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秋分
姬越桔想,那孩子之所以没有直接向木藜求救,可能也是意识到背后的人不是木藜能与之对抗的。
但抵不过被禁锢的恐怖与不能轮回的绝望。
“那天地窖里的人可能与你那个老师的情况又不太一样。”
至少他们的怨气都还存在,如果连怨气都被封在体内禁锢,那灵魂将会被怨气反噬受尽折磨。
木藜又想起那天在别墅树林的人,“是那天在树林里的人吗?”
“不是。”
不然为何不直接把煞带走。而且姬越桔怀疑那天树林里的人应该是跟着她的。
她前脚到,那人后脚就把煞收走了。
赵苗与红发女子有关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康母绝望的哭声,康康那单薄的身影、清澈的笑容……都让木藜觉得窒息。
在此之前,木藜只想每过一天混一天,能吃饱、有衣穿,陪外婆度过晚年,富贵生活她不求,林绪她不配,自己就这样活到死。
可如今,她无法想象康母的绝望出现在外婆身上,康康的悲剧出现在她熟识的人身上。
哪怕一直与她不对头的李梓薰,她都无法忍受共同生活一年李梓薰身上不好的事。
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凶手,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的感觉,让木藜处处没有安全感。
木藜再次找出那张被她不知道塞在哪里的简洁名片。
“木藜?”
慕乾苍叼着烟,对着桌子上的调查结果沉思。
安静的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突兀地响起手机铃声。
“慕警官,我想……”
“行,那你有空就来吧。”
——
周六,孟城警局大门处来了一位扎着马尾长相让人惊艳的少女,挎着可以塞下一个枕头的帆布包,拼色的卫衣下穿着印着“xx初中”的七分校服裤,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
木藜无奈地从手机找着那天徐清予给自己打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