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只可惜,师兄弟二人一个是从小到大有爹生没娘养,一个是从小到大爹不疼娘不爱,殊途同归地,对实打实的拥抱和情感既陌生又无措——话说回来,要是两个人都是被抱惯了的,也不至于一个成天捉着个买回来的孩子当慰藉,一个随随便便不走心地夸两句就能红着耳尖任劳任怨。
抱了不知道多久,祝白清清嗓子,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问:“师兄,你知道这个故事有什么道理吗”
也真是没话好说了。
声音透着单薄的胸口落在耳畔,莫名带上几分温暖的错觉,江一川回答:“不要负心?”
本质上就是个最寻常的故事,书生就是负心,才被又挖心又掐喉咙后面还被吊起来放血抽小皮鞭…江一川这才反应过来,那富家小姐的报复手段太寻不常,跟前边卿卿我我的画风也不太搭,八成是祝白瞎诹的。
祝白摇头,脸上是江一川很熟悉的一本正经,口吻也是江一川很熟悉的胡说八道。
他瞎诹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找漂亮女人当媳妇,也不要找俊俏男人当丈夫。”
江一川:“…”
他若再小个五岁,怕是真的也就信了。
江一川在祝白房里又充当了十来日的抱枕,睡前又被迫听了十来个书生如何从活负心汉变成死负心汉的悲壮爱情故事,并旁听了百多种富家小姐堪称凶残的报复手段。
他真的不清楚祝白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折腾书生,更不清楚祝白为什么热衷于剥皮抽筋抠眼珠。
直到一日清晨,认真临帖的江一川稍微那么一偏头,就瞧见他本该写那十张符咒的师弟,正抱着一本《满清百大酷刑》看得津津有味。
江一川:“…”
他觉得他有点想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