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救人
只是吴霁朗纵然很累,却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房间的暖气太足,他渐渐感到口干舌燥,便起身打算下楼去喝水。
刚一打开门,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他顿时预感到不对,退回房间,搜罗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个水晶盐灯,上面的盐石比拳头大些,分量也跟同等大小的石头相差无几。
吴霁朗披了外套,捏着它,将这只手揣进了口袋。
他小心翼翼地下楼,走到旋转楼梯的中央时,见司机正靠在李暖暖所在房间旁边的墙边坐着,他双眼紧闭,头歪在一边,双手无力地落在地上,双腿分开成八字。
不是晕了,就是死了。
吴霁朗闭了闭眼,尽量按捺住了心理的不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在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一楼大厅尽收眼底,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吴霁朗来到楼下,路过司机时,还是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竟然还活着。
靠近些,可以闻到他的口鼻处散发着淡淡的药物气味儿。
眼下虽然危险,却正是个机会。没有经过太多考虑,吴霁朗从司机身上搜出了木仓,来到了李暖暖的房门外。
房门大开着,站在门口便能感觉到那呼呼的冷风,此时里面是一片漆黑。
这样的漆黑首先就是不正常的。李暖暖今天受伤,为了方便观察她的情况,吴霁朗走前见护士留了一盏小灯。
不过,令他安心的是,房间里并没有血的味道。
凭着记忆,吴霁朗慢慢地靠到床尾的位置,先探手进被里去摸,摸到了一只脚,肤质柔软细腻,一摸便知是养尊处优的女人。
这只脚摸上去还是温热的,脉搏仍在跳动,这证明它的主人至少还活着。
吴霁朗放了心,慢慢地往前挪动,突然,一只柔软的手扣住了他拿着木仓的手腕。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去,与此同时,感觉手腕被人一翻,他不是没有能力反抗,只是选择无能似的松开了手。
伴随着喀吧一声轻响,后腰上被顶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吴霁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身后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举起手。”
是李暖暖。
她的语气极为严厉,但丝毫没有恐惧跟怯懦。
吴霁朗顺从地举起了手。
身后陷入短暂的安静,突然,他只觉得脖子被人从后面一勒。那力气并不大,如果他想挣扎,自然是能够脱身。
但他当然不作挣扎,而是软脚虾似的被她拖倒,头也无可避免地枕到了一块柔软上,与此同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一时间,诱人的馨香和血腥味交缠而来。
吴霁朗不禁一愣,心里也是有几分担忧。
但不等他说什么,身上已经一沉,一个人影压了上来。
纤细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脸颊,他有些发懵的当口,一个口勿已经印到了他的嘴唇上。
吴霁朗的身子顿时剧震,不由自主地捏住了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拉开。
却就在他用力的这一刻,下巴上突然被顶上了冰凉的金属。
嘴唇的主人松了口。
尽管四周漆黑,但毕竟咫尺之间,吴霁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紧盯着他的双眸,这目光犹如野兽盯着猎物,精光四射,充满了占有欲。
吴霁朗被她看得发毛,而显然李暖暖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怯懦,又贴了上来。
吴霁朗不敢再挣扎,顺从地由着她按着自己的喜好像玩娃娃一样地摆布他。
起初他是怕那把木仓,后来便忍不住有意配合。
在与李暖暖有关的所有资料里,风流这一属性始终伴随左右,就像她的性别那么重要。
目标是这样的异性,吴霁朗也不是没有献身的心理准备。不过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何况没有爱,这种事能有什么趣味?
谁知这才第一天,这想法就被颠覆了。
李暖暖不应是一个风流的女人,她是一个深谙男人的女妖精。这个女妖精的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无一不是俘虏男人的利器,在她的掌控之下,他快乐,他沉沦,他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理智全失,只剩本能。也正因如此,在他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脚均已被衣服绑住时,已无法再挣脱。
吴霁朗惊诧之际,李暖暖已经靠到了床头上,拉过那唯一一床的血迹斑斑的被子盖着。虽然她神情疲惫,脸色苍白,嘴上却还是挂着充满嘲讽的笑容,“没人跟你说我喜欢活儿好些的男人么?你是不是还没碰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