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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他眼中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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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口,让沈乐清‘死’在平夏,这是唯一的办法。”终于得知九辰身份的江萧芸扶额头痛了整整一夜,方开口说话,“找一个替死鬼带上他的玉佩,将面容毁去扔下夏阑掉落的山崖。就言……夏阑挑起争执,导致二人失足落崖。”

她说着法子时,面上均是冷汗,不敢想这样的说辞,能否说服长岭女帝,然而结合过去她们伪造的平夏种种行为,也不是没有可信度。

江微尘沉默不言,他趴在床上,双眼无神,一旦念起什么,唯有汩汩落泪。

长叹一口气,江萧芸起身,命人看好他,生怕他寻短见。双眸略过首饰台,她望见了自己赠与余玖的海玉佩。

那个人,真的是个很奇特的人。

她定定站着,将台子上的玉佩拿起,摩挲了一阵,牙关紧咬。

“你拿走吧。”江微尘冷冷道,“反正她也不会回来了。”

“……”

除了叹气,江萧芸无计可施。她将玉佩收入怀中,眉头微皱:“阿尘,你须得自己走出来,无论是血肉的战场亦或是权利的战场,均不能指望别人帮你,无人会陪你到最后。你必须得走出来,别无选择。”

江微尘没有回答,只觉得她说的都是屁话。

待房间里唯剩下他一人,他将头埋入臂弯,恸哭不得。右手还残留着药香,仿佛她的手指仍停留在上面,关心地温柔问他:“疼不疼?”

阿玖……疼……

心好疼……

——————

余玖离了客栈,一路朝着山涧狂奔。她偶遇一群强盗正在作恶,便顺手将其全数杀尽,浴血以震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在驿站丢下一金,她便策马奔腾,想要远离平夏,远离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直快马加鞭行了好几日,期间她换了许多马,方来到大漠与平夏、海国的交界处——西徽。

“啪——”

冲进一家酒馆,她招呼店小二先上他个几坛酒。

“九辰?”一女子站在栏杆边,招手唤她,“九辰!快上来!”

又是任霓煌。

余玖被时年招上来后,便见隔间里坐着两个男子。任霓煌惊诧地见她坐下,一言不发就是喝酒,也没见到有别人陪在她身侧。

“这位便是九辰,”任霓煌嘴角勾着媚笑,向一旁的男子介绍,“这位是闻名江湖的毒医,名叫飞蝴。”

余玖只举杯代礼,闷头一饮而尽。

眉头蹙着,任霓煌轻声命时年取酒,举起酒杯:“九辰心情不好?无妨,咱们今夜,不醉不归。”

烈酒下肚,方浇灭心头的愤怒。

当气愤散去,浓浓的委屈与悲伤漫上心头,泪不听话地往外涌。

她先前,也只是个现代的女孩子而已。她也未曾想过,要为一个人,顶起一片天。

只是遇着他,她便想成为他的全世界,为他保驾护航,不让别人伤他分毫。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谁之前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了?

我费心费力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你却告诉我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既如此,你还口口声声说是真心待我,谈何真心?!

骗子,大骗子!

他如此骗她,知道真相的她却还如此念着他,满心想着他,甚至高兴他还活着。

真恨自己!

这么多年下来还是没一点儿出息!

“呜哇哇……”像个被男友甩了的小女孩一般,余玖忽然将头埋在臂弯里,哇哇大哭起来,惊得时年一颤。

任霓煌不敢置信地凝望着,手上的酒杯啪嗒落地碎成数片。飞蝴则是诧异地合不拢嘴:这就是传说中煞气逼人的九辰?

余玖哭完了,“咕嘟嘟”又满上一杯一饮而尽,随即再次哭起来。如此反复,周而复始,未曾停焉。

对他的情,无计消除,可真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亘古不休。那些耳鬓厮磨的记忆,烟水茫茫的七年,在她心里竟是如此风吹不散,天荒地老般磨人心肉。

月上三竿,余玖喝得酩酊大醉。飞蝴为她诊治一番发现并无其他问题,便转头对任霓煌道:“这家伙真有意思,我要与她交朋友。”

“哼,”不屑推开他,任霓煌从他手里接过余玖,“走开走开,我送她去客栈。”

“哦,”飞蝴打开手中的扇子,忽扇忽扇,悠然自得跟随其后,“任霓煌,江湖上的传言莫不是真的?你果真倾心这小女孩?她真的是九辰么,怎么我觉得她没什么内力武功……”

走在前面的任霓煌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柔荑般的手停在九辰的腰际,只微微转头,便能触碰她醉醺醺的面颊:“是,我是倾心她……她是我得不到的挚爱。”

飞蝴与时年惊得表情活像一副抽象画,她们从未见过任霓煌如此真挚、如此情深的一面。时年害怕地躲在飞蝴身后,生怕是自家教主喝醉了说了浑话。

带着余玖进了房间,任霓煌无情将门关上,留二人在门外。

将扇子合上,飞蝴伸手戳戳时年:“明日他要是问起……”

她默契摇头:“我们方才什么也没听到!”

“嗯,聪明。”

将醉醺醺的余玖放到床上,任霓煌气不打一处来。

“若他负了你,你就说,我携全五毒教教众闯进他的所在,将他撸了来让你泄愤!”他在床边徘徊逡巡,脚步细碎急躁,“若是有什么人阻碍你们,我便去将她杀了,哪怕得罪天下人,我任霓煌也没在怕的!”

踱步到桌边坐下,他为自己倒了杯水,强压住心头不快。

握着杯子的手用力紧着,只“啪嗒”一声,白瓷杯便碎在他细长的指中。

他怎么会不晓得,若是九辰想杀,哪有这么多事。无论发生什么,她心头那个人,她总是放不下罢了。

定是台舟遇见的那个男子罢,是自任霓煌认识余玖以来,她早早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原以为那个人没了,直到台舟一面,才知那人还活着。

太可笑了,若是五年前,他定想不到自己会因为男女之间的破事在这儿生气。更不会想到那人爱的是别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心上。

再拿起一个杯子倒一杯水饮下,他不甘地起身走到床边,脱了鞋子爬上床,直撑着压在余玖身上望她。

若是别人,他任霓煌只需勾勾手指一个媚眼,便眼巴巴上来了,就连冷冥看他的眼神都时常不纯,她却从不对他流露出半点欲.望,更没私下看不起他,说他的闲话。

他知道,九辰自是不屑做这些不耻之事。哪怕他送上门去,在华丽柔软的温床上娇羞引诱,她也定不会理会他。

“九辰……”他薄唇微张,轻唤她一声。

余玖没有反应,只沉沉睡着,泪干在脸上,睫毛还挂有几滴泪珠。

确认她睡着,他妩媚地低下身子,红唇轻吻在她的眼角。

泪,很是咸涩。

复落在她的唇角一吻,他不甘地将侧睡的余玖摆正,抚上她的腰带。

手停在她的腰侧,他终是下不去手。

都已经如此不要脸地上了别人的床,他怎的就放弃了……许是不想让她讨厌他,也许是,单方面的付出,虽是他所情愿,但也并不是他想要的,一晌贪欢竟也悲凉。

傻,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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