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安于心(十八)
她平素待人总是温和的,这样的言辞决断,几乎没有过。
小女佣越发不敢让开:“苏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苏娆没有办法,只能道:“我梦到阿衍出事了,你让开!”
可是她的话音落下,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宋沉衍手中是黑色的长柄伞,伞面上是一层厚厚的雪。
他将伞放在一旁的玄关处,灯光寥落,落在他温雅如玉的面容上。
他大约是听见了苏娆的话,唇角笑意清淡,开口时,语调温柔:“娆娆也说了是做梦,我怎么会出事呢?”
苏娆就隔着此刻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
他看起来,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
苏娆心口揪紧,声音有些许的不稳:“阿衍,你去哪里了?”
宋沉衍先是不说话,他走到她的面前,那个小女佣便很是识趣的离开了。
他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用很轻的声音说:“娆娆,不管我去了哪里,我都会回来。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
他说话时,微微低垂着眼睫,便有着浑然天成的无辜感。美人雅致,如切如磋。
苏娆听着他低落的话,又看着他此刻的神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