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险恶
应明月吓得忙喊了句:“不要喝!”
男人果然好恐怖,骗她喝了不够,还要自己喝,天啦,教皇长得俊俊美美的,内心竟然这么变态!
应明月一边按住体内灼烧的火焰,一边努力保持头脑的清明,她想摸索到门口去开门。
她得逃出去!
教皇被她的声音喊得停顿了一下,但看她的样子不对,他略微沉吟,还是倒了一些在手背上,然后舔了一口。
他眉宇间怒气迅速爆发开来,那瓶药剂被他用力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香甜气一下子弥漫出来。
“该死!”
上任教皇要是还活着,他非要把他活活拨了皮不可。
他才教导了小不点当心男人的险恶,现在他自己就成了这个险恶,这让教皇怒不可遏。
教皇狠狠骂了句上任教皇,再抬头,就发现应明月已经扭着身子摸到了门口,她在放肆扒门。
“救命!救命啊!”
教皇疯了,竟然想对她做不可描叙的事情,她可是深渊宠爱的眷者,发生这种事情是背弃神明,神明不得把他们两都碎尸万段?
应明月很想出去,但那扇门死活打不开,吓得她五官都皱起来了。
教皇在她身后深深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走过来搂住脸色通红有些踉跄的应明月,头疼道:“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还不至于这么饥渴,这个药剂药效很厉害,你等级太低,我先带你出去,看能不能找到办法压制。”
他飞快打开了门,抱起应明月,快步往通道外走去。
应明月此时很热,很想脱衣服,意识有些昏昏沉沉,只觉得教皇身上很香,有种异样的香甜气味。
她不自觉耸了耸鼻尖,把脸凑了过去,在教皇的脖子边蹭来蹭去。
教皇被她蹭得有些痒,还听见她抱着他的脖子喃喃喊他:“教皇爸爸,你好香啊,像咕噜兽的肉那么香。”
这句话绝对发自内心。
教皇喉间微动,低头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少女迷蒙一片的眼,还对他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那支药剂的效果,应明月现在恍如梦中,她觉得她来到了一片洁白、美好、充满美满的世界,这里有数不清的金镑、吃不完的美食、还有无数属于她的房子,房子里干净明亮、窗子整洁,有温暖的壁炉和宽大舒适的床铺。
床铺上铺着云朵般的被褥,松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被子里还藏着一个人,她带着满面期盼的微笑掀开被子,就看到了一个······一个、一个什么都没穿的美男?
脸好像长得还有点熟悉。
应明月双眼微微睁大,似乎有些受不了这个刺激,她吸了吸鼻子,脑袋里天旋地转,在这片世界里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而现实中,她正抱着教皇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鲜血从她鼻尖滴答滴答往下,落在了教皇黑色的神袍上。
教皇愣了一下,低头就看到她因为靠着的角度问题,流淌了小半张脸的血。
“······”
他目光一顿,急切道:“奥芙拉、奥芙拉?”
他迅速将她单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上突然出现了金色权杖,权杖上光芒一闪,他已经瞬间消失在原地。
深渊圣殿内部和教会内部一样,布置了很多魔法阵,不动用权杖,他也很难在这里进行短距离传送。
抱着应明月迅速来到自己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教皇提高声音,朝外喊道:“阿灯阁!”
阿灯阁长老是偏木系的魔法师,木系通常是治愈力最强大的元素。
他在教皇的召唤下迅速来到他的卧室,刚进门就看到了脸色通红,鼻尖带着血迹,还在床上微微扭动的应明月。
阿灯阁长老没有发愣,他迅速用灵赋为她检查了一下,然后表情有些奇怪瞥了教皇一眼,似乎难以启齿道:“陛下,您给圣女大人喝了、喝了那种药剂?还是高等级的?”
教皇也太莽撞,就算要玩,也不要给圣女喝那么高等级的药剂啊,圣女等级很低,效果会放大无数倍。
“可以解决吗?”
教皇不想和他讨论这方面的事情,更不想提起前任教皇那个该死的东西,他只关心能不能解决。
阿灯阁长老思索了一下,才有些为难道:“这种药剂等级太高,而且又是特殊类型的,很难祛除,要不、要不您帮圣女解决吧?”
圣殿的长老确实比教会的要狂放很多,而且可以看出教皇在深渊圣殿的权力之大,要是放在天空教会,绝不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教皇眉心微跳,压低声音咬牙道:“她才十七岁,你是禽兽吗?”
