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师兄有些孤独
说完这话他有些伤心,坐在草地上,呆呆看着它们吃东西,兔子和鹦鹉都有伴,自己却要一个人,这些年究竟活了个什么劲啊。
小雪儿翻个白眼:兔儿爷养兔子,你可真够兔!这种凡兔能和我比吗?
季临想着戚汶辰走时,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没有细想,只以为是他打的鞭伤,传了个音给师月萱,让她给送些上等伤药去。
师月萱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踢开云清居的大门。
“戚汶辰!”
彼时他正捧着小雪儿,听见这声音,吓得一缩惊疑的看着她。
“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又受伤?”
“师父罚的。”
师月萱难以置信:“你都伤成这样了,他还罚你?有这样当师尊的吗!为了什么打的!”
“没保护好师弟妹。”
师月萱听了这个解释,差点双眼一翻撅过去了。
“欺人太甚,他天天守着萧御冬,问都没问过你,一见面先打一顿,这种师尊要来干嘛!”
戚汶辰连忙起身,一把捂住她的嘴:“别乱说。”
忽然感觉手心湿润,他仔细一看,小师妹竟是哭了出来,戚汶辰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哄:“哎呀,别哭别哭,我一点儿都不疼,小师妹乖啊…别哭别哭…”
“呜啊啊!你怎么可能不疼!”师月萱听着话更忍不住,比刚才哭得大声了。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大师兄半天屁都放不出一个,尊者怎么注意到他嘛!
他一个头两个大,急得抓耳捞腮的。
“别哭了,小师妹…”
“师兄每次回来都受伤,要不是我偶然间来找你,恰好遇见你自己上药,呜呜呜你连药都抹不平…你还要这样多久…嘤…”最后哭得打起嗝来。
看她这样,戚汶辰泪意忽然也上涌,本来坐一坐吹吹风就能过去的事,现在多出一个人伤心,他有点绷不住的眼睛泛酸。
师月萱想起还有正事,边哭边给戚汶辰上药,胸前伤口裂开,露出血肉触目惊心,她又抽了几下鼻子。
最后擦了一把鼻涕,拉过戚汶辰的袖子,一把抹在了上面。
“……”
戚汶辰忽然觉得不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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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冬醒来,看见的就是鲜于淳,这人正抱着自己,不知要做什么。
他脸冷得可以结冰:“你怎么在这。”
鲜于淳低声笑了一下,胸膛微震这触感传到萧御冬后背,他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皱着眉头嫌恶地和他拉开距离。
他忍住想呕吐的感觉,身体里暴走的灵力还未平息身上每一寸都跟被碾碎了似的痛,苍白着脸不说话。
萧御冬这幅脆弱的模样,加上那绝美的脸庞,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直想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看他因情动而流泪的脸。
鲜于淳压下.体内的燥热,尽量露出友好的笑容:“我只是想喂你喝药。”说罢举起手中的药碗,示意自己没有其他意思。
“我不喝,出去。”
鲜于淳的笑僵在脸上,今晚好不容易季临有事离开,他得了和萧御冬独处的机会,谁知这美人一睁眼就开始发难。
“御冬…”
萧御冬召出重明直指鲜于淳喉咙:“滚。”
鲜于淳怕他妄动灵力,再次加重身上的伤,小心翼翼地把药放在床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门关上之后,他才把重明放下,虚弱的靠在墙上,他真的烦透了,自己谁也不想接近,可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凑上来。
完全不顾自己的意愿,打着“想对你好”的旗帜,对自己动手动脚,非要迫着自己接受他们的心意,接受自己不想要的感情。
不知道自己昏睡这几日,这人到底还干了什么,他感觉快要窒息。
萧御冬抱着腿,在床上缩成一团:“…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