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无形
景澜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巴为她擦脸,仿佛在满足自己心中不为人知的隐秘欲|望,片刻后答道:“我喜欢。”
既然她说了喜欢,洛元秋便任由她去了,横竖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有些不自在罢了。到底两人从前同处一室的默契还在,这点不自在也随之淡了许多。
景澜深知与她说举案齐眉之类的闺房之趣纯属白费口舌,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洛元秋见她熟练地为自己打了个发辫,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样子,不由道:“你是不是只会编这一种辫子?”
景澜手上不停,道:“不然你以为。”
洛元秋忍不住说:“换一种也可以啊。”
“你又不在,我找谁去编发辫?”景澜训道,“还记得这一种已经十分不易,莫要再挑三拣四了。”
洛元秋心想明明只有一种,哪里来的三四挑拣?但她毕竟是师姐,胸襟需得宽阔些,编发辫这等小事,就不与师妹多做计较了。
她想等景澜走了以后再拆了重编就是,手刚碰到发辫,便听景澜道:“做什么?”
洛元秋倏然将手收回,转身道:“没做什么。”
景澜道:“把你那阵枢借我一用。”
洛元秋从被中翻出玉玺扔给景澜,景澜错神没接住,但听一声脆响,两人齐齐看去,玉玺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一个角都没伤着。
景澜惊魂甫定,俯身捡起玉玺,感觉后背都出了身冷汗,洛元秋莫名道:“你看我做什么,它是摔不碎的……过来,将这道符收好,不然你可能用不了它。”
她拧开发簪簪头,取出一张蜡黄的符纸,展开看了眼道:“用完记得还我,我只有这一张。”
景澜接过后仔细一看,这道符不知留了多少年,符上龙飞凤舞的墨迹都已变淡,便问:“这符上画的是什么?”
“道散形为炁。”
洛元秋道:“这就是‘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