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好在祝白虽瞧着是个纨绔…咳咳,也确实是个纨绔,但其实更是个肚子里颇有几点墨水的纨绔。
但几点墨水,到底也不多。
而祝白也不得不承认,不仅江一川喜欢书,书也是喜欢他的。
他这大师兄,在读书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又可能是学什么东西都十分有天赋?
反正不论是程先生教的字词成句、组段成章,还是师父那拗口得不行的《逍遥经》,任何知识点在江一川那儿从不用过第二遍。
就算江一川哪天说他真的把《逍遥经》颠来倒去背个百八十遍了,祝白也不会觉得多么奇怪。
他知道总有一天江一川问出来的问题他解答不上来,却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样快。
那是“丑□□”过去的第二个月,江一川拿过来问的文章,祝白别说解释,读出来都磕巴。
什么“席熙嘻嘻希息戏,惜犀嘶嘶喜袭熙”,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显然,祝白被问住了,然而,是男人就不能认输。
他望着江一川,眉眼一低,整个人仿若被风雪倾压的娇弱白花,每一朵花瓣都显露出难以言喻的忧郁和悲伤,“师兄,你总是问我这些诗词,是不是在你眼里,与我…与阿白没有别的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