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七零,我的酗酒家暴儿子7
叶琦奶刚想开骂,钱谨裕像知道惊天大秘密,震惊嚎了一嗓子:“该不会鸠占鹊巢吧。奶,你长的这么富态,家里绝对不缺粮食,会不会有人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不忍心生下来的孩子被活活饿死,就把自己的孩子和你的孩子调换,他的孩子在你家享福,你的孩子说不定被饿死了。”
“老婶有四个儿子,其中三个儿子以及孙子身高普遍一米七.八,小儿子整天抢三个哥哥的粮食,只见横着长,也不见竖着长。”
“小日子过得比三个哥哥还好,不可能出现吃不饱、穿不暖,不长个子情况。”……
叶父得知母亲、小弟到女儿姨家闹事,催促儿子骑自行车带他过来。两个长得周正的父子出现在叶琦奶面前,和小儿子做对比,小儿子真不像她生的。
叶琦奶被钱谨裕声音蛊惑,记忆被拉到四十一年前,当年她婆家生活条件真不错,隔壁有一个邻居,她丈夫整天喝酒赌钱打女人,这个邻居整天哭丧着脸找她哭诉,后来她们两个一前一后生了个男娃,只差一天,当年她十分纳闷,生完孩子后,经常听见男人打邻居的声音,邻居怎么不找她哭诉呢。
想起当年的事,叶琦奶越瞧小儿子越不是她生的,长的和癞.蛤.蟆一样,和当年躲债搬走的男人一模一样,也是成天喝酒赌钱打女人。
“哎呀,找不到了!”叶琦奶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抓石头砸癞.蛤.蟆,哭的撕心裂肺。
“她姨,我妈怎么了?”叶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先把小弟按在地上揍一顿,即便被母亲打骂,他也要背母亲回家,但为什么母亲打小弟,平常母亲不是恨不得把小弟捧在手里么。
叶琦姨眼睛往旭阳爸哪儿瞟,示意妹夫看旭阳爸。
“叶哥,奶看到我们钱家男人各个长的周正,你们叶家蹦出一个歪瓜裂枣,有理由、有根据怀疑叔不是她生的。”钱谨裕捏着钱旭阳的下巴,拽着他往后退两步,和钱六叔站在一起。
钱旭阳深呼吸几下,拍开傻子的手:“你别说话了,还有你叫叶琦奶得叫老婶,叫叶琦小叔得叫哥,不能跟着叶琦叫,知道吗?”
“你不提醒我怎么叫人,就不耐烦骂我,是你不对,跟我道歉。”钱谨裕用手肘抵住他的胸口,让他滚一边去。
那边父子俩起了争执,都闷不说话赌气。
这边叶琦奶哭的肝肠寸断被叶父背回家。没有叶琦奶帮助,叶琦小叔难以坑到钱谨裕八百块钱,他还怕以后母亲不问三个哥哥要粮票、肉票养他,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即他嗷嗷痛哭告诉母亲,自己就是母亲的崽,走一路嚎一路。
叶刚唇角微微上扬,和钱谨裕的目光相撞,他黑着脸骑自行车追父亲。不管小叔是不是奶的儿子,必须得让奶相信小叔不是奶的儿子,他要赶在父亲之前回家,和大伯、二伯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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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吃了午饭,钱六叔、六婶拉着钱谨裕离开。
叶琦姨没留四人,回了两样回礼,就拉着男人火速赶往妹妹家。
钱六叔、六婶、钱旭阳怕叶琦小叔回来找他们,恬不知耻非让钱谨裕娶他二女儿,三人路上不敢耽搁,两个男人哼哧、哼哧骑自行车特别卖力。
钱六婶心跳到嗓子眼了,直到回到自己的地盘,她长吐一口气,娘呀,做完这个媒,就算有人跪下来求她,她也不做媒了。
“旭阳,六叔觉得吧,叶家反悔了,不愿意嫁女儿,你也别气你爸,大不了重找一个。如果叶家不反悔,你和老婶、老叔合计一下,带叶琦到县里玩,是不是给人姑娘多买一件东西。”钱六叔觉得这门婚事八成黄了,也只能安慰侄子想开点,下次谈婚期,千万不能带阿裕一块去。
钱旭阳紧抿嘴唇,闷头蹬自行车。他打定主意和爷奶讲述事情严重性,别他到哪里办事情,就让他带傻子一起去,特别丢人。
到了二队四组,一群壮汉围在一起堆麦秸,他扭头往那边看,寻找爷奶的身影。按理说,吃过午饭,爷奶大几率到这里和人聊天,等着他们回来,可是他没看到爷奶的身影。
钱谨裕蔫了吧唧靠在钱旭阳背上,有人注意到钱旭阳父子回来了,他愤慨指着钱谨裕,找大队长告状:“大队长,你爸太缺德了,整天怂恿娘们、年轻小伙揍家里顶梁柱,让娘们砸男人脑后勺,砸成他这样,让娘们把自己男人当儿子养。”
“你快去尧山家看看,尧山媳妇要废了她男人,尧山爸妈拉着你爷奶,非让你爷奶给一个说法。”
钱旭阳呼吸颤抖,胳膊上的肌肉跳动几下,踩着脚蹬赶到尧山家,老远就听到大吵大闹声。
“婆婆,你扪心自问,我嫁到你们家是不是把自个儿当牛使,没加入公社那会儿,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收粮食、耕地,你儿子倒好,在家里睡觉。如今加入公社,我和男人一起干活,你儿子跑到女人堆里干活,我的工分是他两倍多,他凭什么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尧山媳妇使劲敲铁锅。
“这样的儿媳妇要不得、要不得。”尧山妈弯腰拍打膝盖,大哭大喊。
“老娘想通了,不砸傻尧山,让尧山给我当儿子,就砸毁尧山的手上的神经、脚上的神经,他手脚废了,他拿屁打老娘,老娘压根没指望他干活挣工分,说不定他还要求老娘赏他一口饭吃。”
钱旭阳强行拉傻子进来,抱树也不顶用。两人进来就看到尧山媳妇头发被揪掉一撮,能看见血淋淋的头皮,半个脸颊肿的老高,衣服上有几个大脚印。
“你们都别劝我,我不会寻思,我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孬种重新找媳妇,想得美。”尧山媳妇举起铁钳,指着那个眼珠子瞪得老大,耍狠劲打她的男人,“你再打一个试试,除非你现在弄死我,否则你半夜睡觉,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你敢动老娘的手脚试试,没有老娘挣工分,你饿死都没有人埋你。”
母子俩注意到有人进院子,一瞧,原来罪魁祸首来了,气势汹汹冲上前。
“哥们,我shā • rén要偿命吗?”钱谨裕的胳膊搭在钱旭阳肩膀上,十分苦闷寻找答案。
钱旭阳撇头不看母子俩,这件事交给傻子处理吧,避免被母子俩讹上。
大队支书脸上挂了彩,一条袖子被扯断了,见旭阳不管这件事,他大喘一口气,闪到中间,拼命朝母子俩使眼色:不能对他动粗,一旦旭阳爸病情恶化,还是他们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