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牌位上门
可是现在是白天,白天也可以鬼上身吗?
不一定,毕竟这个位置,这条街,这个通风条件较差的的里屋房间,从那种我不懂的学科上来讲,应该属于阴气重的。
是这样无疑了。
我低声问马舅:“到底是怎么情况?老张又被上身啦?”
马舅又摇了摇头。
这气氛太诡异了。
老张终于重重叹了口气,他瓮声瓮气的说:“老子好得很,没有被上身。”
我赶忙问:“老张你怎么啦?下午和你打电话你还好好的。这会儿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张含糊不清的说:“槟榔,熬得我嘴巴张不开。”然后指了指桌上的一包槟榔,指了指自己的嘴。
“怪你。”老张眼神怨毒的看着我。
原来他只是因为吃了一口槟榔,引起口里的伤口痛起来,所以不想说话,我悬着的心落下一半。看来他已经知道是我弄破了他的嘴,我连忙转开话题,说:“那马舅是怎么回事?他也吃槟榔了吗?”
老张指了指自己的嘴说:“痛,自己问。”然后有示意我找别龙马。
我又找马舅,马舅还是一副怔怔出神的样子,我自觉无趣,说:“既然这个牌位到这儿来了,总之应该有个原宥,马舅如果你实在不方便说,或者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们参与,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我就往外走,老张也起身跟着我。
我说:“你也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