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七零,我的酗酒家暴儿子6
钱谨裕迷茫看着天边晚霞,移到婶子身边,伸头说:“婶子,男人挣得工分没有女人多,还敢一言不合打女人,看把他能耐的。叔下次打你,你拿石头往他脑后勺砸,让他只有十六七岁记忆,和你儿子称兄道弟,你可以把他当儿子调.教。”
丈夫打她,她真的很害怕。
刚刚追着儿子打挺痛快的,儿子不敢还手,如果丈夫也不敢还手——
“妈,你别听他胡说,他忽悠你呢,他只是想证明他从以前穿越到未来。”他爸把他当哥,小年轻恶寒抖了一下,一脸愤慨指着钱谨裕朝这边走。
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小兔崽子,跑啊,你再跑!”
“哎呦呦,妈呀,你轻点。”
男人只会在家里横,一言不合打媳妇;男人干活偷懒,全指望媳妇,还打媳妇……钱谨裕穿梭在这些男人媳妇面前,跟这个人嘀咕两句,怂恿那个人两句,忙的不亦乐乎,回到家一口气喝两茶缸水,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喘气,可把他累坏了。
钱母、钱父、钱旭阳以为他干活累的,便没放在心上。
他们也累,匆匆吃完饭便躺在床上睡觉,第二天早早起床,又去割小麦。
昨天这些小年轻发誓不理他,割着、割着小麦,大家集体偏离航道,又凑在一起。
钱谨裕感慨一句:“缘分啊!”
小年轻:“……”
小年轻学聪明了,说着话,割水稻的动作也没停下来。一群小年轻轮流威胁钱谨裕,再敢在妈耳边胡说八道,他们也去怂恿钱奶打钱爷。
钱谨裕傲娇地仰着下巴,不理他们。
小年轻狂吐血,想自戳眼睛,真辣眼睛。只要他们想到老娘下狠手,老爹也这副德行,哎呦妈呀,天天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们。
这群小年轻老烦人了,还特么幼稚。钱谨裕不乐意搭理他们,操控镰刀‘哗哗’割小麦,试图摆脱他们。
“听到没有,你吱一声!”小年轻紧追其后,“别去骚.扰我妈。”
昨晚,一群被揍的小年轻扎堆在一起,挨个作证和父母告状,钱谨裕老烦人了,拖他们后腿。有一个中年男人找茬,看到儿子和钱谨裕在一起,忙的放下镰刀找大队支书反应情况。
钱谨裕领头往前挺进,小年轻紧追,干活速度非常快。
“尧山,偷懒、磨蹭有个度。眼瞅着你儿子到了找媳妇的年纪,你再不改掉臭毛病,好姑娘愿意进你家门吗?”大队支书摇着头离开。
中年男人脸色特别难看,大步流星走过去,踹几脚儿子屁.股.蛋子,磨磨蹭蹭拐个弯子往回走,和女人一个组割小麦。
男人的儿子委屈地提了提裤子,无比怨念回头看父亲,他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被踹。还不如让妈把爸砸傻,当他弟弟,可劲欺负爸。
钱谨裕回头看一眼,走过去,拍了拍小年轻肩膀:“想开点兄弟,谁让他是你爸呢!他打你天经地义,你打他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