好心的问道:“你什么都答应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哦!”
容湛泪流满面,满心的悲愤,这个泼妇竟还好意思说没有逼他!
但昨晚上的经历加上方才的经历,若还不能让他学乖的话,他就真只有被君璃弄死的份儿了,只得强忍疼痛咬牙说道:“是我自己说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君璃放下针,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以后与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没事儿你别来惹我,我也不去招你,尤其类似昨晚上的事,以后最好再也不发生,我们只做一对明面上的夫妻,如此而已,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容湛没想到君璃费了这么大的周折,竟只是为了区区这样一件小事,想也不想便说道:“你放心,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你不想嫁我,我也不想娶你,各过各的,谁也别去招谁再好不过了。”心说就算他之前见她长得漂亮,对她还有点兴趣的,经过这一日一夜后,也消失殆尽了。
君璃点点头:“既然你答应了,以后那什么休妻不休妻的话,最后也别再提起了,若是你真有那个本事说到做到也就罢了,我与你一样求之不得,可你偏又做不到,这样成日价的挂在嘴边又算怎么样一回事?”
尤其传到君珏耳朵里后,他该做何想法?指不定他会于悲愤悔愧之下,做出什么事来呢,虽说他如今已不算君伯恭的儿子了,但君伯恭要拿捏他,也并非全无法子,更怕君伯恭出阴招,所以她就算再不想嫁过来,好歹也要撑到明年秋闱后再说。
容湛这会儿被绑着,动弹不得,且就算他能动,也自问比不过向妈妈李妈妈的力气——话说,也不知那个泼妇到底哪里找来的这几个粗鲁婆子,竟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找她们来就是专为了对付他,所谓“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就算心里将君璃恨了个半死,想着只待他一脱身,一定将方才的痛楚与耻辱都还给君璃,倒也知趣的不敢表露出分好来,忙不迭点头道:“我再不提了便是。现在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了,总可以放我了罢?”
君璃目的既已达到,自然也没兴趣再对着渣男的脸,一挥手,向妈妈与李妈妈便替容湛松了绑,容湛当即兔子一般蹿得没了踪影,其速度之快,让君璃禁不住怀疑,难道自己方才扎得太轻?
疑惑之下,拿起针轻轻扎了自己一下,当即痛得差点儿流下泪来,暗想难怪渣男才受了几下就受不住了,决定了,以后丫要是再敢惹她,就继续拿这个法子收拾他了!
鉴于下午被收拾得太惨,容湛不但晚膳没回正房来与君璃一起用,亦连觉也没回正房来睡,而是歇了在迎晖院他的小书房里——本来他是想去东跨院那边歇在哪个通房屋里,一来让软玉温香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身心,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便是给君璃没脸,让阖府上下都知道他在新婚第二夜便去了通房屋里,好小小的报一报下午之仇的。
但念头才一闪过,下面昨夜被君璃踹中的地方便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似的,隐隐作痛起来,他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果真去了通房那里,下面痛还是次要的,怕就怕到时候他有了心理阴影,不能成事了,那才真是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还是待将养个几日后,再去通房那里罢。
君璃一点也不在乎容湛回不回来吃饭又回不回来睡觉,事实上,她巴不得他一直都别回来,不过当着菊香秀巧等人的面儿,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失落和委屈的样子来,看在菊香秀巧眼里,不由又暗暗谴责起容湛来,下午明明是大爷的不是更多一些,且也关起门来给大奶奶赔过不是了,怎么这会子还这样给大奶奶没脸?
一直做出失落和委屈的样子还是很累人的,是以君璃很快便打发了菊香秀巧等人,只留了晴雪三个在跟前儿服侍,待菊香秀巧等人离开后,方松懈下来,笑道:“今晚上可好,总算可以一个人睡大床,想怎么滚来滚去,就怎么滚来滚去了。”
晴雪闻言,沉默了片刻,皱眉道:“可今儿好歹才新婚第二夜呢,大爷便歇去了书房,传了出去,旁人会怎么说小姐?横竖下午小姐也是占尽上风的,怎么也不说让大爷答应好歹新婚前三夜歇在新房,之后在各过各的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