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致命直播（17）

顾拾禾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黝黑的眼瞳灼灼地望着周皓，似乎是在心里盘算如何让这个解密者快速消失。

“请让我帮您吧，我知道您一直在做什么。”

周皓的眼神愈发粘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近乎痴迷。

他像敬奉自己的神明一样单膝下跪，捧起顾拾禾的手放到唇边，温热的气息打在顾拾禾的皮肤上：“求您，我的大人。”

许久，顾拾禾才嗤笑一声：“我可不曾记得我见过你。”

此时，他抛弃了所有的伪装，像是一个完全的局外人与筹谋者，摸了摸周皓的头发，像逗弄自己心爱的宠物一样，问他：“怎么知道我的？”

“我见过您的父亲。”

说罢，周皓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顾拾禾的反应，见他淡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的意味便又道：“您的父亲想让我当那个阵眼。”

“那你也是个可怜人。”

听到自己的父亲，顾拾禾眼皮都不掀一下，如同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既没有爱，也没有恨。

“后来是您救了我。虽然……我还是死了。”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周皓淹没在那群学生中却仍然可以毫发无伤了。

因为顾拾禾下给他们的命令是——只攻击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