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坨粪改变的剧情
佟陆陆嫌弃地望他,瞧他那臭屁的模样,恨不得给他一记鲤鱼打挺连环踢。
“你在作甚?”
“玩泥巴!”
扔下树杈,佟陆陆没好气地拎拎裤腰,心里虚得慌。灵机一动,她忽猜想这家伙肯定也是偷偷溜进来的,居然有了底气,嘿嘿笑道:“少年郎~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与佟司佟梧翻墙入莲花院,如今佟司佟梧不在,院门口又有人守着,她若是能拽个垫背的,或是能跟着他混出去,自是再好不过。
“我要去舒服堂。”
佟陆陆且不知邹王府的茅厕叫“舒服堂”,便盛情邀请:“那一起啊,我们见面也是缘,咱们就是朋友了,好地方要和朋友同享嘛。”
一套怪异理论把邹曲临绕得七荤八素,他狡黠一笑,虎牙尖尖,似小老虎看见了猎物,“好啊,朋友,这边请。”
二人大摇大摆一同离开莲花院,步入荣庆苑,转而来到舒服堂。
邹王府的舒服堂十分别致,精雕镂花小门窗,熏有上等兰花香。
每个蹲位的空间巨宽敞,都有镂空木头隔着,点满了蜡烛,亮敞地很。
佟陆陆尚不知这是何地,只觉得好香。
她自打穿书以来,在家用的都是恭桶,还从未见过哪户人家家里面特别设立过厕所,故而没个数。
“这什么地儿?”佟陆陆狐疑地四下张望,大喇喇走进一小槅门。
邹曲临尚未叫住她,脸色突变,亲眼见她往黑乎乎的一片踩过去。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佟陆陆一脚踩进软绵绵的一片,当场色变。
坑里撒满了香木屑,故而满满的,不像个坑。
但如此高大上的茅坑,理应一脚下去不会踩到污秽才是。
赶巧了,邹王爷今夜肚子不太舒服,前几日也不太规律,今晚上离席在这儿蹲了半个时辰,产出颇盛。
他前脚刚离,他们就来了,所以佟陆陆还踩了个新鲜热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为着这事儿,佟萧得知后第一次一大早就把佟陆陆叫到客厅教育。
也因为这事儿,邹曲临笑岔了气,每每想起,忍俊不禁。
更因为这事儿,他后来未去席上吟诗作赋,也未能与佟杉姗,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