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0
搬入新家第一天程言安早早起床要整理东西搬去,结果被季意泊拦下,“新房里都有现成的,别累着自己。”
程言安不赞同道:“全用新的啊,太浪费了吧。”
“这边还会回来的。”季意泊笑了下,看了眼屋子里各种成双成对的物品,说:“日常用的东西当然两边都要备好,把贴身衣物带过去就行。”
说的挺有道理,两人吃过早饭就来收拾东西,季意泊特地给忙到晕头的裴琼发消息:今天不上班,搬家。
裴琼:好的,季总!【微笑】
但是他们两个人合起来的衣服和饰品太多了,简直越收越乱,中午管家上来喊他们吃饭,看到满地狼藉,“哎呦少爷你们要拆家啊,我让人过来收拾吧,给你们收拾弄到明年都搬不了家。”
程言安尴尬笑了下,用手肘拐了季意泊下,“都怪你。”
“怪我。”季意泊坦然接受。
因在家休养多日,程言安一直没去打理头发,养到可以在脑袋上扎成个揪揪,随着他下楼的动作一晃一晃,后面季意泊目不转睛看着。
觉得程言安连走路都那么可爱。
有了家里阿姨们的帮忙,很快他们的衣服被打包送往新房,程言安坐在季意泊车里将新地址发给亮哥。
亮哥:???
程言安:我新家!
亮哥冷漠:哦。
季意泊一直用余光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一路高高兴兴的,放下心来。
“等下。”车子开到半路,程言安忽然喊道:“停车,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去拿,被人发现你不好。”程言安的脚伤好的七七八八,但对外还是称正在恢复。
“没事,我戴口罩,而且店里都是熟人。”程言安说,没等季意泊回复,解开安全带嗖的就跑出去。
没过几分钟他提着个方形盒子回来,小心地把盒子放在腿上,“今天算是我们乔迁之喜,买个蛋糕庆祝下。”
季意泊发动车子,又听见他说,“我还让林叔买了菜送到那边,晚上我想吃红烧肉和螃蟹,馋了好久,阿姨做的都没那个味。”
“好。”季意泊爽快回答,顿了下疑惑问:“谁做?”
“当然是你啊。”程言安理所当然看着他。
“……”季意泊喉结微动,不太爽快地回答:“我做吧。”
到达新房时天微微沉下,为了保持神秘感程言安还没来实地看过,但是一进去眼睛都亮了。
棒!
从玄关开始他一处一处看过来,季意泊就跟在他身后,看到一样都会问:“喜欢吗?不喜欢可以改。”
“喜欢!”程言安回身,很大方地踮脚赏他一个亲亲,“做得好二狗。”
季意泊头疼道:“换个称呼我会更开心。”
程言安假装听不懂,“我开心就够了。”
说着奔向最大的主卧,身后季意泊看的入神,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笑的像个小孩似的。
这一刻他的所作所为找到了理由。
那边程言安一脚踏进主卧,登时被吓得停下脚步,在至少两米宽的床边绕了圈,“谁选的床单?”
大红色也就算了,居然还绣了牡丹和鸳鸯,就差中间来个囍。
顿时将整体风格拉向乡村富贵风。
季意泊脸上还带着笑,问:“怎么样?既然是新房……”
“太丑了!”季意泊的笑僵住,瞬间收起来,程言安捂着眼睛不忍直视,“再铺点桂圆红枣就能入洞房了。”
“大概是林叔,你也知道上了年纪都喜欢讲寓意。”季意泊垂下眼,咳嗽几声,拉着程言安快步走出卧室,“再去别的地方看看,等下洗个澡,我来准备晚饭。”
程言安的心思还在大红床单上,“这么丑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就连头顶天花板上的雕花都比它好看。
季意泊安抚地亲亲他,“我来换。”
季意泊捏了捏眉心,扯着床单用力一拉,皱着眉将床单被单团吧团吧塞进储物柜最里面。
然后换上新的,符合整体高级简约风格的床单。
最后抱出一个崭新的皮卡丘放在床头。
林叔买了好多菜送来,一下就将双开门的大冰箱填满,季意泊撑在冰箱门上沉默了会儿,拎出还在挣扎的螃蟹扔进水槽里,再将能到的各种材料一一拿出。
他下手前的动作略显生疏,但一上手就变得非常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
锅里的红烧肉正在收汁,甜甜的香味已经飘散出来。
隔壁蒸锅里还放着大螃蟹,红通通的颜色分外引人食欲。
程言安闻着味过来,他身上穿着干净宽松的睡衣,发梢还带着水汽,白白嫩嫩的脖颈露出一大片。季意泊看了眼就移不开视线,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相似的画面。
还来不及说什么,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矮下去,亲上程言安线条明显的锁骨。
沐浴露清香味拂过季意泊的鼻尖,让他心猿意马。
“有点痒。”程言安笑道,却没有躲开,反而很自然地伸手揽着季意泊后颈抚摸了下,然后才将他脑袋推开,掀开锅盖陶醉地眯眼闻了闻红烧味的香味,“就是这个味道,还是你烧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