阿灯阁长老微微抿了抿唇,没吭声。
也不知道谁是禽兽。
“算了,你先出去。”
教皇心情很烦躁,他少有这种失误的时候,偏偏还让应明月碰上了。
阿灯阁长老行礼出去,还顺便帮他们把门关上,想了想,他又在房间外面布置了一个隔断声音的魔法阵才离开。
教皇没有在意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只皱着眉头看还在床上扭动的应明月,他动作轻柔帮她擦了擦脸上的血,内心十分纠葛,还有一些愧疚。
如果他仔细一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必须要想一个解决的办法,阿灯阁长老的提议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用,教皇看起来对应明月有些凶,其实还是很欣赏很宠爱她的。
他正在沉思之间,床上挪动的应明月慢慢挪到了他身边,她大约感觉到自己碰触到什么,就伸出手来在他大腿上摸索,摸了摸,大约确定了位置,她就把脸靠了上去,然后开始蹭他的腿。
教皇只能把她的手挪开,坐远了一些。
但下一刻她又蹭了上来。
而且这次还伴随着些微痛苦的呜咽声。
“呜呜呜······好香。”
她似乎总觉得教皇很香。
教皇呼吸一滞,手掌微紧,就在她即将又抱上来的时候,他微微抿紧了嘴唇,干脆把她抱到怀里。
轻轻拍了拍应明月的后背,他掌心渗出灵赋探入她的身体,想用比较温和的魔力来压制。
“别怕,没事的。”
教皇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这大约是他对应明月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可惜她现在完全分辨不了。
灵赋渗入她体内,并没有起到太多的作用,她依然呜咽着想要蹭他。
教皇目光深沉,就在应明月还想往他身上爬时,他终于深吸了口气,掌心晦暗的力量在某一瞬间突然晃动了一下,变成了浅淡的白光。
如果说起治愈,自然是天空的力量更好。
无论对于什么特殊的状态,都能起到作用。
教皇面色冷静,只有贴在她背后的掌心隐隐泛着白色光芒。
随着他力量的输入,应明月似乎平静了许多,但她等级太低,药效还有一些,没有办法完全压制,教皇收回了输送力量的手掌,有些好笑看着她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然后轻声说:“算了,让你这个小不点占一次便宜好了。”
他拥着应明月,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部,而还有些躁动不安的应明月则在他脖子之间拱来拱去,最后似乎找到了地方,还抱着他的脖子嘬了两口。
为教皇嘬出了两枚羞耻印记之后,应明月又在他怀里闹腾了一阵子,像个小狗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最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教皇等她沉沉睡去之后才松了口气。
他取出一张手帕,虚空凝结了一点水元素,帮应明月仔仔细细擦干净脸上残留的血痕,又把刚刚被她蹭到的血迹的床单换掉,才把她重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教皇没有睡,但他侧身躺在她身边,目光算得上温柔看着她静静睡颜,听着应明月深深浅浅的呼吸,他缓缓轻拍她的身侧,像哄着孩子睡觉的慈父。
一切都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应明月才从极度的疲惫里慢慢醒来,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窗外灼亮的光线。
昨晚她迷糊之前的种种事迹在脑海里飞快闪过,然后又扭头看到了睡在旁边的教皇大人,教皇大人脖子上好像还有几个可疑的红印,应明月嘴一瘪,强忍着没哭出声来。
完了,她好像和教皇搞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
这要是被深渊知道,指不定立刻就一道雷劈死她。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教皇一眼,默默咬了咬唇。
虽然教皇长得好看又有钱,但是······算了,他好歹好看又有钱,说起来她也不算亏。
应明月尽量在心中安慰自己,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而教皇似乎觉察到了她些微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静静注视应明月。
应明月被他一看就很慌,她咽了口口水,捏紧被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从了你就是你了,你别打人。”
连下药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说不定shā • rén灭口也能做得出来,她现在慌得要命。
教皇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他微笑道:“从了我?”
他目光往下,在应明月某个不可描叙的部位停了一下,故意露出些微嫌弃神色,逗她:“那我嫌弃怎么办?”
应明月怔怔看他,又自己低头瞥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道:“你怎么这样?”
“哪样?”
应明月紧紧抿着唇,半响才咬牙切齿道:“渣男!”
教皇却笑得很开心,捏了会儿她的脸,他才从床上起身,有些慵懒伸展了一下身体,语气恢复了平静:“好了,我跟你开玩笑,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起来吃午餐。”
应明月愣了一下,但依然有些狐疑,她带着怀疑目光掠过他脖子上的可疑红痕,小声道:“那你脖子上是撞的?”
教皇轻轻瞥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是某个小狗狗咬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毕。
上任教皇:看不起老色批是吧,当场给你们个教训!
(人性是不知道自己是神明化身的,所以教皇和瑟纳尔的处境是一样,暴露意味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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